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应该是学长。
对,他头发长,不可能在军训。
云安洛本是正在对着丁似霰的方向发呆,昨天分了方阵,丁似霰跑去战斗方针了,扛枪的。和耍棍的还有打拳的比起来,应该是最帅的一个了,但也是最累的。
这小子身上撞青了好几块,昨天膝盖还擦破了皮,但他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只是反复叮嘱云安洛,闲下来无聊的时候可以多欣赏欣赏自己男朋友。
当然,云安洛给他抹药的时候他也很享受,甚至龇牙咧嘴的要云安洛多给他揉一会。
昨天也降了温,一场狂风暴雨之后,受台风影响,一下只剩十几度,确实有些冷。
但云安洛的关注点其实是在于——丁似霰已经滚得像泥猴子一样了,怎么身形看起来还那么好看!
“啊……”云安洛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她面前有这杯奶茶,连忙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学长。”
“我叫刘梓林,也是建筑学的,今年大三,”刘梓林拿出了一张传单:“我们社团会做一些像积木或者各种模型这类玩具,有固定的售卖渠道,学妹有兴趣看一看吗?”
“谢谢学长,传单我看看,有兴趣的话招新的时候就去面试,”云安洛拿过传单,把奶茶向刘梓林的方向推了推:“奶茶就不用了。”
“好,那我就不勉强了,期待面试的时候可以看到学妹。”刘梓林拎起奶茶,离开了伤病连。
云安洛仔细看了看传单,这社团,倒是有点意思。但她现在真的很怀疑,这种社团里估计也是男生更多,怕不是会更臭……
而且,伤病连里今天来了一个熟悉的人——丁似霰的下铺。
这人甲沟炎犯了,只能来了伤病连,并且还脱鞋!!!
下训后,云安洛和丁似霰并排走回寝室。
没任何肢体接触是因为,军训服还穿着,不许。
云安洛见到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丁似霰发出警示:“丁似霰,你可得看好你的鞋,千万别穿错了,还有,你给我保持住,个人卫生这方面,禁止被同化!”
“那肯定不会同化的,我也被熏得很难受,这几天吃完饭回寝室我都有点想吐。”
“啊?那你……”
“没事,再忍一周就好了,”丁似霰看了一圈,发现周围并没有教官:“我都这么惨了,要不亲我一口安慰安慰吧?”
云安洛无情拒绝:“……我不想明天被抓起来当典型。”
当然,更不想让小光失落。
于是洛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踮起脚在小光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第二天,云安洛又收到了一杯热奶茶。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奶茶,又向远方看了一眼那个正扛着枪冲她抛媚眼的傻大个。
云安洛无奈地摇摇头,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
她的小光,醋性真大。
嘿,但这杯奶茶,确实很好喝。
十四天匆匆而过,丁似霰汇报演出的时候,在战斗方队也自然收获了不少赞赏。但,确实,表白墙上很少有他的消息。
因为这人太高调了,恨不得昭告天下:建筑学二班云安洛和机械六班丁似霰是一对。
有主的草,再好看也不会有谁太感兴趣。
至于云安洛,自然也受到了关注,更何况是在僧多肉少的工科院。哪怕在伤病连,哪怕丁似霰那么高调,她还是被拍了好几张照片,轮番被捞了好久。
不过云安洛除了丁似霰以外,根本谁都看不上就是了。
军训结束后第二天,两个人就搬到了出租屋。在此之前,他们俩蚂蚁搬家一样挪了两周,已经早就把这个小窝装扮得很是温馨了。
阳台有三个躺椅,天气好的时候很适合晒太阳;阳台地面上铺着地毯也方便云安洛喜欢直接坐在地上或者瘫在上面打滚;搞了一个投影仪,拉上窗帘关上灯后还可以随时看电影;买了一个电磁炉一个小炒锅,楼下就是生鲜市场,云安洛想吃什么丁似霰随时都能做。
云安洛给杨可期打视频的时候,带她环顾了一下整间屋子,杨可期不由感叹:“洛洛,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幸福了吧!”
“我妈也这么说,但她说可以让我对我自己再好一点,过两天去看看,买辆电动车代步,”云安洛镜头一转,给杨可期看了她的卧室,被子和枕头还有拖鞋和懒人沙发都是双份的:“欢迎你来加入我的幸福,有空的话来谭棠啊,虽然这边没啥可玩的,但可以让丁似霰做饭,从家里邮来的米,比这边的好吃多了。”
“嘿,丁似霰不会对我有意见吧,破坏了你俩二人生活,”虽然这么说,但杨可期对云安洛这个提议很是向往:“我得十一月有空,这段时间周末有实验,走不开。”
“没事,他没意见,这屋我说了算,你随时来,门口密码是909192。”
“哇,那我是不是参与感太强了,不仅躺椅有我的,你家连密码都有我一份哈哈哈!”
……
大学生活比云安洛想象中要更忙一些,整日画图,画各种图,还要做模型,多亏当初没加那个做玩具的社团,不然云安洛感觉她得变成陀螺。
但丁似霰倒是闲得很,扛着云安洛送他的长焦单反,在学校里干起了摄影的活,短短一年就小有名气了,毕业季的时候狠狠赚了两个多月。
但这人多少有点没有职业素质,偶尔给顾客看底片的时候,超绝不经意多滚动两下齿轮,就出现了云安洛的照片或者是他们俩的合照,然后:“呀,不小心转多了,这我女朋友。”
云安洛第一次听说这件事,还是因为那天丁似霰是给她班的同学拍的照。
“兄弟,收敛点,我跑不了,不用这么展示。”
“尽量,主要是你确实太好看了,忍不住想欣赏。”
“那,那随你吧。”不得不说,云安洛也很吃这套,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大二上学期。
九月初的时候,丁似霰的姥爷,也就是他叫外公的那个人,知道他处了女朋友,中秋的时候也不好回新柳,就说要请云安洛回家里吃个饭,但被丁似霰拒绝了。
丁似霰没有和云安洛说起过这件事。
直到那天他在洗澡,手机的来电铃声响了,并没有备注,云安洛以为是刚点的饭有什么问题需要沟通,就顺手接了起来。
“……”一段云安洛听不大清的话,是南菀某个村的方言,是个老头的声音。
老头这种生物已经在云安洛的世界里消失很久了,她下意识“嗯?”了一声。
“是小光女朋友是吧?”老头忽然换了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但至少云安洛能听清。
“啊,是……吧,您是?”
“我是小光外公,你们中秋回来吃饭不啦?来家里热闹热闹撒!”
这时丁似霰刚披着浴袍出来,胡乱擦着头发。
“你姥爷的电话,”云安洛并没有回话,只是把手机递给他。
丁似霰有些慌乱地接过手机,转身回了卧室。
搞什么名堂,这电话还得背着人接?
一瞬间,看过的那些狗血剧涌上云安洛的脑海,比如丁似霰在余家村有青梅竹马在等他,比如和家里关系不好的少爷找了个家里不满意的对象,让带回去给个下马威……不过都不太可能,反正丁似霰会处理好。
丁似霰很快就挂了电话,从卧室走了出来。
“我刚还以为是饭店的,就接了,”云安洛拿过毛巾,把丁似霰摁在沙发上擦着头发:“这表情,不开心?那我以后不……”
“没有,接个电话有什么的,”丁似霰叹了口气:“我外公,想中秋让我带你回去吃个饭。”
“去呗,正好去看看姥姥,之前你不是说姥姥看到我肯定喜欢的不得了嘛?”
丁似霰摇摇头:“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这里去余家村又不麻烦,咱俩去转一圈,吃个晚饭,然后把可期一路拐回来,第二天做月饼,怎么样?”云安洛放下毛巾,转而搂住丁似霰:“反正也是要去南菀的嘛,去认识认识姥姥,而且叔叔阿姨最近不是也在吗,你那个外公又不会把我怎么样。”
云安洛能看得出来,丁似霰的顾虑在那几个余家的男人身上。
但,别留遗憾。他姥姥这是化疗暂时救了过来,可癌症这东西,年轻人都没有多少能熬过来的,何况老人家。
吃口饭而已。
但丁似霰坚决不让云安洛去余家村。
云安洛不大懂他在纠结什么:“你不是想多陪陪姥姥吗?”
丁似霰摇摇头:“不安全,不能带你去余家村。”
他去年寒假回来之后,锁骨上莫名其妙多了条疤,他不想说是怎么弄的,云安洛也就没继续问,只是向杨可期要了点去疤效果好的药膏,给他涂了两个月。
而丁似霰对余家村的态度,也是从那时开始彻底沾上了浓厚的敌意,云安洛能感觉出来。
丁似霰迟疑片刻,在云安洛耳边轻声说道:“我感觉余家村的Y染色体有问题。”
“啥?”云安洛大致过滤了一下这个消息:“那还比乔家强一点,我感觉乔家X和Y都有问题。
但这个时候我是不是不该和你在这比谁家基因更糟糕?”
“嗯,你好像之前把这个行为称之为在垃圾堆里找哪个更馊。”
“咦,一会就吃饭了,换个比喻吧,”云安洛又扒着丁似霰的领口看了看:“所以你这个,是被余家Y染色体持有者弄的?”
丁似霰点点头:“过年的时候,他们喝大了,在那说我爸妈就不该花那么多钱在我姥姥身上,我妈生气了就和余铁林吵起来,然后就动手了,我这就是不小心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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