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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萌芽

小说:

乙女游戏打不出be结局

作者:

谭赖

分类:

古典言情

筑高每年都会举办两场体育祭,分别在五月和十月。

文化祭的后劲还没有完全消散,平稳的上了一周课之后,学生们的精力必须转移到新的活动中去。

五月的体育祭基本都是田径类的内容,相比起来,十月份的项目要更加全面,包含啦啦队对决、常规田径、拔河、两人三足等,以团体项目居多。

高一A班目前依旧累计积分压倒式的第一。

宇太郎正休息着,拿着毛巾擦了擦脸部,突然听到某个地方传来几声呼叫:“来人帮忙!铃造同学受伤了,送她去医务室!快!”

宇太郎听清名字的时候已经条件反射大跨步赶过去了。

找到骚乱的地方,从人堆里拨开一道口子,宇太郎看见铃造爱理正坐在地上,左脚脚踝高高肿起来。当事人却笑嘻嘻地安慰围在她身边自责哭泣的几个女生,看见宇太郎赶到,抬手故作轻松地打招呼说:“哟!你来啦,正好,能麻烦你扶我去医务室吗,我妻同学?”

围着的一圈同学齐刷刷期盼地看向宇太郎,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

“铃造同学参加蜈蚣竞选的时候扭到脚了,都怪我,明明在她身边却没有注意到,还扯着她受伤的地方一直走...”说话的女生额头上全是汗水,脸色难看无比,快要哭出来,自责地不停道歉。

“我们也有错,一直看着场中却没发现异常,直到结束才发现铃造同学伤的这么重。”应援的啦啦队也都低着头,有几个看着铃造受伤的部位抹了抹眼泪。

还有人建议说背着去避免二次伤害,得到了一致赞同。

铃造爱理脸色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仅仅嘴唇有些发白,神色完全看不出焦躁或者痛苦。

“好啦好啦,我们赢了吧?应该高兴才对。”她被几个同学扶到宇太郎的背上,伸长了手臂一一拍过别人的肩膀,提高了嗓音说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点小伤完全不值得这么大张旗鼓的,接下来还有比赛吧?”

“打起精神来!”

宇太郎小心地托起背上女生的膝盖弯,铃造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后,刚参加完项目,她的呼吸急促不稳,四肢也轻飘飘的使不上力,明显带着运动完的脱力感,可是耳边听到的声音却连一丝一毫的颤抖都没有。

“我带她去医务室。”宇太郎对旁人点了点头,说明了一声就背着铃造稳步离开了。

远离了人群,铃造变得非常安静,宇太郎也没有多余的心思说话,一心想把她早点送到医务室。

幸好今天值班的校医充足,到地方后很快就有人来给她检查。

白大褂的阿姨捏了捏铃造受伤部位附近的位置,仔细问道:“这里疼吗?这里呢?”

“抱歉。”铃造说,“我从小对痛觉不敏感,现在感觉不出来这些地方明显的区别。”

她坐在椅子上,受伤处遭按压,被测试的小腿本能地颤抖起来,身体的主人却语气平平。

宇太郎站在她身侧,只能看见她的发旋。

“居然是这样,那先用仪器拍个片子看看。之前做过检查吗,不是什么神经传导方面的大问题吧?”校医皱着眉头,一边操作电脑预约检查一边问。

“可能是某种隐性遗传病吧,平时生活基本上没什么大碍。”铃造说着,突然抬头看向宇太郎,说:“我妻同学等下还有项目吧,我这边已经没问题了,你快回去吧。”

宇太郎盯着医生打印单子,沉声道:“那些事情无所谓,和同学说一声就好了。”

铃造张了张口,最终没有说些什么。

校医安排得很快,带铃造拍了片子回来后还安排了一个空床位供她休息。

“结果出来之前不要走动,估计十分钟就能打印出来。”留下一句嘱咐后校医就拉上帘子回办公室了。

宇太郎从病床旁的玻璃柜里拿出来一个护理包,拿出里面的毛巾和湿纸巾,递给铃造:“要擦一擦汗吗,运动完放着不管会感冒。”

铃造接过,把毛巾贴在颈窝里,说了句谢谢。

宇太郎点点头,掀开窗帘出去一趟,很快抱了一堆枕头被子什么的回来,一件件安置好位置,很快把铃造临时休息的床位布置得舒服齐整。

校医拿了几瓶药水和打印出的检查结果过来,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扭到了,要好好休息两天等消肿。叮嘱完用药事项,就离开了。

宇太郎一样样查看那些喷雾和敷料,拿过来准备给她上药。

铃造没有拒绝,又说了一声麻烦了。

医务室来往的人不少,但是病床休息区和看诊区有些距离,此时很安静。

室内无风,炽烈的阳光经过白色帘帐的过滤变得模糊柔和,像是被融化的糖浆,均匀地抹在两人身上。

宇太郎刚刚给铃造盖被子的时候刻意避开了腿部,此刻正小心地把她的鞋袜脱下,皱着眉头满脸认真的对肿起的部位进行冰敷。

铃造靠在枕头上,抓起被子把自己藏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高大的少年像小狗一样蜷在她脚边为她疗伤。

良久,冰敷的20分钟周期到了,宇太郎放下敷料,坐在床尾捏住铃造的小腿抬高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喷过医疗喷雾后一圈圈开始缠加压绷带。

宇太郎低头动作着,说:“如果我缠得太紧,脚趾发麻的话要和我说。”

铃造先是点头,反应过来后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瓮里翁气“嗯”了一声。

“你会好奇吗,刚刚我那些话。”铃造小声说。

“其实,铃造同学没必要对医生说抱歉。”宇太郎没有大惊小怪,安慰地说道:“不会痛是种天赋,不是缺陷,我有时候也会希望自己可以感觉不到疼痛。”

“我妻同学会害怕疼痛吗?”

闻言,他点头:“害怕是很正常的吧,我应该算是感官很敏感的那种类型。”

黑发的少年熟练地处理伤口,说:“听父亲说,婴儿时候的我很会吵闹,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嚎啕大哭呢。”

铃造爱理微微偏头,安静地注视他。

“我妻同学。”眼看着宇太郎打好绷带,正轻轻把她的腿挪了方向抬高垫在枕头上,铃造爱理突然问:“我可以戏弄你吗?”

宇太郎完成手上的事,起身准备坐回病床旁的椅子上,闻言只是平静地说:“可以。”

铃造抿嘴,小声说:“如果我现在想欺负你呢?”

宇太郎无奈地看了一样像仓鼠一样瘪瘪地躺在床上的少女,回应说:“可以,但现在铃造同学什么都做不了吧。”

“我现在能做的事有很多。”铃造不服气的说,“只是我一直在克制自己不去做罢了。”

“知道了,铃造同学。”宇太郎点点头,试了试之前用一次性水杯接回来的热水,现在已经没那么滚烫,可以入口了,他问,“要喝水吗?”

“要。”

宇太郎拿起水杯递给她,铃造却没有伸手接,而是用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盯着他。

“我妻同学,喂我喝水。”她把盖在脸上的被子往下压了压,露出嘴角不明显的狡黠的笑。

宇太郎的视线下意识随她的动作挪向她的唇瓣,一瞬间后大脑清醒过来,又抬眼看她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端起水,起身走上前。

阳光被挡在他身后,随着高大的少年接近,一层阴影拢上了铃造的身体。

“嘎吱”一声,宇太郎坐到床头,右手从少女颈下穿过,带着她仰起身,左手则把杯子凑在她嘴边,微微倾斜。

铃造就着他的手啜饮起来。

似乎嫌他的动作太小心,铃造从被子里探出双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施加了点力度,杯子里的水流淌的更快。

铃造喝完,正打算推开杯子,可是少年掌控的手此时却不听指挥,纹丝不动。

猝不及防的,铃造呼吸一乱,呛了一口。

“咳咳。”随着她的偏头,杯口被脸颊蹭过微微一晃。

宇太郎顿时反应过来,把杯子拿开,又取来干净的毛巾为她擦拭脸上沾到的水分,“抱歉,是我的错。”

“咳...”铃造很快缓了过来,她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少年手足无措的表情,嗔道,“我妻同学,是个坏孩子呢。”

“是我不好。”宇太郎看着少女羸弱的肩膀随咳嗽颤抖,细白的手腕紧紧攥着毛巾捂着口鼻,自责的心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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