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7很安静，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刚刚接受到的信息。
金旺我也不着急，她窝在沙发里慢悠悠地观察着水吧里的每一个同学，试图找出她们和顾曦雪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然而除了后者的家境显得更为普通一点以外，她实在看不出那个女孩有什么特别之处。
也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被列为“特别关注对象”。
过了一会，3517又出现了。
【我刚刚去申请更新了一点功能】
「比如？」
她已经不期待有什么金手指了，哪怕多个不耗手机电量的消消乐也行。
【以后你可以在手机上跟我对话】
“…………”
太幽默了。
金旺我突然低头闷笑了好一会，不得不感谢3517，这绝对是她今晚笑得最发自内心的一次了。
缓了好一会，她才伸手拿起了桌面上的手机。但因为笑得手有些抖的缘故，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好几下才成功解锁。
只见原本只放了天气和日历两个板块的屏幕页面，赫然多了一个粉色的APP。
这个APP很特别，跟其他正方形软件不一样，它是一个数字3的模样。
【这是功德为正数时的基础功能，但现在有特殊情况，所以提前开通了】
金旺我闻言点开了那个APP，但一瞬间，手机便突然就黑屏了，一连串的绿色代码布满了整个屏幕，屏幕顿时陷入了死机状态。
“…………”
人果然不能存侥幸心理，早知道该下载反诈APP了。
过了一分钟，屏幕重新亮起，并重新回到了首页。
【为确保有足够的内存可以供APP运行，已删除了你网盘里的部分资源】
「哪一部分。」
金旺我神情逐渐凝重。
【会被反诈中心跳弹窗的那部分】
金旺我发誓，她绝对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到了笑意，她面无表情地长按着那个粉色APP，然而一直没有跳出移除提醒。
啧，居然还是个流氓软件。
松开了手指，手机自动跳转进了那个APP。
页面看上去粉粉嫩嫩，不像是什么正经的软件。
里面的功能更是没几个，除了聊天外，只有一个功德打卡和一个功德兑现。
她点开打卡页面，只见连续签到七天赠送1功德点数。
真够大方的。
金旺我突然意识到，绑定了3517将近三年，她今天才解锁了这个功德系统的冰山一角。
说实话，有点微妙。就好像一直以为自己是精神分裂，结果突然有一天发现别人也能看见你以为是幻想的东西。
【我以为你已经过了把我误认为是Tulpa的阶段】
金旺我翻看着那个APP，完全想不通就这么点内容，凭什么要占她手机那么大的内存。
【那不是梦，也许是某个平行世界的权重严重失衡，间接影响到了这个世界的你】
【你看到的那些画面，未必是这个世界会发生的事】
这个话题就有点抽象了，金旺我的太阳穴跳了一下，她身子后倒在沙发的软垫上。
「那要我做些什么，拯救世界？」
她也跟着抽象了起来。
【我是功德系统，我的所有功能都需要功德点数才能运行】
而这三年来，3517的口袋里空空，半点功德点数都没有。金旺我明白了，原来是自己那开局负七百多的功德，直接给这货Bang成电子宠物了。
要知道，她手机农场里养的小鸡好歹还隔三差五还能吃上电子鸡粮。
而3517，这是纯饿了三年啊。
不愧是功德系统，确实有那么点高光伟岸的感了。
「既然功德可以兑换钱，那钱可以兑换功德吗？」
金旺我手里还有点小钱。
【功德兑换现金1：1000，现金兑换功德100000：1】
金旺我手里还有点小钱，但准备留着给自己慢慢花。
「怎么不早点说这些，没准我会拼了命的去赚功德点呢。」
她想起来自己那-79的功德，神情有些复杂。
【因为我是功德系统，不是功利系统】
并不是每个系统都那么热爱工作，对于累死累活的把自己和宿主当做驴来用这种事情，3517完全没有考虑过。
金旺我从未想过通过祂得到什么，这不是什么坏事。
甚至如果这次不是宿主本人受到影响，3517依旧会保持原来的状态，就这么消极怠工直到宿主年老离去。
而祂也会因为工作懈怠伴随着宿主离开被共同销毁。
但这没什么不好的。
这是3517早早为自己规划好的……
未来……
金旺我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凭空冒出来的那个耳洞。
要真像3517说的那样，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那对于她而言，这个洞出现在耳朵上，跟出现在她脑门上其实并没多大区别，无非是后者多了点死亡的概率。
金旺我打开了手机摄像头，侧着头看着屏幕里的耳朵，上面的每一个耳洞对于她来说都有独特的意义。
从十二岁开始，每赢得一场她认为有意义的比赛后，她就会去打一个耳洞当做纪念。
而凭空出现的这个耳洞确实让她感到不爽。
甚至它都不是对称的。
“学姐，吃个小甜品吧，心情会好一点哦。”
一份半个手掌大的巧克力奶油巴斯克被摆放在她的热可可旁边。
顾曦雪压低了嗓音小声道：“这是员工福利，免费的。所以不用客气，就当是今日份的小惊喜吧。”
水吧的学生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都已经点好餐坐在位子上干自己的事。
顾曦雪终于可以坐下来缓一会，她在吧台里远远地看着坐在角落里，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的金旺我一会，下雨下定决心，将原本打算当成第二天早餐的员工福利贡献出来。
金旺我的视线从甜品上移动到了她的脸上。
“谢谢。”她没有拒绝这份今日小惊喜。
“你们几点下班？”金旺我用叉子挑了一点奶油递到了嘴里，抬眸看了眼摆放在大厅里的复古座钟，已经将近十一点半了。
顾曦雪低头用手摆弄了两下胸口的徽章，无奈道：“之前说是十一点，但是老板说了不能赶客，所以……下班时间不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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