“我......我不敢。”这次景从央没费多少时间就理解了慕博简的意思,右手无意识地按在左手臂上,她眼神躲闪,不敢盯着慕博简的墨镜。
她即使脑袋不灵光,也不愿意被人随意践踏,可反抗带来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呵,不敢?甩我两次耳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不敢?”慕博简收回落在粉色唇瓣上的视线,他轻笑一声,随即放开手,黑色的皮质手套摩擦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对不起,董事长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害怕,脑子一团乱,手根本不受控制......”脱离桎梏的景从央重新缩回角落,嘴里不停解释,可看到慕博简黑漆漆的墨镜直直地朝向她,不禁声音越说越小。
“我是谁?”
一句简短的问话不带有任何情绪,景从央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她不懂慕博简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似乎和他们聊起的话题扯不上关系。
“说话。”慕博简见景从央默不作声地垂下脑袋,再次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
渗人的寒意再次袭来,景从央迷茫的头脑却像被擦干水雾的镜子格外清明,她笃定地回道:“你是董事长。”
“哪个集团的董事长?”
“慕氏集团。”
“你是谁?”
“我?”景从央顿住,呆呆注视藏在墨镜后的黑洞,想看清那熟悉的死灰色眼眸,她凝眸看去,还是徒劳,除了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
“告诉我,你是谁?”慕博简捏住景从央下巴的手指加了几分力道,刚才她没有任何停顿准确无误地回答问题,令他很意外。
景从央仰视眼前看不见面容的慕博简,讷讷回道:“我是景从央。”
其实她原本不叫景从央,母亲生下她三年里发现她是个学不会说话和走路的傻子,一直在努力备孕想怀个二胎,始终未能如愿。
直到她三岁那年的夏天村里路过一个老道士,当时母亲抱着她和村里其他带孩子的妇女蹲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乘凉,老道士主动说可以免费给大家算命,不要钱只要一顿饭吃。
左右不过一顿饭,闲来无事的一群人便一个接一个地找老道士算命。
“从央”这个名字就是老道士起的,老道士说她天生少一魂,必须叫这个名字才能守住剩下的两魂七魄,且不能抛弃她,否则母亲和父亲一辈子都别想有儿子,家中还会厄运连连。
虽不信道士说的话,但为了能生个儿子,父母还是听从老道士的建议,给她改名“景从央”。
神奇的是,改名后没多久,她学会了走路,另外盼望二胎的母亲终于怀孕,第二年夏初,母亲生下了弟弟景皓宇。
而在弟弟生下的第二年,五岁的她终于学会了说话。
在景从央陷入回忆的时候,慕博简俯身笼罩在景从央面前:“你不仅是景从央,还是慕氏集团董事长助理,在外代表我的脸面,下次被欺负,记得反击。”
两人脸对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公分,即使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景从央依然看不到藏在墨镜后的眼睛。
她不免生出奇怪的想法,或许墨镜后的眼眶里根本就没有眼睛!
景从央被自己的猜测惊得面颊惨白如纸,她脑袋后仰想避开令她窒息的距离。
“你做不做得到?”慕博简掌住景从央的后颈让她无法逃离,说来奇怪,仅仅吸过两口血,他竟莫名想亲近眼前这个一无是处又胆小懦弱的女人。
这种感觉,千年来从未有过。
慕博简直觉这不对劲,但眼前人像一簇在暗沉黑夜里闪烁的明火,诱引他这只在无尽黑夜中游荡千年的飞蛾。
“做得到。”景从央攥着衣摆,努力控制自己被扑面冷意冻得发颤的身体,对于慕博简提出的要求,她习惯性给予肯定答复。
慕博简垂眸瞧着乖顺不已的景从央,忍不住低头凑到景从央的脖颈处。
皮质手套和皮质座椅的摩擦声在身侧响起,刺骨的寒气兜头而下,被禁锢在慕博简怀中的景从央身体僵直,一动不敢动。
不同于弟弟景皓宇靠近时会散发出令人不适的热意和汗臭味,清冷辛辣略带苦味的木质香水味萦绕在景从央鼻间,如此好闻的气味令她禁不住吸了吸鼻子。
当口罩裹挟着寒凉如冰的气息贴上脖颈的肌肤,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后脖颈,景从央无意识地轻吟一声,“唔——”
这声微不足道的低鸣在密不透风的空间被放大,景从央不敢相信自己会发出如此羞人的闷哼,她不应该害怕恐惧吗?怎么身体如过电般痉挛一下,隐隐还有些舒爽和期待?
纠结迷茫的情绪交织下,她紧咬嘴唇,风衣的下摆早被她攥得一片褶皱。
正隔着口罩感受景从央温热肌肤下脉搏跳动和血液流淌的慕博简,当然也听到了。
虽说他没有肉身,魂体幻化出的假肉身无法切身体会到景从央的欢愉感受,但毕竟游荡千年,偶尔还会撞见那些正在行结合之事的凡人发出这类声音。
因此他知晓景从央刚才的轻吟代表着什么。
这说明,脖子这里是景从央的敏感点。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动作近乎凡人结合前的亲密互动,他骤然抽身坐回座位。
压在身上的“大山”主动移开,景从央暗自松了口气,攥着风衣下摆的手舒展又蜷起。
她转过脑袋,刚才还用类似拥抱的姿势将她困在座椅上的慕博简此刻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侧身背对她倚靠在皮质座椅上。
一股说不上来的失落情绪在心头掠过,她来不及捕捉思考便消失不见。
景从央小心翼翼调整好坐姿,双臂环抱住自己,脑袋朝向车窗,木然地瞅着窗外飞驰倒退的街道和行人。
就在她逐渐泛起困意的时候,耳廓恍惚感受到熟悉的冷意,她紧闭双眼不敢扭过头。
“要说到做到,不然吸干你的血!”威胁的语调仿若从无尽地狱里爬出的恶鬼,阴冷黏腻地缠上来。
“啊!”景从央嗷的一嗓子叫出来,她太害怕慕博简真的吸干她的血。
十几分钟后,景从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离正式上班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她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才刷了两条偶像剧切片,大数据推送来她在咖啡店被欺负的直播画面。
景从央这时候才知道自己上了热搜,看着点赞量高达两三百万的视频,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敢点开评论区,又好奇评论区的网友说了什么。
她害怕有人怪罪她,怪罪她不该没钱走进咖啡店,嘲讽她没钱还去咖啡店里装阔绰,她害怕大家怪罪这场纷争的源头是她。
犹豫许久,最终好奇心占领高地。
她指尖颤抖地点开评论区,预想的怪罪和讥讽并没有出现,反而大家都在为她打抱不平,还有不少网友不管她会不会看到这条视频都在评论区贴心地安慰她。
景从央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面对这么多陌生人释放出的善意胸腔内产生的满涨滚烫感觉,眼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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