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猛地闭上眼睛,试图压下翻涌的心绪。他知道必须冷静!在这个陌生又危险的世界,脑子得转起来。穿越小说里的主角个个智计百出,他林越也得找出自己的活路!总不能真当个炮灰吧?
他开始搜刮穿越前的记忆。虽然不是什么专家,好歹受过现代教育,懂点科学原理和历史常识。对了!他以前对历史上的发明创造特别着迷,没准儿这些知识能在这鬼地方派上用场。比如造个指南针?或者搞点□□?虽然化学课都在睡觉,但基本原理还是知道的。硫磺、木炭、硝石,按一定比例混合……具体比例是多少来着?林越皱起眉头,努力回想。
林越深吸一口气,唰地睁开眼,开始扫视四周。囚车构造简单,但木头结实得很,是用老榆木钉成的,木板厚实。他琢磨着,要是能找到法子破坏它,没准儿就能溜之大吉。得等机会,还得小心别惊动看守。这感觉就像在办公室摸鱼,得时刻注意老板有没有在身后。
他检查囚车的结构,手指沿着木板缝隙摸索。缝隙很小,最大的地方也只能塞进一片指甲。车轮是实木的,轴心包着铁皮,转动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囚车没有锁,只是用一根粗木棍闩住了门。
正想着,囚车“哐当”一声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像是有人在争执。林越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机会来了!他眼珠飞快转动,搜寻着可能的逃跑路线。这囚车看着破,但木头挺厚实,想撬开估计得费点劲。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当口,囚车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刺眼的光线直射进来!林越眯起眼,用手挡住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光线。只见一个身影堵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声音低沉有力:“跟我走,我能救你出去。”
林越心头一惊,心脏狂跳,但立刻反应过来——这恐怕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毫不犹豫,连滚带爬地跟着那身影就蹿出了囚车。管他是谁呢,总比在囚车里等死强,先逃出去再说。
林越想抬头看清对方,可那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厚重的黑斗篷,布料粗糙,看起来像是粗麻织的,兜帽压得低低的。林越想从那眼神里挖出点线索,可它们深得像寒潭,半点不透底,既看不出善意,也看不出恶意,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
这打扮,跟电影里的神秘人似的。林越在心里嘀咕。
离开前,他飞快瞥了眼囚车方向——嘿,那场骚乱,居然是两三个守卫还在追一只瘦狗!林越看着那狗远去的背影,心里道了声谢,来不及细看,转身就走。
林越跟着那人七拐八绕,专挑小路,离集市越来越远。他们钻过窄巷,绕过闹哄哄的集市,穿过安静的居民区。每拐一个弯,周遭的气息都在变。
剧烈运动让暂时被遗忘的饥饿感卷土重来,更凶了!林越的肚子“咕噜噜”唱起了空城计,声音大得连前面带路的人都可能听到。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热腾腾的汤、香喷喷的烤肉……
要是现在能来碗泡面就好了,加根火腿肠,再加个卤蛋。可心里也明白,跟着这个神秘人,目的地恐怕比一顿饭要紧得多。
高大的男人突然刹住脚步,动作快得林越差点撞到他背上。男人不由分说,一把将林越拽进了一家店铺的后院。这里是个无人看管的后厨,蒸汽弥漫,空气潮湿,锅里“咕嘟咕嘟”煮着东西,闻起来像是炖菜。灶台是土坯砌的,表面坑坑洼洼。
这地方,看着比公司的茶水间还简陋。
男人熟练地从锅里捞出点什么,用木勺舀了一勺炖菜,里面有几块萝卜和不知名的菜叶,递给林越,语气试探地问:“你真饿着肚子去集市打探?”
林越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眼前这位,才是正主儿!小命捏在人家手里,他赶紧顺着话茬接。“谢了兄弟捞我!这不天没亮就急着出门,没顾上吃嘛。”边说边作势要去接男人递过来的东西,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搓了搓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然而,手还没碰到食物,男人猛地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像铁钳一样箍着。男人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得意和嘲讽:“尔说话习惯,果然不是本地哩。”
林越浑身一凉,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完了,掉坑里了!本想学对方口音蒙混过关,没成想反而成了暴露身份的铁证。刚才那句话,哪里露馅了?是“兄弟”这个词?还是“捞我”这个说法?
这感觉就像写代码时自以为写得很完美,结果一运行全是bug。
情势急转直下!林越像块破布,被粗暴地拖回了那辆冰冷的囚车,一路上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车子颠簸着,碾过飞沙走石的路面,一头扎进阴森的监狱大门。绝望和无助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前方等待的,是更残酷的折磨。
监狱大门是厚重的木头做的,上面钉着铁钉,推开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里面是一条昏暗的通道,两边是牢房,铁栏杆后面有模糊的人影晃动。
一顿严刑拷打下来,林越浑身没一块好肉,意志也濒临崩溃。鞭子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棍子敲在腿上,骨头像是要裂开;冷水泼在脸上,呛得他喘不过气。审问者逼他认下莫须有的罪名,声音冰冷而机械:“说,尔是不是北狄的探子?来黄壤屯做甚?同伙在哪?”林越百口莫辩,只能在痛苦中挣扎,重复着:“我不是……我只是逃难的……”但没人相信。
最后,他被像扔垃圾一样,重重摔在牢房冰冷的地上,身体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林越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地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皮肤上。
林越满身血污,伤痕累累,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即便如此,他还在苦中作乐,用残存的意志力强撑着不彻底沉沦,“至少我还活着,虽然活得有点惨。”
但□□的剧痛和精神的摧残最终压垮了他,意识渐渐模糊,像是沉入深水。这下真完了,早知道就该好好学历史,至少知道怎么在古代装本地人。林越最后的念头是后悔,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狱卒进来时,发现林越没了气息,以为他死了。一边骂着“晦气”,一边粗暴地把他架起来,一人抬肩膀一人抬脚,准备按惯例处理。毫无怜悯,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抬出了牢房,穿过昏暗的通道,朝监狱外走去。
扭曲的姿势让林越看清了狱卒腰间令牌的反面。那抹菱形炎纹中央,不知被谁用利器刻了个歪歪扭扭的“龙”字,笔画转折处带着点稚气,活像小孩的涂鸦,但刻得很深,像是用力划进去的。林越模糊地想,然后意识又沉了下去。
半路上,林越迷迷糊糊醒了一次。意识模糊,眼前一片朦胧。他恍惚看见头顶有三只黑鸟在盘旋,翅膀展开很大,在灰白的天空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它们飞得很低,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等待。
一股悲凉涌上心头——他想到了现代,那个有文明有秩序的世界。在那儿,就算死了,也有人收尸,有人哀悼。而在这里,他只能无声无息地消失,像一粒尘埃落入沙漠。
要是死在现代就好了,好歹有人收尸……这念头刚在心底闪过,黑暗便再次吞噬了他。
当林越再次睁眼,他惊得差点跳起来——自己竟然又站在了那片烈日灼烤的无垠沙丘上!手里紧紧攥着的,是两样熟悉的街头小吃:关东煮和烤肠。一股难以抑制的饥饿感,不仅是胃在咆哮,灵魂深处也在渴求!林越再也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三口两口就把烤肠吃完了,关东煮也吃得只剩汤。
不过,他还残存一丝理智,没把关东煮的汤喝光,小心翼翼地留了一点在纸杯里。这汤得省着点,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喝到水。
沙丘上烈日当空,酷热难耐。林越脱下外套,紧紧裹住脑袋,想给自己找点阴凉,但效果有限,汗水还是不停地流。
就在这时,他瞥见了左手腕上——两道清晰的平行红痕!那痕迹鲜红刺眼,仿佛刚刚烙印上去。林越盯着这两道红痕,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开始拼命回忆、复盘,想弄明白自己怎么又回到了沙丘。他记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奇诡的旅程,穿越时空,经历了酷刑折磨,甚至尝到了冰冷的死亡滋味。
思来想去,林越决定不能干等。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再次迈开脚步,坚定地朝着黄壤屯进发。只有再次抵达那里,甚至继续走下去,他才可能找到回现实世界的路,也才可能解开手腕上红痕的秘密。这次一定要小心,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迈开步子,心里交织着决心、期待,还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
林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沙丘上,每一步都沉甸甸的,沙子陷进鞋里,摩擦着脚底。脚下的沙子“沙沙”作响,像在低声嘲笑他之前的错误选择。
抬头望天,太阳像个无情的火球炙烤大地,没有一丝云彩遮荫。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流进眼睛,涩得他直眨眼,他却不敢停下——他知道,一旦停下,就可能永远迷失在这片沙海。
林越继续前行,思绪飘向远方。他想起了过去平凡真实的日子,每天早上被闹钟吵醒,挤地铁上班,坐在电脑前写代码。那些日子虽然辛苦,但至少熟悉,至少安全。
但手腕上那两道清晰的红痕,鲜红刺眼,无情地宣告着一切真实发生过,不是梦,不是幻觉。
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与那场奇诡的旅行有关?那次死亡真的存在吗?真死了的话,这身体,还有可能存在的灵魂,又是怎么“刷新”的?难道……这是一种循环?
这设定也太坑爹了吧?别人穿越都有系统提示,有任务列表,我这连个新手引导都没有,全靠自己摸索。林越苦笑,加快了脚步。
林越开始祈祷,希望这次能揭开真相,回到那个熟悉温暖的世界,虽然那个世界要加班,有KPI,有难缠的客户,但至少不用挨打,不用被杀。
一路上,林越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他想起如何被那高大男人诱骗,对方用食物引诱他,用救命恩人的姿态获取信任;想起如何在厨房被识破身份;想起如何在牢里受尽折磨。他意识到,必须加倍小心,不能再轻信任何人。
这教训,比被项目经理坑了还深刻。林越开始观察环境,试图找出一条新的生路。他明白,只有不断学习和适应,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活下去。
林越决定改变策略。第一次,他莽撞地闯进集市,想用玉坠换食物;第二次,他轻信神秘人,想靠别人救命。这两次都失败了。这一次,他要靠自己,要谨慎,要观察,要学习。
黄昏将近,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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