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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栽赃

小说:

女帝从保洁开始

作者:

十蛮

分类:

古典言情

周祁脸色白了几分。

这声大哥犹如诅咒一般,迅速将他拉回七岁时在平安王府的不堪。

平安王府里的东西大多新奇,应邀前去平安王府贺喜的人里,本没有周家。

但那时候的禁军统领还是柳昭廷,周家顺带被捎上,跨进了他们原本没资格去的王府,至此成了京城显贵所有人的心魔。

周祁长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看着眼前许久不见的弟弟,压下额角爆起的青筋,故作轻松道:“多年不见,你还是没规矩。”

旁听的几人都知道柳周两家有何恩怨,但碍着身份不敢插话。

陆源成日浸泡在权贵堆里,深知周祁仗着点权势就卖弄的脾气,是源自周大统领当年夺权后的恶果。若柳江白不出现,将来禁军统领一职多半是周祁的,周家污蔑妻族夺权一事在未来几十年里,一定不会再被人记得。

可柳江白不仅回来了,还武功高强,又是长公主跟前的红人。他光是站在眼前,就已经让窃取果实的贼心惊胆战了。

但周家背后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

陆源看了眼满眼挑衅的柳江白,心道这小子看着老实,怎么一点儿都沉不住气!刚来京城就敢跟周家叫板,正要替他宽解两句,却见柳江白点头道:“是比不了大哥规矩,毕竟,弄坏别人府里的东西后,栽赃嫁祸给三四岁的我的本事,您独属一份。”

此话一出,看热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周祁脸色铁青,“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那你现在又栽赃了什么罪名?”柳江白不耐烦地打断他,视线落在说不了话的织舞姑娘身上,“这位傀儡师跟你有何恩怨,值得你断了人家活命的本钱,一言不合就带人走!”

周祁要带走她的理由当然说不出口,但柳江白胡搅蛮缠的功夫见长,周祁咬牙切齿道:“跟你有什么关系!禁军拿人办案、护卫天子安危,天经地义!那后院——”

不等他说完,陆源便道:“天子脚下,命案有京兆府管,抓人有逮捕文书。你不仅越权,还无视法度!万轩楼里的人都是凭手艺来混口饭吃的百姓,周小统领一句背着命案,就要带人回去审问,不顾人家的前程名誉。倘若哪天真出事,周小统领是不是要将万轩楼里所有人带去审?”

一连两次被人打断话,周祁气得口不择言,“是又如何!”

说话间,侍卫纷纷拔刀出鞘,森森刀光逼得围观的人不由得噤声。

陆源见他敢对着自己拔刀,气得冷笑一声。他一合扇子,扭身挡在柳江白面前,瞪着周祁,“那就先将本世子捉去审!”

话音一落,王植也热血上头道:“还有我!”

柳江白被挤到一边,声音却亮:“敢抓我们试试!”

几句应和下,国公府和侯府的护卫也将拳头对向了刀刃。

僵持之中,柳江白掩下的手指一弹,将靠近王植的侍卫手肘打了一下,刀刃猝不及防伸向了王植脖颈,眨眼间就划出了一抹血色。

“小侯爷!”

“王植!”

几声急促的呼喊下,那侍卫本能握紧了刀柄,反而将王植扯近身前,似乎要挟持他去捉拿傀儡师,引得围观的人大喊:“杀人啦!”

周祁见了那血色,才知气上头闯了什么祸,呵斥那侍卫松手的话还没出,只听柳江白道:“你是要杀了侯爷么!”

随着这一声喊,陆源气得破口大骂:“周祁!你好大的胆子!”

这煽风点火的小畜生!周祁只恨没早点除了这小祸害,此刻只顾冲自己侍卫道:“放下!”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嘭的一声,刀飞人滚,柳江白三两下将王植从刀刃边救下来,熟练地从怀里摸出药,给没伤到实处的王植止血。

混乱间,不知是谁踩了谁,谁又推了谁,侍卫手里的刀来不及收,便被急着逃命的人挤脱了手。

柳江白一手护着王植,一边不动声色地伸出腿绊倒周祁,还抽空对没人管的织舞姑娘使了个眼色。

下一刻,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惨叫。不知情的看客听见吓得本能一怔,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织舞姑娘死了!”

紧接着有血色漫至脚边,静寂片刻后,惊慌的声音传出:“禁军杀人啦!”

与此同时,后院亦有人喊:“死人啦!”

……

万轩楼案彻底结束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久病不理朝政的帝王挥手,依旧让太子和长公主处理。

周祁纵仆伤王侯,大闹万轩楼致百姓无辜惨死,无视法度,长公主建议依律将其革职查办,关进大牢。

但靖宣侯府只有王植这一个后人,王植爹娘早早因战事亡故,陈老夫人孤身将王植拉扯长大袭爵,转眼见侯府的独苗险些遭了毒手,不顾年迈的身体,跪请将周祁送进大牢。

可周谦也只有周祁这一个儿子,便也求到了太子门下。

最后还是太子出面作保,只让周祁被贬出京城,永不许回京,连累周谦管教不严,被罚俸一年。为安抚靖宣侯府,又赏赐许多财宝药物。

至于万轩楼里死去的十几名禁军,周谦为保名誉,伙同太子称那些人就是四处作案的江湖杀手,周谦作为保卫宫城安危的禁军头领,领命协同羽林军加强京城巡护。

至此,靖宣侯府与周家彻底撕破脸,反倒同定国公府偏向了新入京的柳江白。

“玄哥前一日救我时,身法好快,改日教教我!”王植裹着颈子上的药,扭头对柳江白道,“听说静山派以前还出过好几个武林盟主,我若是得玄哥传授几招,下次就不会受这窝囊伤了!”

靖宣侯府里的兵刃不多,陈老夫人在接连失去丈夫和儿子儿媳后,便将府里的兵器锁了起来,不许王植学武。

帝王也识趣,知道王家为了守住江山,已经折损了不少人,就对王植恩宠不断,只让他做个享乐的小侯爷。

因而陈老夫人对王植受伤一事的处置,对太子颇为不满。若帝王还能理政,侯府不会受这个委屈。

“你还是先养好伤吧!学武的事我替你。”陆源给自己添了杯茶,看向柳江白,“玄哥不如先教我,我不养伤不理公事,清闲得很!”

“诶——你这就不厚道了!我就是受了点儿皮外伤,你不许跟我抢!”王植挣扎着起身,与陆源打闹一番。

柳江白一手按住一个,叹了叹,“教武功可以,学成以后别说是我教的就行。”

陆王二人同时道:“为什么?”

柳江白环手道:“我们静山派的功夫不许外传,收外门弟子的时候更不许张扬。因此练武的地方要僻静,无人打扰,最好是发出什么动静都没人去看热闹那种。”

他张望了一下侯府,摇头,“可惜这里是京城,在别的地方找个山林、搭个屋子就好,再不济借其他师兄师姐修行过的地方。可你们二位又是世子又是侯爷的,做什么都有人跟着。难办。”

话里有些遗憾,陆源听他这么说,脑袋里迅速搜寻可用之地,只是犹豫道:“京城里倒是有一个炸破了天也不敢有人打扰的地方,但那地方没人敢去,而且,陛下也不准有人提起它。”

王植皱眉思索片刻,与陆源对视道:“你说的不会是……”

陆源四下看了看,怕被“飞鹞”听见,只能对细节暗示,“那地方荒废了许久,里面的东西按理说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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