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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与美人荒唐

小说:

重生女帝但是万人嫌

作者:

惊绝子

分类:

现代言情

柳至春一声赤裸裸的冷笑响起在书房中,柳清浅不敢看柳至春,怯懦地看了一眼公子们,瞧见他们的脸上也满是戏谑之色,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声若蚊蝇:“大人说笑了……“

“朕是认真的。”楚临月笑着抬起他的脸,“今天就随朕入宫,只是还不便立即办婚礼,要委屈你一些。”

“可是……”柳清浅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眼神躲闪,细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显出几分惹人怜惜的意味来。

“天子之言,还容你违悖?”楚临月痞里痞气地在他下巴上挠了挠,见柳清浅终于反应过来她的身份,因羞窘和惶恐而脸颊泛红,这才放过他,转而看向被她冷落半天的柳至春,笑意吟吟:“柳相可还有什么话?”

柳至春讥讽道:“天子之言,哪能容臣违悖?”

柳清浅垂眸,因着他的母亲是青楼女子,他在柳府一直被当做下人对待,柳至春自然不会在乎一个下人的去留。然而他想不通的是,堂堂天子怎么会看上他?就因为他长的好看么?不论如何,他也得抓住这个机会往上爬。

于是跪下身,朝柳至春拜了一拜,便顺从地站至楚临月身旁。柳至春没有看他一眼。

楚临月悠然离座,“多谢柳相割爱,朕定会好好对待令公子的,便不再打扰柳相‘日理万机’了。”说着,一拂衣摆走了出去,宫女亦步亦趋地跟着。

柳清浅正跟上去,经过柳二公子面前时,听见他同兄弟谈笑:“母亲是青楼女子,儿子成了男宠,也算得上是子承母业了。”

是故意说与自己听。柳清浅没有理会,他在柳府的这十九年,受到的侮辱数不胜数,对于柳府中人的欺凌已然麻木了。

屋外,午后的太阳像一个炉子,往下散着如轻烟一般的朦胧日光。踏出柳府后,他最后看了一眼柳府,这个母亲拼死也要把他送来的地方——从外头看是朱门绣户,里头却是吃人的深府,吃了他的母亲,又差点葬送了他。

“怎么还不上来?”这时,楚临月掀开马车的窗帘看了过来。

柳清浅转过身,与她清澈目光相接的那一瞬,好像街上来往的行人,都看不见了,眼里只剩了她一人,那般温柔而和煦地笑着。

他早就认出她,是当年在花园之中独自弈棋的公主。

上了马车,他拘谨地坐在角落里,楚临月手里正拿着一本册子翻看,不一会儿后,她抬起头,娓娓道来:“你的生母名叫杜若兰,生下你以后找柳至春负责,柳至春怕事情闹大将你们母子逐出京城,杜若兰在你五岁时重病缠身,走投无路之下,又回到京城,在柳府门口立下毒咒逼迫柳至春收养你,自裁而死……那已是十四年前的事,仗着官官相护,知情人尽数被柳至春处理干净,有些不太好查。但朕可以让他血债血偿,只要你愿意协助我。”

当年沉痛的记忆被重新揭开,每一个字都像块石头打在柳清浅的心上,他藏在袖里的拳头紧攥着,又慢慢松开来,怯怯地说道:“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不知道要如何帮助陛下……”

“不必妄自菲薄,朕选择你,自然是因为你有用。”楚临月道,“朕知道你在柳府的日子并不好过,但是从今日起,只要楚临月还活在这世上一日,就不会让人欺负你,你可以相信朕。”

柳清浅道:“我以后都是陛下的人,会永远相信陛下。”

“那就好……对了,你叫什么?”

“柳清浅……”他话还未说完,楚临月就朝他伸出手,笑道:“怎么写呢?教教朕。”

柳清浅忽然有些紧张,他坐近了些许,伸出手指,轻轻地在那温热又柔软的手心上划着笔画,却不知怎的,楚临月一直看着他,柳清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炽热的目光从他的睫毛缓缓落下,最后落到他的唇上。

终于写完最后一笔,他正想收回手指,楚临月蓦地将手掌合拢,把他的手指握住了。柳清浅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一跳,脸颊微微泛红:“陛下……”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清浅可也有暗香?”楚临月面不改色地调戏道。

柳清浅平生第一次被人这般调戏,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回她,眸光似风中的镜花水月一般摇摇颤颤,美丽也极易碎。

楚临月本想见好就收,却没想到,下一刻,柳清浅又将其他四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挤了进来,楚临月轻笑一声,纵容了他的小动作,同他十指相扣。

上一世她被谢玉渊背叛,又在敌国受人侮辱,早已看清了男人的根本面目,这些男人啊,肚里的花花心肠比他们口中的妇道人家还要多,只是善于伪装和粉饰罢了。譬如他们说最毒妇人心,却把自己的心狠手辣说成无毒不丈夫。

得过教训的楚临月自然不会轻信,眼前惹人怜惜的柔弱美人,真的会像一只小白兔一样只吃草不吃肉。不过只要他的欲望不是皇位,楚临月什么都能满足他。

楚临月从丞相府出来,又去了几个官员家中,如同一个强抢民女男的恶霸一样,几次三番的挑挑拣拣,官员们皆在心中嗤之以鼻,面上又装出一副曲意逢迎的样子。今日过后,只怕关于她的传闻又要被浓墨重彩一番。而楚临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此时她左拥右抱,不亦乐乎。

柳清浅没想到才过半天,楚临月就有了新欢。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全然体现出一派正宫的大度来。

现下的享乐倒是及时。直到在宫墙尽头遇上了正等她回来的楚临昭。

楚临月心虚地下了马车,面上露出一个亲切热情的笑:“临昭,你怎么还亲自来迎接啊,我真是受宠若惊……”

“还知道回来?”楚临昭也笑,笑得有些危险,“怎么不再去尽欢楼玩乐一晚,把明早的早朝也耽误过去?”

“我已经洗心革面,再也不会去那些风月之地了!”

“哦?那官员们口中那个强抢民男的人是谁?”楚临昭说着,正要去揭马车的帘子,楚临月慌忙抓住他的手,一脸谄媚:“好临昭,吃饭了么?我还没吃呢,要和我一起用膳吗?”

心里却想,这些家伙倒是忠心,前脚刚把她送走,后脚就去通风报信了。

“呵,你有这么多人陪着,还需要我来?”楚临昭抽回手,已是对她失望到了极点。“你不知道朝中大臣是怎么说你的?你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他们的帝王是这样一个人吗?!”

“不能啊,身为皇帝,坐拥后宫佳丽三千,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

“楚临月!你是不是忘了,母帝祭期才过去百日!”

“我记得呀,百日之后就不必斋戒了。”

“我总算理解舅舅为何说你‘不堪大用’了,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亏我还在舅舅面前替你辩解,可你呢,你都在做什么,有一点帝王的样子吗?”

此时日落月升,有宫女来往宫中点灯,慑于昭阳公主凌冽气场不敢过路。两人出行,皆带了侍卫和侍女,更别说马车上还有楚临月刚接来的美人,楚临昭这般咄咄逼人,竟是一点面子不给她留。

楚临月心里有千言万语要回怼给楚临昭,但都忍住了,她深知此时不是吵架的时候,一个皇帝一个公主在宫门后头吵架,倒让人看了笑话去。

见楚临月沉默下来,楚临昭便也随之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冷静片刻,道:“行,你是长,我是幼;你是君,我是臣——我也管不了你。以后你爱如何如何,我都不管了!”说罢,终究是头也不回地离去。

楚临月深深望了一眼他的背影。两人之间的隔阂,无法控制地越来越大,好像年少时再好的感情,都会在成年的那一瞬间褪色。而阻隔他们的,不只是年岁,还有利益。

古往今来,多少亲生兄弟为了利益争得头破血流、不死不休,发生在亲人间的背叛不计其数。小时她还不懂,明明是亲人,为何还要互相提防算计。可在被送往和亲的路上时,她想通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亲人再亲,也没有自己和自己来得亲。

楚临月将柳清浅安置在凤仪宫。其余两位都是家中不起眼的庶出,楚临月让他们各选了一处寝宫。自谢佩环掌权以来,后宫凋零无几,冷清了很长一段时间。楚临月登基那日,皇宫上下都被翻新了一通,如今后宫虽然仍是冷清,但已不像先前那般破败。

怕柳清浅不适应,楚临月特意在凤仪宫留了一会儿,她本想赐宫女给柳清浅,柳清浅却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男女有别。”

话未说全,但楚临月也听懂了他的意思,打趣道:“还未正式成亲,就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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