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没让人撵他出去,请了许敬贤在小花厅吃茶,换了衣裳,便急匆匆踏入小花厅。
“龄真是不是哭得很厉害?”
她一坐下,来不及与许敬贤寒暄,便焦急地问起许龄真。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叫家里人出去打听了,却没打听真切,只知道龄真被人传得很不堪。”
龄真一心想着赵承钧,绝不会与什么王公子李公子的来往。
许敬贤下巴上冒出不少青胡茬,一双眼睛通红,可见这几日很煎熬。
“我爹已经叫人把流言压下去了。”
沈庭芳长叹一声。
流言怎是这么轻易就能压得下去的。
即便明面上不许人说,私底下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
那些世家勋贵,是绝不可能再娶龄真过门了。
龄真想嫁给赵承钧的愿望恐怕也要成空。
沈庭芳下意识地就想起了韩彻。
亏她还再三请求韩彻劝一劝赵承钧,莫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谁知韩彻这么不顶用。
转念一想,是她太苛刻了。
赵承钧为刘辞越发了疯,谁敢动刘辞越,他必会十倍还之。
韩彻怎能说得动赵承钧?
要怪,只能怪许夫人。
“庭芳……”
许敬贤欲言又止。
“龄真躲在屋里不肯见人,已经两日不吃东西了,你能不能去劝劝她?”
沈庭芳立刻起身:“我这就跟你一起去许家。”
虽说与许家撕破脸,但她到底还惦记着许龄真。
一路上都在寻思要如何安抚许龄真,到了许家,没见到许龄真,倒是先见到了红着眼的许夫人。
“好一个沈大姑娘,你还有脸来我们许家!你知不知道,龄真被你害惨了!”
沈庭芳怔住了。
怎么会是她害的?
明明是许夫人叫人散布刘辞越的谣言,这才惹怒了赵承钧。
许夫人哭得眼睛都肿了:“倘若不是你招惹龄真去看病中的赵承钧,龄真如何能被那刘辞越气着?若是龄真没被气着,我……我这个当娘的何至于出此下策?”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沈庭芳站起身:“要去看赵承钧的,是龄真,我那日不过是陪同,许夫人自己做错了事情,莫要把罪责推到我身上来……”
“庭芳!”
许敬贤皱着眉呵斥。
“你怎能对我娘如此无礼!”
沈庭芳冷笑一声,忽地想起韩彻劝她,以后莫要再登许家门。
是她太天真了。
“我只想去看看龄真,要是见不到龄真,我这就走。”
许家母子二人对望一眼。
许夫人便犹豫地点了点头:“敬贤,带她去吧,你表妹也在龄真屋里,你多跟你表妹说说话。”
许敬贤敷衍地说了一句知道了,便逃也似地出了厅堂。
把沈庭芳一个人留在后头。
“瞧见没?”许夫人面露欣慰,“敬贤已经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了,他马上要跟他表妹定亲,往后不会再被你迷惑了。”
沈庭芳淡淡道:“那恭喜许夫人了。”
跟表妹定亲也好。
这一世,许敬贤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去施展他的抱负了。
许夫人很诧异:“你……你就一点都不伤心?还是说,你这是欲擒故纵?”
“许公子即将定亲了,这是好事,我为何要伤心?许夫人,从前我们两家毕竟交好过,我一直拿许公子做兄长看,兄长成亲,我这个做小妹的,自然打从心眼里为他高兴。”
许夫人撇了撇嘴。
商户人家的姑娘心思颇多,手段也层出不穷。
指不定是以退为进呢。
她朝着边上的丫头使了个眼色。
丫头会意,紧跟在沈庭芳身后,一路都在留神沈庭芳的一言一行。
许敬贤等在夹道的阴凉处。
他一手负在身后,仰头望着墙那边探过来的络石花,怅然若失。
风吹起他的衣摆,像一弯张满了风的船帆,随时都会远行。
听见脚步声,他便转过来看着沈庭芳。
“今年的时节真是奇怪,才五月底,却好似到了深秋。”
络石花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沙沙作响。
不知怎的,沈庭芳就想到了那个雨夜。
寒风吹灭了蜡烛,韩彻的手拂过她的长发……
她忙攥紧帕子。
“是么?我不这么觉得,仲春时节,正是花团锦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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