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被折腾了一天,身上都是伤口,这会儿又要去秋露馆,她就懒怠走动。
魏紫早就命人准备好了软轿。
乘坐软轿之前,沈庭芳捏了捏连翘的手。
连翘会意,她跟地锦缀在最后头,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记,把撷芳馆去秋露馆的小路记得清清楚楚。
既然姑娘不方便走动,那往后这记路认路的事情,就交给她们了。
与前些日子相比,刘辞越越发憔悴。
她原本生得还算是清丽可人,经过这些日子的磋磨,脸颊都瘦得凹陷了进去。
一双大眼睛越发大了。
却大而无物,空洞得很,偶尔一笑,吓得人心里发毛。
见她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沈庭芳不仅没有半分得意,反而有些厌恶。
她倚在美人榻上,很不耐烦地朝着刘辞越努嘴。
“这么晚了,刘姑娘找我来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等着明天说,就非要这会儿说吗?”
刘辞越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我好歹与夫人是旧相识,在这府里,也就能跟夫人说说话了,先前都督命人把进宫事宜说给我听了,夫人,我好生害怕啊。”
沈庭芳淡淡地笑了笑。
“求仁得仁,这不是你一直在求的吗?事到临头,你怕什么怕?这会儿怕,也已经迟了。”
千方百计要进宫的可是刘辞越。
为了能进宫,刘辞越甚至不惜伤害赵承钧,与虎谋皮,这会儿又装什么装!
以为她还是昔日那个很好哄、烂好心的沈庭芳吗?
她早就不是了。
刘辞越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夫人不知道,我有苦衷的。”
刘辞越倚在床头,用帕子擦着眼泪。
她倒是真的哭了。
可这根本就无法打动沈庭芳。
“你有什么苦衷?”沈庭芳讥讽地勾起唇角,“你的苦衷就是下毒害赵承钧,再进宫与赵承钧的姐姐作对?这就是你的苦衷?”
刘辞越垂下双眸,眼底的阴郁一扫而过。
沈庭芳不要命了么!
口口声声赵承钧,就不怕楚怀那个死太监知道了会起疑心?
她试探着套问沈庭芳。
“夫人心中果然还是惦念着赵承钧的……”
沈庭芳立马打断她。
“你少给我下套!都督早已明白我的心,我在宁海城中,没遇到都督时,就不曾对赵承钧动心,等遇到了都督,就更不会对其他男人动心了。”
“刘辞越,你自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就不要以己度人,污蔑别人!”
刘辞越被戳破心思,就有些羞恼。
“我可真没想到,夫人竟然还是个贞烈女子呢。”
沈庭芳何尝听不出刘辞越话语里的讥讽。
她只是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计较罢了。
“十月十五,圣上会在宫中大摆宴席,到时候你跟在我身边,不要给我惹祸,倘若你敢节外生枝,第一个饶不了你的,就是都督,都督的手段,你应当已经知道了。”
刘辞越面色发白。
她咬着唇勉强一笑。
“夫人就不想知道我有何苦衷么?”
沈庭芳冷着脸拒绝:“不想,你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我为何要知道你的苦衷?你有何苦衷,与我何干?你该去解释给赵承钧听。”
等刘辞越成为皇上宠妃,与赵妃为了后位争个你死我活时,赵承钧怕是恨不得杀了刘辞越。
到那时,刘辞越有什么苦衷,再跟赵承钧说也不迟。
沈庭芳不肯听,刘辞越偏要说给她听。
“赵承钧口口声声说非我不娶,却叫我等了两三年,又污了我的名声,还占了我的身子,等我有了身孕,他却依然叫我苦苦等着,说等给我弄个站得住脚的身份,才好光明正大地娶我过门。”
“夫人,你听听,这还是个男人说的话吗?他既然嫌弃我来路不明,配不上他这个伯府公子,又为何要与我许下白头偕老的誓言?这分明是在戏耍我啊。”
刘辞越是真的瞧不上赵承钧这一点。
一个大男人,娶一个心爱的姑娘,还要问过家里人的意思,窝不窝囊!
还不如她这个女人呢。
想嫁给谁,就奔着谁来了。
她心里瞧不上赵承钧,这脸上就不免带出一点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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