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阿傻,心智不全,早年家人都不在了,她独自在矿场靠一把子采矿力气过活。
那天她正好在山涧下游捡柴,发现了昏迷的江映雪,便费力将她拖回了自己藏身的废弃矿洞。
阿傻把她当成了自己姐姐,固执地照顾她,江映雪伤重无法动弹,只能靠着阿傻带回来的那点食物和草药苟延残喘。
养伤的日子里,江映雪从阿傻颠三倒四的话语中,拼凑出了西山矿场的大致情况。
伤稍好后,阿傻的腿在一次落石中砸伤了,无法再去矿场干活,眼看食物来源要中断,江映雪便主动提出替她去。
她将自己弄得蓬头垢面,脸上抹满煤灰,模仿着阿傻呆滞的神情和举止,居然真的瞒过了监工。
矿下光线昏暗,人人自危,没人愿意多关注一个傻子。
在矿下的日子,江映雪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发现残疾男子被诱捕奴役的骇人内幕。
她本就因海塘案对官场极度失望,见此更是心寒。
后来阿傻腿伤好了,她们便换了回来。
当时江映雪没有立即走人,她暗中寻机会摸清了黑矿的运作模式,也亲眼见证了残疾矿工们地狱般的处境。
她决定,她要将海塘案和西山案的证据,一并呈递御前。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风声:京城来了钦差,五皇女凌薇,正在查西山匪患和矿场。
江映雪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警惕。
这位五皇女立场如何?是真心查案,还是另有所图?她不敢赌。
犹豫再三,她决定冒险试探。
在凌薇巡视矿场那天,她故意凑近,唱出那首暗藏线索的老鼠歌。
若凌薇能听懂,或有一线希望;若听不懂,她也能趁乱带着阿傻遁走。
让她意外的是,凌薇不仅听懂了,还迅速做出了反应,孙满被抓,郡衙被清洗。
但江映雪依旧不敢完全信任。
皇储之争,波谲云诡,谁知道这位五皇女是不是想借西山案打击政敌,而非真正在意矿工死
活?
她决定按原计划避开凌薇独自上京。
她将真阿傻安顿在另一处更隐蔽的山洞留下些许干粮
然后她换上早已准备好的一套破旧男装将证据贴身藏好趁夜摸出抚陵郡城。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对手的决心和能量。
出城不到三十里她就被一伙人截住了。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武功高强配合默契她拼死反抗却因寡不敌众很快被制服。
对方没有立刻杀她而是逼问证据下落她咬死不说便遭到了毒打和刑讯还被灌了令人浑身无力的药物。
不知过去了多久。
在一片混沌中她恍惚听见了声音沉闷又执拗的撞击声混杂着嘶哑破碎的哭喊。
那声音是阿傻。
她怎么跟来了?!她是不是在撞门?
江映雪的心猛地一缩她想喊想让她快跑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就在这时所有的嘈杂似乎被一道清冷的喝止声斩断。
紧接着是利刃破风、金铁交击声。
车厢门被猛地拉开。
冬日惨白的天光混合着冰冷空气涌进来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模糊的视线里一道挺拔而熟悉的身影逆光而立是五皇女。
早知如此倒不如直接去找她。
晕过去之前江映雪恍恍惚惚的想。
白芨忙了整整一个时辰才从房间里出来额上全是汗:“殿下人救过来了失血过多而且她似乎中过一种慢性的麻痹毒素虽然剂量不大但让她浑身乏力难以反抗。”
凌薇沉声问:“能说话吗?”
“刚施了针灌了药应该快醒了。”
“知道了你去照顾另外一个给她也看看弄点吃的。”
“是。”
凌薇走进房间。
床上的女子已经被清理干
净换上了干净的中衣脸上血污擦去后露出一张清秀却苍白如纸的面容年纪约莫二十三四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即便昏迷中眉头也紧紧蹙着似有化不开的忧患。
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她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起初眼神涣散过了几息才逐渐聚焦当她看清站在床边的凌薇时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伤口痛得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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