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之痛!
她强忍着晕眩,屏息凝神,神识猛地沉入丹田。
妖丹还是那颗暗红的珠子,个头比先前胀了一圈,可表面却赫然多了一样陌生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像是一道纹?
如头发丝般粗细的,淡金色的,出在云昭昭妖丹表面刻出来的一道线。
那道线的颜色……
她忍着痛,沉下心仔细打量。等等!怎么越来越眼熟!
这个灵力波动的颜色怎么和杨简的阳力如此相像?
不对!简直和杨简传功时注入她体内的纯阳真气一模一样!!!
「这小子!到底往我体力里种了什么邪祟!这么痛!」
为了避免自己弄错怪错人,她又继续咬着牙仔细感应了一下。
这时才发现,原来这条道纹不是静止不动的,反而是在跳动,而且节奏很像是心跳。
但却比她自己的心跳快。
她试着忽略它,把注意力从丹田移开。
啊!
痛感加倍了。
见鬼了!
不要让她再看到杨简,她真的会拿针去扎他!要让他满地打滚,叫她姑奶奶诶!
她疼得弯下了腰,额头抵在膝盖上,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到底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痛?而且!为什么偏偏在我决定不管殷郊的时候开始痛?冷静!冷静!好好想一想!」
她撑着爬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
每走一步,痛感就跟着跳一下。
她试着去想别的事情——金银珠宝、剑道修炼、明天要吃什么——都好痛!
这道符文有杨简的阳力,她试着去想杨简——痛感没有减弱,但也没有加剧。
到底是为什么突然痛起来?她试着回想刚刚脑中的事情,希望能找到这个莫名疼痛的原因。
刚刚……她在想殷郊。
难道说?
「如果出手帮殷郊,救他一命。」
痛感骤然减轻了。
云昭昭愣住了。
欸?
她又试了一次。
想“不管他!让他死!”——啊——好痛。
想“救他和他弟弟……”——欸——又不痛了。
反复试了三次,她绝望了。
「……杨简留下的这股灵力,难不成是在逼我当活菩萨?为何啊!」
云昭昭一屁股瘫坐在地,脸上又是憋屈又是懵怔。
「这哪是什么纯阳真气?这分明是大圣爷头上的紧箍咒!杨简!你个趁人之危的浑球,你给我死回来!我保证亲手掐死你!」
第二天,云昭昭一整天都在琢磨这件事。
她把已经摸索出来的事翻来覆去地想。
杨简的灵力是纯阳属性,这一点没错。
难道纯阳真气注入她的阴属妖丹之后,两种力量融合,会在妖丹表面形成了一道纹路?
可惜她当了十几年人,如今被这阴差阳错成了一只狐狸精,也不过才几个月。她是确实不知道妖修该是如何。
之前她以为那只是灵力融合的痕迹,没当回事。
但现在那道纹有了自己的意志。
或者说,有了自己的规则。
「这还是不对劲。杨简说他是‘道听途说’学的传功法门,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后果。但这道纹的表现分明是有章法的,不像是意外形成的东西。」
会不会有一个其他的可能……
杨简的灵力里面,也许不是他故意刻上去的,而是他修炼的功法本身自带的。
这样比较能让云昭昭释怀一些。
但什么样的功法会在传功时自动给对方的丹田刻上道纹?
她依稀记得自己的师父——金毛道人曾说过一次,只有正道至高功法,才能在一个人的丹田上留下道纹。
正道至高功法……
云昭昭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又被她自己按了回去。
不不不,不可能。
「不可能……如果杨简说的是实话,那他就是一个扫地的杂役。但如果真的是普通杂役,又怎么可能修的是那种级别的功法?他摆明就是在骗人。」
而且哮天犬冲他摇尾巴这件事她也没忘。
「……算了,先不想这个。当务之急是殷郊的事,不然会一直痛。啊!好烦啊!最讨厌被人逼着做事。」
之前有因为不忍想过要去救殷郊殷洪,可是担心惹祸上身。但此刻为了自己,她正好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去救人。
思前想后,此刻去救两位皇子,她很难再自己出面。
目前九尾狐正盯着殷郊,她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任何异动,九尾狐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
上次救姜皇后已经冒了大险了,木人替身的法术不能再用第二回,万一被人发现了端倪,不光她自己完蛋,连已经被救的姜皇后也要完蛋。
因此她想到,此番行动需要外援。
并且这个外援不能是普通人。
因为殷郊是皇子,宫里守卫严密,纣王虽然不管他,但好歹是一国太子。
而且要把两个孩子从九尾狐眼皮子底下弄走,得是有本事的人。
她想到了姜皇后给她的那条线——方弼。
首先姜皇后信任他,那他就一定也会想要救姜皇后的两个儿子。其次,上次见到方弼的时候,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有灵力波动,那他必定和三教之一有些渊源!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当天晚上,她便偷偷溜出宫,找到了方弼。
“方大哥。”
云昭昭敲门的时候,方弼正在院里练刀,看见她来了,放下刀,让到屋里。
“殷郊殿下有危险。”云昭昭开门见山,“宫里有人想要他的命,现在需要把两位殿下送出朝歌。但这件事不能由宫里的人来办,动静太大,而且我没有那个本事。”
她看着方弼的眼睛。
“方大哥可有办法?既然我已经救出了姜皇后,那就不能虎头蛇尾。不知方大哥你可有熟人有奇法,可救两位殿下?”
“好姑娘!请受我一拜!”说着方弼就又给云昭昭磕了几个响头,动作太快,云昭昭一时没拦住。
他起身后,额头又一次黏着泥土和血肉。云昭昭看着他的伤口,连自己也觉得额头发紧。
况且上一次的伤还没好全,这一次又被拉扯开口子,看上去比上一次还严重。
顶着血肉模糊的额头,方弼想了很久。
“东伯侯以前确实提过两位仙长。”他一边想一边说,“一位叫广成子,一位叫赤精子,都是昆仑山上的大能。早年间,曾经请两位仙长入宫讲过道。皇后娘娘跟广成子仙长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广成子还夸殷郊殿下骨骼清奇,有修道的资质。”
广成子。赤精子。
云昭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都是阐教十二金仙!
「阐教……又是阐教。我这死脑子快动啊!他们后面是和阐教有关系吗?会不会破坏一些因果?欸!道纹没有烫伤我的妖丹,那是不是说明,此举可行?!」
云昭昭立马开口询问:“可知如何联系他们?”
方弼摇头,“我虽修过一些皮毛法术,但我这等凡人如何能联系到仙人。除非仙人自己愿意来。”
云昭昭咬着嘴唇想了半天。
也是没错,凡人通常情况基本找不到仙人。
那怎么办呢?
问题真是一个接一个来……不怕,冷静,会有办法的。
「等等!我是妖啊!其他妖族里能联系到他们吗?」
妖气和仙气是两个体系,但都能感应灵力波动。
如果她能在朝歌城外释放一道特殊的灵力信号,吸引附近的阐教修士注意,也许有人会循着信号找过来。
可她修为太低了。
一条尾巴的狐妖,灵力信号传不了多远,方圆十里顶天了。
昆仑山远在万里之外,十里的信号跟没有一样。
如果要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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