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我也爱你。”
“我会远比你想的,更加倍去爱你。”
这是唇齿交缠,含糊间,姜影听清的唯一一句话。
而那些沉积多年的晦涩难堪,顾凛予统统都不再诉诸于口。
因为没必要了。
过去无法改变,只要她的现在、将来都属于他,就足够了。
索取她的余生,顾凛予已经觉得自己够贪心。
他甚至在放任自己的贪婪,于此刻无限蔓延。
早上在家里,他问她:“影影,你还爱我么?”
她没直面回答他,只承认:“顾凛予,我还是解不开那个心结。”
他自认过去亲手所为已经可以为她解开。
当年,为了她,他不惜代价去还原真相。
如今,他也再次主动将真心剖开,试图够有耐心地,跟随她节奏地,等她愿意再次回到他身边,说爱他。
但顾凛予还是高看了自己。
仅仅一个无关重要的隋承洲、甚至明知她不会喜欢的隋厌,都能让他耿耿于怀至此。如果再出现其他人呢?顾凛予不敢想自己那根紧绷的弦,会在哪天失控断裂。
七年她都没鼓起勇气来找他,甚至还在刻意逃避他。
那他还有什么好等的?
顾凛予的人生信条,该是他的,死也要抢到手。
他从来都是又争又抢的性格,生意上,杀伐果决;感情上,却第一次因为她而如此唯诺。
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这七年的犹豫、彷徨、无措,他都认了。
当年她离开后,他还是按惯例头两年都去景源寺。
有关事业的,年年都是上上签;偏偏感情,难以顺遂。
林曼月如此敏感的人又怎会看不出异处?
年年问候,姜影总有。可想再约他俩同时出行,又毫无一丝机会。
其实瞒着顾凛予,林曼月偷偷去找大师算过他俩的姻缘。
出重金,找了好几个,看完他俩的感情命数,都遗憾地摇了头,说举步维艰。
那是林曼月人生第一次,讨厌信命。
可她的情绪,也从没摆在明面。
顾凛予还是知道了。
他知道,早就是命中注定,姜影是他必闯的情劫。
都说做生意的,最忌讳逆天而行。
偏偏他这人,死板又执拗。
固执到就算命定他们不合适,他也必然佛挡杀佛、天阻破天。
甚至从第三年开始,他只信自己,不再去景源寺。
他私下查到了姜影的一切行踪。
也开始不再陷在是她先不要他的,他爱她却也恨她的卑劣念头里。
他企图控制自己对她的恨,执着地将这些情愫统统倾注于爱,去筹备能助力到甚至可以说是再次托举姜影的所有项目。
顾凛予说过。
姜铭河不在了,他会拿下这个接力棒,继续好好地像他那样,去尽全力托举姜影。
顾凛予是最讨厌食言的人。
所以说过的话,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隋承洲那个焦头烂额的新项目,就是他给的,却也是姜影入场之后,他才允准通行的。
往后,每次姜影的关键转折,背后看似站着的是隋承洲。
却始终是顾凛予。
顾凛予之所以没在和隋承洲见面的时候完全撕破脸,只因隋承洲再手段不干净,起码有一点他是欣赏的。
他愿意坦荡地承认姜影的优秀,并且在过往汇报的时候着重突出了姜影的能力。
不论这是喜欢所致,还是惜才所致。
结果都是如顾凛予所愿,姜影这一路走得相对不再那么坎坷。
她也凭自己的能力创办了凌辛资本。
即便没有了他的庇护,她也羽翼锋芒到优越,成为了投资圈内公认的人才。
那就可以了。
他该出现在她面前,重塑他们那破败多年的感情。
此刻,姜影被顾凛予吻到唇瓣都花了,她眉眼化的淡妆也被泪痕晕染。
她身体柔软地依赖在他怀里,耳边还净是男人恶趣味至极捏她腰身的质问:“继续说,爱不爱我?”
“你好烦!”
姜影大脑充胀,想躲开,但他偏不让她走,禁锢得格外放肆勾挑。
“既然现在爱我,那早上问你,怎么不和我说?”
顾凛予现在就是要烦她,既因她刚刚接吻时的过分主动,又因她终于肯承认她爱他,她这么多年都没忘记过他,她始终只对他念念不忘。
顾凛予心底悸动又雀跃,越是尝到甜头,越是要追要更多。
他就是不知足,他就要她不断哄他,哄到天长地久。
顾凛予简直太久没那么欣然了。
他吻得从凶狠到厮磨,再到缱绻柔情,像是也不管这里是公司旁边了,他一刻也等不了,想享受她的温软,并将这份愉悦深深地刻进骨子里。
他问她:“既然现在爱我,那早上问你,怎么不和我说?”
姜影大脑混乱得迟迟没回他。
他又问她。
姜影没辙了,稀里糊涂只柔道:“怕表现得太明显,这辈子都想吃定你了。”
“那就吃定我,宝贝儿。”
顾凛予眸色黯沉地咬她唇瓣,教她怎么接吻能更舒服。漆黑的环境里,他笑,俯身主动将自己的脖颈凑近她唇边,痞雅引导道,“就现在,咬我。”
姜影真听话,一口咬下去。
却很快,转变为舔舐。
她在他的颈间,留下只有她可以驻足的痕迹。
卿卿我我间,他们在彼此眼中,原来都如此深情。
“周末空出时间,陪我回家吃饭。”顾凛予低哑道。
“嗯?”姜影微顿。
“奶奶想见你,和我一样想疯了。”他低沉呼吸,玩味地捏她鼻尖,更亲昵至极地和她交融声息,牵着她的手抚上自己心脏。
那嗓音,简直心动到哑爆了,“你听听,因为你跳得多快。”
扑通。
扑通扑通。
越跳越快。
简直激烈得要破出他胸腔。
姜影害羞得脸红、耳红、脖子都通红,眼神闪躲,“顾凛予,你别闹。”
“我闹了么?”顾凛予低哑轻笑,“宝贝儿,还不准备答应我么?和你那小叔,我可也说过你是顾家早就认定的孙媳儿了呢。”
“......”姜影惊讶,抬起雾色的眸,“什么时候?”
“昨晚。”顾凛予毫不避讳,挑眉,“怎么?我说错了?”
感觉到他眼底乍泻而出的警告和威慑。
像是她对其他男人多一丝情绪的波动,他都受不了。
姜影心跳也热烈,低头,羞赧道:“你现在怎么这么霸道啊?”
听似抱怨的嘟囔,但顾凛予听尽了她的羞耻、不好意思。
他轻抚她脸颊,漫不经意地笑,挑逗她,“你不喜欢?”
“没有。”姜影很直接,也像是终于敢接受命运的馈赠,柔声道,“周末,我陪你回去。”
“那还剩三天了。”顾凛予缠绵地轻吻她眉眼,真是流连忘返到心痒,“我得好好追回你,让你愿意主动曝光我身份了。”
“什么?”
顾凛予直直地看着她,“宝贝儿,亲也亲了,摸了摸了,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呢?”
这句“亲也亲了,摸了摸了”,说的是她亲了他,还摸了他。
比如现在她的手就被他紧紧牵着,覆盖在他炙热的胸膛之上。
姜影急恼,脸涨得通红,“顾凛予!明明是你拉着我不松手!”
“那你也感受到了,我对你多渴望。”
现在彻底扫开屏障后的顾凛予,简直无所畏惧到张狂肆无忌惮。
他就是嘴炮连天,寸寸贴近她,恨不得就这么永远和她厮磨下去。
他真是个混蛋、色鬼。
顾凛予对自己都快失去把控。
他黏人得贴着她鼻尖,哑笑道:“快说,我们什么关系?”
他想听她说自己正宫的身份。
但姜影脑袋一转,瞬间于上风道:“你刚刚不还说,这三天,你要好好追回我,现在就着急问我身份啦?”
合着顾凛予是被自己绕进圈里的。
他和她对视,浓情蜜意到眼神拉丝,“嗯,等不及了,想当你的人,名正言顺的。”
姜影看着他笑,明媚又漂亮,“你已经是了。”
这次,她主动捧起他脸颊,踮起脚尖,凑近,深深地吻了下他唇,“多多指教啦,以前最好的前男友。”
顾凛予静静地看着她。
好似那株他守望多年的玫瑰,今天终于向他闪亮绽放了。
她说:“也是我的现男友,未来一辈子的爱人。”
“我爱你,宝贝儿。”
我早就认定了。
你会是我的一生挚爱。
也谢谢你,始终如此毫无保留地爱我。
-
顾凛予说好的三天。
果真,已经接连三天,姜影人还没到办公室,她最喜欢的混色玫瑰已经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里。
员工一个个都八卦极了。
一向骄矜淡漠的姜总,如今到底是碰到了哪个硬茬儿追求者,躲都躲不掉,还放任人每天送花,一天比一天枝数多。
都快铺满姜影办公室的休息区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板要开花店了。
连隋晚都觉得有意思。
不仅是这些挡路的花姜影没清理,还安排阿姨装扮了办公室的绿化区,甚至她几天来公司都是满面春风,带着笑的。
要放平时,项目推进进度不达她预期,没人能笑着从这里出去。
但最近,她们的姜总居然还笑着鼓励员工,说没关系,改完再来和我过一轮。
还接连几天不加班到深夜,提前九点之前,稳定离开公司。
完全如温柔天使降临。
也是蛮蹊跷吓人的。
听说顾凛予那边就更震撼人心了。
以往的阎王爷都是不苟言笑的,这两天似乎集团内部人员精神也没那么紧绷了。
说是今年全员奖金基数都有望上调。
简直可以和过年放鞭炮的庆贺匹敌。
只有隋晚这类和他们相熟的知道缘由。
没想到这俩的化学反应,是能造福他人的可观。
倒也不错。
隋晚原定的酒吧潇洒,自然也没喊姜影。
因为这会儿,顾凛予的车已经在夜色下驶入顾家的别墅区。
熟悉的路段,熟悉的管家,熟悉的花园风光,一切都展现在眼前。
姜影甚至在还没下车,车刚刚停稳,就看见了惊喜走出别墅,翘首以盼亲昵挽着顾学礼的林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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