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张超森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再留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早已不在同一条船上!”
“鸿沟已成,天堑难越!”
“你们中间横亘的,不仅是权力地位的悬殊,还有过去的轻慢、女儿不幸婚姻带来的纠葛嫌隙!”
“他不是你的盟友,永远不是!”
“你以为你是谁?”
“你是飞禽,或者,你是走兽,你当不了蝙蝠!”
他加重了最后一句,充满了警告和蔑视,“别妄想左右逢源!你没资格也投不了这种机!”
“**投机需要资格资本,柳局,你已经没有了!”
柳璜感到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张超森的话语精准地勾勒出他此刻在权力场中极其尴尬又危险的处境。
被边缘化,被遗忘,甚至可能被清算。
飞禽?那是翱翔天际的鹞鹰、金雕,他更像一只在权力丛林底层扑腾觅食的麻雀。
走兽?
他甚至比不上一头在野地里自由奔跑的豺狼,更像是一条在暗渠里惶惶不安的腐鼠。
蝙蝠?试图在两个阵营间游走?
他确实连翅膀都张不开,就会**昭阳阵营的风暴撕得粉碎!
“所以……”张超森的嘴角扭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在耳边低语,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相反的……你要做的,不是仰望,不是畏惧,而是要将他……拖下来!”
“狠狠地……把他从他现在风光无限的高台上拽下来!”
“把他摁进最深最污秽的泥潭里!”
“让他挣扎,让他窒息,让他那张永远古井无波、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虚伪平静的脸,露出痛苦、绝望、求告无门的裂痕!”
“看到他跌落神坛,像条落水狗一样挣扎,你……难道心里不会涌起那种……嗯……扭曲的、难以言状的快意吗?”
“就像是,对你当初有眼无珠误判此人的一种迟来的、最彻底的报复!难道不是吗?柳——局?!”
这句带着强烈精神诱导的问话,如同投入心湖深水区的一块巨石,瞬间在柳璜的灵魂深处掀起了滔天巨浪!
是的!
每当夜深人静,无边的黑暗笼罩,白日里强行压制的**、嫉妒、绝望便开始啃噬他的神经。
黑暗中,他常常不受控制地陷入一种令他灵魂颤栗又兴奋的幻想:江昭阳那挺拔的身姿从万众瞩目的高位轰然坠落!
那张被无数人追捧赞美的英俊脸庞在惊恐下变得扭曲!
那些曾经环绕他、追随他的力量瞬间消失无踪,他被千夫所指,被唾弃、被践踏,从云端跌入深渊,发出绝望的嘶吼……
而他自己呢?
他柳璜,会在某个角落,某个无人注意的安全距离,冷冷地、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欣赏着这幅图景。
每当这个画面清晰时,一种无比扭曲、阴暗却又异常强烈的快感,便会从四肢百骸的冰冷中升腾而起,瞬间驱散所有的挫败感和**感!
这是对过去那个误判了潜龙、如今追悔莫及的自己的报复!
这种想法犹如潘多拉的魔盒,被他拼命压抑,却又总是在最脆弱的时候破土而出!
此刻,在张超森精准而残酷的点拨下,那扇紧闭的心门豁然洞开,里面最阴暗、最疯狂的念头赤裸裸地暴露在理智的强光下!
柳璜的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冲破胸腔的束缚。
他干裂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良久,才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几乎只有气声的音节,带着浓重的绝望和自我否定:“我……我动他?”
“现在……现在他如日中天……光芒万丈……省里的红人……”
“身后……不知道站了多少人……”
“我一个……一个局长……拿什么动他分毫?!连……连给他提鞋都怕是不配了!”
每个字都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充满了无力回天的苍凉。
他几乎不敢抬头看张超森的眼睛,那份巨大的绝望感几乎将他完全吞噬。
“哦?”张超森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躯如同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危崖,带着逼人的压迫感,瞬间将柳璜笼罩在他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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