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身子一僵,迅速掰开韩彻的手,把剩下的几瓶药放在桌子上,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楚怀也正好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便是沈庭芳白皙的臂膀。
“啊!登徒子!”
还未等他仔细看清楚,迎面飞过来一个茶盏。
楚怀忙往旁边闪躲,茶盏擦着他的耳朵砸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他的伤太重了,这一动作,便又牵扯到了他的伤口。
他忙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顺手关上了门。
里面传来沈庭芳的娇喝:“连翘,地锦,不是叫你们在外面守着吗!你们是怎么当差的,为何会把都督放进来?”
两个丫头忙垂下了头。
楚怀倚着柱子站着,轻声笑道:“沈姑娘好没道理,为什么要怪丫头?这件事本就是沈姑娘做错了,为何要自己给伤口上药呢?倘若沈姑娘把门闩上,本都督也进不去啊。”
沈庭芳懒得跟楚怀分辩。
她胡乱披上衣裳,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俯下身,冲着韩彻眨眨眼。
“再忍耐些时日,我会找机会送你出去。”
老躲在床底下,没法好好吃饭补身子,也没法好好治伤,还要成日提心吊胆,这伤怎么能养得好呢?
上了药,又换了一身衣裳,沈庭芳才出门。
“都督。”
她给楚怀行了礼。
“这两日我病着,多谢都督照顾,如今我病好了,我爹也来了,我想跟我爹下山去养病。”
楚怀是不会放她下山的。
她这么说,不过是在试探楚怀而已。
楚怀果然挑起了眉头。
“你占了本都督的便宜就想走?哪有这样容易的事!本都督说过,本都督只要在宁海城一日,你便要留下来陪本都督一日,否则的话,本都督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叫人去落霞山庄与沈老爷谈一谈。”
“你敢!”
楚怀勾唇而笑。
“沈姑娘的伤好了么?居然敢对本都督大呼小叫,胆子可不小啊。”
他的笑容很温和,沈庭芳却硬是看出一丝阴鸷。
她忍不住就往后退了几步。
“都督,是小人错了。”
楚怀忽地很不高兴。
他讨厌这么谦卑的沈庭芳。
“平日围在本都督身边的奴才足够多了,沈姑娘又不是本都督的奴才,用不着如此奴颜婢膝,你往常怎么说话,便照旧吧。”
沈庭芳趁机道:“多谢都督体恤,请都督答应让我住回自己的屋子养伤,和都督同住一屋,我就总担心自己说错话,惹恼了都督,小命不保。”
与韩彻待在一起,她才好方便照顾韩彻。
与楚怀同处一屋,她自己都要吓**,还如何分出心神来照顾韩彻。
楚怀越发不高兴了。
“本都督说过了,本都督是个残缺之躯……”
“你不是。”
沈庭芳打断了他。
她抬起头,杏眼圆睁,有惊恐,但更多的却是坚定。
“都督在我心中并非残缺之躯,请都督不要妄自菲薄。”
残缺之躯又如何?
有些太监,被折磨得久了,早已不是人了。
即便是残缺之躯,也爱用各种手段来磋磨人。
沈庭芳不知道楚怀是不是这样的太监。
但她知道,楚怀不是人。
楚怀一愣,心便软了。
他忙转过身,暗骂了一声。
照这么下去,他离开宁海城的时候,要如何狠得下心来,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冒充他阿姐的**!
不,他一定可以狠下心的。
楚怀慢慢挺直了脊背。
人这个东西,是最喜欢伪装的。
初识之际,会揣摩对方的心思,装出对方想要看到的样子。
等在一起的日子长了,即便是装得再好,也总会露出马脚。
到那时,他就能厌恶沈庭芳,直到狠心杀了沈庭芳。
这个世上,没有谁,可以与他阿姐相提并论。
也没有谁,可以冒充他阿姐!
他转身便走,看背影应该是气坏了。
沈庭芳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管他生不生气呢,只要楚怀让她留下来,她就心满意足了。
楚怀从城里捉了厨子来。
一日三餐,净做些滋补之物。
可怜佛门清净地,被这些荤腥给染臭了。
僧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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