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到底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什么材质……我一无所知。”
“我的任务,就是找到张世杰,然后抛出这个暗号,仅此而已。”
汪伦死死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他的耳膜,大脑却在疯狂运转,试图消化和分析这匪夷所思的信息。
张世杰?这个名字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光景”竟然在张世杰手里?!
这条情报链比汪伦想象的还要深、还要黑暗!
但这个答案不仅没有解惑,反而在汪伦本就混乱的思绪里又投下了一块沉重的迷雾之石。
一个关押中的审查者,一个必须用特定暗号去接头的“光景”……那东西的价值和危险性,简直像悬在深渊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杨成的自述还在继续,脸上的沮丧如同阴云般堆积:“而且,现在我已经做不到了。”
“做不到了?!”汪伦几乎破音,心脏被这句话狠狠吊到了嗓子眼!新的转折?!
他立刻追问,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再次变得嘶哑紧绷:“为什么?!”
杨成左右快速瞥了一眼——这个习惯性的、出于高度警惕的动作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尽管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活人和无处不在的幽微光线。
他还是下意识地身体前倾,将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几乎成了贴近桌面传递的、带着气流摩擦声的气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恐惧的喉咙里挤出来,充满了不祥的意味:
“据里面传出的、非常可靠的消息……张世杰……”他又一次停顿,仿佛连说出那个名字都需要极大的勇气,然后,终于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如同宣判**的词组:
“——他已经把那个‘光景’销毁了!”
气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扩散,带着一种诡异的、冰冷的实质感。
“张世杰?销毁了?”汪伦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两个关键的词,大脑像是瞬间短路了一秒。
但就在这一秒的迟滞之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无比的轻松感,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轰然喷发!
那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迅猛,如同久旱龟裂的大地终于迎来了倾盆甘霖!
不是一滴两滴,而是足以淹没一切的、沛然莫御的洪流!
“是吗?”汪伦口中这样机械地反问着,像是在质疑,像是在确认。
但他的整颗心、整个灵魂都因这个“好消息”而剧烈震颤!
目标已经被源头掐灭了!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这一瞬间,仿佛捆缚在他全身、勒得他无法呼吸的粗大锁链“嘣”的一声应声而断!
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几乎要冲破他强行维持的理智!
太好了!简直太好了!
张世杰,这个被关押的源头,亲手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毁掉了!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汪伦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向张县长复命了!
他可以抬起头,挺直腰板,带着遗憾但也带着解脱告诉那位掌控着自己命运的县太爷:县长,不是属下无能!
不是属下办事不力啊!
是那个叫“光景”的东西,已经被它的持有者张世杰,亲、自、销、毁、了!
源头已经掐断,证据已经湮灭!
您让卑职追查的东西,它……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这就像敌人自己炸掉了**库,你总不能追究侦察兵为什么没找到**吧?
这个理由,完美无缺,足以开脱掉他身上可能承担的任何责任和压力!
他那紧锁的眉头在不经意间,以微不可察的幅度极其短暂地松开了零点几秒;被牙关咬紧而僵硬的下颌线也极其细微地松弛了一刹那。
甚至,他放在桌下那只几乎要将指甲掐进桌布里的手,控制不住地、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紧张或恐惧,是紧绷到极限后骤然放松时神经末梢的失控反应。
一股滚烫的暖流正从心脏泵出,高速冲刷着那因恐惧而冰冷的四肢百骸!
他几乎要长长得、长长地吁出胸口那憋闷了数个小时、沉重如山的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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