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乐天实在听话,看守他的那位大哥没用铁链子锁他,加上他的细胳膊细腿也不够人打的,大哥对他很是放心,乐天心里盘算着路线准备随时逃跑。
首先缙州不能再待了,只是他不确定周围还有没有王五仇家的眼线,目前老实坐马车出去是上策。
反正瞬移之术在手,逃跑应该不成问题。
乐天心里这样想,当马车刚刚离开缙州地界,他就迫不及待背对着那人开始凌空画符,符的样式他很熟练,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按理说更不在话下,可不知这次怎么回事,画符出了岔子,居然使不出来了?
手指单纯在画空气,周围并没有符咒亮起来。
马车哒哒哒朝着宁州方向行驶,没人在意乐天的尴尬,他的手僵在半空,顿时陷入了怀疑人生中。
乐天心道:“不能吧,不能吧,不能吧……”
他内心越嘀咕心越慌,于是伸手给自己一个轻柔的嘴巴子,清醒点,这可是在逃命啊,再画一次!
于是乐天又认真再画一次,结果令他尴尬的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慌了的心变得更慌,他越慌越不成功,甚至出现画错的情况,现在的他稍微理解王五当年的心情了,明明自己确实有能力,为什么关键时刻哑了?第十道天雷到底有没有帮他打开身体潜能?
[冷静,冷静,越是不容易越要冷静!]
乐天捂住心口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没有什么好怕的,昨晚那么危急的时刻不也平安度过了吗?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他没能注意到,复盘,再来,不要怕!
他给自己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然后重复画符,同时尽可能让自己进入当初那种心境,以此揣摩当时成功的原因,但由于他对王五那些事一无所知,他也不懂这种力量的来源究竟是什么,所以怎么复盘都找不到具体的关键点,不过有些事积少成多,画得多了难免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一回运气,乐天这边正摸到点感觉,马车剧烈晃动一下却给他撞得七零八散。
现实告诉他,人是可以再倒霉一点的。
乐天在此之前一直沉浸在画符的沮丧中没发觉车到了哪里,他皱眉问大哥发生了什么事,一只大手就伸进来把他当小鸡崽一样拎了出去,抓他的人不是驾车的男人,对方满脸横肉看着很不好惹,而且周身气息也让人害怕,他道:“你们这辆车太慢了,宁州现在下令不让外人随便进入,这孩子我直接带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掰开乐天的嘴塞进来一颗丹药,乐天很不想吃,但由不得他,丹药入口即化,他后悔也来不及,那一刻他很想对这人施展攻击符箓,不过下一秒他就打消这念头了,因为他被夹着跳了起来。
那胳膊感觉能勒断他的腰,他果断放弃挣扎。
*
宁州百花楼。
乐天没从见过如此金碧辉煌的高楼,这里居然是妓/院?长得如同宫殿一般,说是皇宫都有人相信。
他入楼时间比别人晚,百花楼这次收人太多,乐天错过了入楼揽客的机会,也就是说,他不用当小倌卖身,但是他得留下来继续当杂役,伺候楼里要揽客的“主子们”,顺便排队等着下一轮入楼的机会。
乐天暗自松口气,怎样都好,当下能保全他的清白那就是好事,至于以后……先画出符咒再说吧。
上一波人被分配到了洗衣房,乐天晚了一步,他年纪小看着单纯可爱,管事便想让他去厨房打杂,但还没等他跟着走忽然一个黑影袭来,乐天没看清来人就被对方拦腰抱起,抱他的是位虎背熊腰的男人,他掂量掂量乐天扭头问管事:“这小孩子是新来的?”
管事点头笑道:“是新来的。”
他满意点点头:“行,重量正合适,归我吧。”
怎么就重量合适了?乐天不想跟他走,这人这么壮实该不会是百花楼的客人吧?他不想卖身他想跑,可当众是跑不了了,乐天委屈地看着那个壮汉,王五老头子快保佑他,等回了房间他一定要干掉这人!
*
房间。
“一百二十八、一百二十九、一百三十……”
乐天盘腿坐在巴汉晖背上替他数着俯卧撑。
谁能想到膀大腰圆的汉子居然能是卖身的,这人是楼里的主子,也就是小倌,不,他应该算大倌。
巴汉晖说自己热爱健身身边缺一块能听懂人话的秤砣,乐天就是那块秤砣,但他不是很明白沦落到这种地方为什么还要这么较真的强身健体?再说了,什么口味的人能咬得动巴汉晖这样虎背熊腰的汉子?
乐天的疑惑没问出口,巴汉晖也没和他解释。
但巴汉晖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八卦他。
侍从的地位比杂役好上很多,有专门的宿舍,虽然都是大通铺,但至少干净整洁能洗上澡,日子相当不错了,百花楼做的夜间生意,侍从得陪着主子熬到下半夜才能睡觉,一天睡觉时间只有两个半时辰。
睡在乐天旁边的名叫柳心,二十岁,他就是一个八卦巴汉晖的人,因为他是巴汉晖的上一任侍从。
巴汉晖曾是某小国的将士,打败仗后被敌方俘获辗转做奴隶最后被人卖到百花楼,他在百花楼里卖了三年,男人女人都能伺候,是老人了,百花嘛,自然争相夺艳,花开花败是很平常的事,能安安稳稳卖三年没疯没痴没死说明巴汉晖有本事吸引人,楼里对他还不错,允许他挑选侍从,但这人一向喜新厌旧。
柳心:“你别看他看似豪爽又大大咧咧的,其实心眼儿小得很,你在那待不久估计也会被他换掉。”
乐天:“是我们哪里惹他不高兴吗?”
柳心瞧四周看看然后点点乐天的脑袋道:“你真是傻瓜,我们能有什么惹他不高兴的,他在迁怒。”
乐天:“为什么?”
乐天问得很坦然,反倒让柳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乐天只见柳心的脸颊一红嘟囔道:“你还没值过那种大夜,反正回头你站他房门口的时候就懂了。”
值大夜说的是楼里主子伺候客人,也就是有人买他们的春宵一刻,侍从是要站在外面等吩咐的,比如说有想喝酒的,有想点菜的,还有换床单被褥等,一晚上不能回去休息,巴汉晖这几日没有被点,乐天忽然明白了柳心说的迁怒,巴汉晖原本是一位将士,战死沙场倒没有什么遗憾,沦落至此却是尊严尽失。
所谓的迁怒更多的是对自己不满。
他闭嘴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柳心转过来身子小声说:“他很能忍,其实这一点我倒是蛮佩服他。”
来百花楼享乐的嫖/客有几个是好东西,巴汉晖的体格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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