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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别走

小说:

女帝擒获亡国之君后

作者:

秋鹤知

分类:

现代言情

台下众议纷纷,只不知这人是哪家的公子,竟生得如此好看。

“莫不是城北徐府?他家三公子出门,听说都有四五个护卫围着,生怕哪家小娘子又扔了瓜果砸他”

“非也非也,那三公子只是生得高了些,哪有这位公子这般相貌,我看,倒像是城西的吴府,他家夫人是先前的江南第一美人,倒和这公子有些相像”

“江南人?你这么说,倒确实有些像”

“少说些少说些,如今这风口,少提这个鬼地方”

四下喧嚣,独姜令居于台上,提笔便默,这《孝文》足足十卷,用辞晦涩,下笔力度不足,很容易便晕开一层墨,字体美丑不说,有的人便是连一个清晰的字墨都写不出来。

严冲自小熟读书经,这《孝文》十卷,严敏安教她背了两个月,背到后来,严敏安每年生辰,严冲只送他十卷《孝文》作礼,倒是让她爹哭笑不得。

不到半个时辰,姜令默完一卷,那管事见天色将晦,便一锤定音,让台上的各位将书卷给他瞧看。

第一个是严冲。

她见台上人要么抓耳挠腮,要么就慢悠悠的,只有自己,默的又快又好。

“这位学士落笔精琢,有巧韵,不默百来遍这《孝文》是写不出来的”管事惊叹着,这女子写的确实又快又好。

严冲有些嘚瑟,这样的比赛,她一向是头筹。

那管事又一一查看,剩余几位,中规中矩。

姜令写得慢了些,可以说是最后一个。

他对《孝文》说不上陌生,但也着实不算烂熟于心,加之要细细雕琢字体,故而写得慢了些。

四下百姓各自散去了,那管事的有些不耐烦,正想着就带这姑娘的字画去交差,待到姜令将写的字递给他看,他惊愣住了。

《孝文》是前朝书法大家用细墨体所写,后之学者,一向是模仿着来的,毕竟细墨体练上半年即可。

可今天,竟然有人用灵体写!

灵体是江南国主自创的字体,字若游蛇,张狂又不失细敛。

江南国主最擅灵体,笔墨劲张,颇具风骨,相传这苏国姜令是一位美男子,灵体浑然天成,字如其人。

“卫朝学士,虽有模仿者,却从无人将灵体写得如此劲巧,我跟随老爷这么多年,也……也没见过写得这样漂亮的字……”那管事的说话都有些颤抖,边说着边晃着头惊叹,他看了看严冲,见她也是愕然。

“献丑了”姜令谦谨地拘了一礼。

严冲拿着姜令的字,从上看到下,半晌,她才回过神,又仔细瞧了瞧这位温润公子。

“公子这灵体写得苍劲有力,称一句卫朝第一也实不为过”管事啧啧惊叹,“我曾……我曾在老爷房中才窥探过类似的字…恕老朽直言,公子这字,和那江南旧主颇有相似啊”

“公子且与我见一见老爷,公子这字书,不是老朽能评说的”

那人说罢,仿佛周遭几人都不在似的,台下百姓四散去了,严冲抢着要跟着他们一起去苏府。

“这位学士,你这卫体行云流水,但……但少了些气韵,倒不是老朽不识泰山……”

“我知道”严冲心想,这老头莫不是把她当成那落选后胡搅蛮缠的人了?

“在下不过想跟着这位公子一同前去,并不碍事”严冲指了指姜令。

姜令只是友好地笑了笑。

胜不胜这样的比赛不重要,主要是孟姑娘生辰将至,姜令想送她一块美玉。

她腰间时常别着一个磨损得不成样的玉佩,上面的雀鸟早已看不出品类,只依稀辨得几根鸟羽,可即使这样,她依旧视若珍宝。

她一向是沉稳冷静之人,这是长了双眼睛的人都知道的,可偶尔,她思考时,或是紧张之时,她会轻轻摩挲那块玉佩,这是他观察到的。

她很喜欢那块玉佩。

她的生辰,他前日在西域商人那里看中了一把双刃刀,不知合不合她的心意,如今若加了这苏府的美玉,总归不会出错。

这边,苏老爷见了姜令,只叹自己得了人才,他是颇爱书画的,硬是要聘请姜令当府上的讲学先生。

“先生若肯入老朽府内,老朽压箱底的美玉,都给予先生做礼”

“不必了,在下只要您今日奖赏的这块红山青玉”姜令忙着推辞,“这红山青玉较软,雕刻起来玉纹清晰,是在下最想要的玉”

“公子竟还懂玉?”严冲在旁边,有些震惊地看着他。

姜令还是礼貌地回了她一个微笑。

这苏府老爷又拉着他扯了好一会儿,姜令一心想着孟姑娘,不好在此久待,他承诺要给苏府老爷三日内写完《孝文》,这苏老爷才肯放他走。

出了苏府,天色已晚,车夫等得有些疲倦,姜令前脚踏上车门,突然意识到身边这位学士,一直跟着自己在走。

“这位姑娘,天色已晚,在下派车夫先送你回家吧”姜令自知男女有别,二人乘坐一辆车定是不妥当的,天色已晚,还是想着先把她送回府中。

严冲又忍不住瞧了这位如玉般的公子几眼,烛光轻颤,勾勒他轮廓朦胧好看,加之他谦谦君子般的品行,让她颇为喜欢。

“斗胆问公子姓名!”严冲上了马对他问着,没想到话还没说清楚,那车夫高喊一句,“坐好咯”,严冲连人带马一起被快运走了,一回头,姜令已经被落得很远了。

“你这车夫,又不是上战场,怎么飞得一下便走了”严冲指责这车夫的急性子。

车夫不理她。今日回府太晚了,还不知主子会怎么怪他,自己本是陛下先前宫变的暗卒一个,哪知道突然一日被启用,竟是管这位江南旧主。

要不是奖赏颇高,他是不会来的。

上战场?这姑娘确实说的没错,他可是真真实实上过战场的。

“你们公子是哪家的啊,这京中的适龄男子就没有我没见过的,可我却他毫无印象啊”

“姑娘家住城东还是城西,在下还赶着去接我家官人,如若回的晚了,主人会责怪我未看顾好公子的”车夫无奈地回了她几句。

听他着急忙慌的,严冲抱臂,更来了兴趣,“你若是不告诉我他是谁,我也不告诉你我住哪,我们都完不成任务,就这样耗着吧”

车夫恼火,勒马回绳,马车陡然颠簸,严冲险些飞了出去。

只见那车夫陡然回头,严冲人还没稳住,就被这眼神吓了一跳。

一种可怕的戾气。

这不像是普通车夫会有的神情。

狼一样的眼睛,在黑夜里都是泛着狠光,他好像透过这双眼睛,告诉她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

他杀过人。

“我劝姑娘还是少知道些要好”他只留了一句话,转头,又架着马狂奔。

疯子。

这种人也能当车夫?

严冲心下恼火,她真想告诉这人,知道她是谁吗?知道她爹是谁吗?

要不是怕在民间落人话柄,她真想这么说。

心下来气,只把家附近的一个地方告诉了他,严冲刚下马车,生怕这人跟着她,危及她身家性命。

一回头,人已经一溜烟地跑了。

……

“爹,千真万确,这人是实实在在的人才,我真没骗您”

不知听严冲唠了多少个时辰,等到严敏安哈欠连天,他终于停了下来。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去睡了”

严敏安日日在靖安司累得半死,回来还得听这个话痨女儿说些有的没的,不可谓不命苦。

本以为,把她送去靖安司讲学,她整日讲得累了,总归会清净点,如今看来,这是个更为错误的选择。

她不仅更爱讲了,讲的也更有条理了。

“乖女儿,你看上这位公子了?”娘听了她的话,半天只听出这一个重点。

“说什么呢娘!”严冲还是否认了。

说不动心是假的,这人确实是她最欣赏的谦谦君子形象,若能和自己成婚,不失才子才女的佳话。

但她目前更想要的,是把他收入讲学司麾下,如今陛下横扫五国,如此大的地界,总得要人来管,要来教。

朝中诸官,她都认识,独独没见过这位公子。

这说明,他压根没入朝。

这样才貌的人才,流落民间,岂不是可惜了!

只是今日,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这可怎么是好……

“娘,你别跟我操办婚事了,你找的那些靠爹靠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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