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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双花脉脉妖相向

小说:

一川风月谁为主

作者:

林擒年

分类:

穿越架空

有花。花在纸上。不多,恰恰一双,开得淋漓流丽,摄魄钩魂。可惜了,有败笔——花上横拍一枝细羊毫,笔尖墨色新鲜,几大滴浓墨溅在花蕊正中,怎么救都救不回。不然这双纸上瑶花配外边响晴的天气,配搁在竹几上那盏青烟袅袅的香茶,配这角小亭前清圆湖面、粉嫩风荷,再配上这份浮生半日闲,那可真叫享福。只是叶君复没有享福的命。眼见着中秋一日日近前,家家都在打月饼酿甘醴,他却还陷在一桩案子里出不去。一月前,当朝宰辅柳之奇奉圣命南下祁东暗访。说好三日内回还的,到如今,已过了二十余日,只影不见,生死不明。圣上下了两道密旨,要他私下彻查其中原委。好容易得了些线索,追到这处宅院,不想又迟了一步,茶有余温,人已飘渺。

“唉……”叶君复长叹一声,多少有些心力交瘁的意思。多日劳顿,饮食不继,他那腹痛的毛病又犯了,少不得弓肩塌背紧咬牙关,苦熬一阵。今次却不好熬,痛得他额上沁出一层薄汗,不得不慢慢挪到小亭边的靠椅上去缓缓。待他缓上半盏茶的工夫,疼痛减了几分,就将线索的前前后后一

一打点,打点了许久不见头绪,心内烦乱,于是抬头,想望望外边风景。从靠椅这头望去,正好望到那双纸上瑶花。都说柳之奇画瑶花,天下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往昔闲情逸致多,就是无缘分,空怀一腔仰慕之情;此时缘分倒是有了,闲情逸致却又缺了。

“唉……”再叹一声,他起身将那张画掖进袖中,而后朝亭外喊:“李密!”都无人应。又喊:“李密!出来!你不出来我可走了啊!”

“我说姓‘叶’的!你别欺人太甚!我只答应同你一道,没说要做你的‘家奴’!你别逢着人‘七寸’就踩!”

叶君复看着回廊下那片花丛一点一点拱起来,先是芍药,再来是菊花、青田,最后一颗光秃秃的脑袋在几株“七月七日香”下大放光明。

“叶君复!咱好赖是个‘上仙’!你不能使咱跟使陀螺似的!”

“上仙?嚼了几朵花就浑身通泰骨头酥软,连尾巴都藏不住的,上仙?!”叶君复笑了,笑得十分扎眼,当时就把李密噎成条“大舌头”:“你!你!你别小看了咱!咱祖上可是道家始祖老子的坐骑!老子出函谷关时,骑的就是咱太爷爷!”

“是是是!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书上记得明白!”

“你不信?!你看!看咱这脑袋!青的!不是明证是什么?!”

李密是牛身不假,是“仙”也不假,不过是“地仙”,不归天上管,不归地底管,人界也盛不下这类不老不死的“怪物”。总之,“三不管”。不管也有不管的好,落个自在。每日里除了清早立在牢山顶,吸些晨露,就是伺弄花花草草。别个人把花草伺弄好,图的是份风雅,他不是,他单为果腹。听上去够糟蹋的。可他会怜惜,骨朵的、含苞的、半放的,他不嚼,专嚼那些开了几日,露出败相的,花儿们也乐意让他嚼。满园的花,一年四季,生发不息,尽他嚼,他的日子满适意。若不是他心血来潮,溜进瑶池偷了株瑶花,好日子还有得他过呢!悔不该手痒,闹得如今似过街老鼠,叫天雷撵着劈。偷也偷了,逃也逃了,悔也悔不及了。这西王母要他受“雷劫”是实情;他误打误撞,撞到叶君复身边避“雷劫”也是实情;他求叶君复容留他时,哭天抹泪地赌咒,愿做牛做马为奴为仆,还是实情。不过,赌咒与后来种种全不是一事。他架子大,麻烦多,冷不丁捅个篓子让叶君复收拾。穷极无聊时还好抬杠。哪里有半点奴仆样?!好在叶君复不计较。抬杠嘛,也和他抬几句,让他过过嘴瘾。就几句,几句过后就停了,不再搭理他,不一会儿他就自个儿讪讪摸过来,该干嘛干嘛了。

“不就是要回么!上来!”李密现出牛形,要叶君复骑他背上。

“坐好了啊!”李密吼一声,趵了几下蹄子,而后朝地底一蹿……

一炷香的工夫,叶君复就灰头土脸地站在了他们落脚的客栈前。李密在一旁笑得十分阴损,盘算着后边该有一场唇枪舌剑。不想叶君复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进了客栈。他摸了摸他那光秃秃的脑袋,没摸着头脑,只得跟过去。前脚才进门,后脚叶君复就是一句使唤:“包袱拿来。”

“哼!”李密心不甘情不愿地哼口闷气,慢腾腾地抬手往嘴里一抠,抠出个拇指大小的物什,赌气似的朝空中一阵乱甩,噼里啪啦,动静赛过八对“二踢脚”,最后,一个包袱被抖了出来。

“拿去!嘿嘿……说好了,上头可有咱的吐沫呀!你不嫌……”

叶君复不待他说完,劈手夺过,拆开,取出一件衣衫,剔开里层,夹出一张纸片,细观起来。

李密无聊,就在墙角逮蟋蟀玩儿,玩儿了一阵,一扭头看见叶君复的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几度反复,不免有些担心,于是凑上前问:“喂!你……你腹痛的毛病犯啦?”

静了好久,不得应声。他便再凑近些,好看清楚叶君复手上捏的那张纸片上写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啊。短短数行字:十日之内,若木不生花,卿当速往乌越,相机行事。

不就是去乌越么!瞧把叶君复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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