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扬号游轮划过海面留下一条长长的水痕,夕阳金色的光辉以此为界向两旁涌动。
只因庄令瑶一句想看海上日出的话,傅津墨便将她的生日宴设在远扬号,以此满足小公主的愿望。
游轮内部,身着华服的千金少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庄令瑶被围在中央,如同众多星星捧着的月亮。
“瑶瑶,傅津墨也太宠你了吧,一出手就送个游轮。”
“好羡慕你呀瑶瑶,你叔叔对你真好……”
艳羡与惊叹是所有人提起庄令瑶的第一反应。
庄令瑶挽出得体的微笑一一与众人交际,看到许满希的那一刻,她说着“失陪”惴惴不安地来到许满希身边。
出国旅游的计划决定得很突然,许满希虽然有刀架在脖子上随时可能毙命的感觉,但还是依着庄令瑶在一周之内制定出详实的出游计划并获得了傅津墨首肯。
傅津墨以为她们会在第二天出发,实际上就是今夜。
匆忙得可以称之为逃命计划。
宴会厅二楼,庄令瑶终于显出几分紧张:“满希,你觉得我可以这样做吗?”
提起庄令瑶,圈子里一贯戏称她是“尊贵小公主”,因背后是傅津墨,大多数人对她“敬而远之”,真实性清如何鲜为人知。
只有亲近她的人才知道她懂事且乖巧,很少任性,哪怕她有足够的可以任性的资本。
许满希荣幸地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的人,不得不说,当她听到这样“离经叛道”的决定出自庄令瑶口中时,确实有一瞬间感觉“五雷轰顶”。
她懒洋洋地半倚在栏杆处,其实以她丰富的阅历,已经预料到结局,可总得试一试,死心了也好寻找下一春。
她可有可无地支持:“此招虽险,胜算却大。”是唯一一个胜算不是零的机会。
十二层豪华蛋糕布置在宴会厅中央,香槟塔高高耸立折射出浮华的光线。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庄令瑶挽着傅津墨的手臂走到蛋糕面前。
男人气质冷峻,五官深邃清冷,除了有让人一眼惊艳的脸,还有无可比拟的财富与地位。而女孩亭亭玉立,漂亮优雅,不管在哪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抹亮色。
若能忽略掉两人的身份,便是正儿八经的檀郎谢女。但不会有人这样认为,哪怕亲如许满希。
万众瞩目,庄令瑶穿着香槟色的一字肩蓬蓬裙,领口缀满了玫瑰,长发高高挽起自然垂下两缕,明媚温柔,正如傲然绽放的香槟玫瑰。
带着白色手套的双手优雅地握住餐刀,在一众祝福的目光中,一只大手握住她的手带领着切下。
心脏砰砰跳着,庄令瑶不敢去看身旁的男人,只觉被他放开的手残留着阵阵颤栗。
她的叔叔。
也是,她喜欢的人。
宴会厅灯光没有如期暗下。
“瑶瑶,没事。”傅津墨一如既往地照顾她的感受,这种小事竟能劳驾他亲自去确认。
袖口多出一只手,清冷英俊的男人垂眸看来,平静掠过女孩绯红的耳朵:“怎么了?”
左下方,许满希举起酒杯朝她示意。
“等一下。”她小声留住男人,同时缓缓抬头看向下方的人群。
渐渐地,庄令瑶抿紧了唇。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相互讨论是不是晚宴特意的安排时,她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看着傅津墨的眼一字一句道:
“傅津墨,我喜欢你!”
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瞬间蔓延至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人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小公主身旁高大的男人,英俊的面庞看不出任何端倪。
震惊、嫌恶、难以接受,这些情绪都没有,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声音落下之后就不敢看他,双手发抖的女孩,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温和致歉:
“抱歉各位,瑶瑶喝醉了。”
他这样说,没有哪个会不长眼地驳他面子。哪怕不少人知道庄令瑶今晚滴酒未沾。
众人打着哈哈,均露出一副理解的样子,如同看了一场不懂事小孩演出的闹剧。
喝、醉、了。
庄令瑶的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怔怔地盯着鞋面,反应很慢,直到许满希上来半抱着她才慢慢回神。
她听见傅津墨嘱咐道:“照顾好她。”
那若有所思的视线让许满希头皮发麻:“……好的,傅叔叔。”
庄令瑶无心在意,任由许满希牵着离开。那句话一直在脑海回荡——喝醉了。
等同拒绝。
温热的毛巾贴上脸颊,庄令瑶才发现自己哭了。
许满希叹了口气,擦干她的泪,双手抱住她:“好了瑶瑶别想了。”
她想说别再在傅津墨上花心思了,他们不可能的。但顾及瑶瑶刚被拒绝,欲言又止了许久,最终没有说出口。
“满希……”
“嗯。”
“我有点难过。”
许满希鼻头一酸,用力抱紧庄令瑶:“没关系瑶瑶,我们现在就走……或者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等你睡醒咱们就出国玩,说不定一个月后你就不喜欢他了呢。”
“他比你大九岁,又是你的叔叔,没什么好的……”
“才不是,他最好了。”
许满希无奈道:“是是是,他最好了,别哭了好不好……”
她轻拍着她的背,无声陪伴。
庄令瑶默默流泪,那双漂亮的眼睛布满迷茫。
“满希……”
先响起的不是许满希的回应,而是敲门声。
四目相对,她们都明白来人是谁——善后完过来的傅津墨。
庄令瑶擦了擦眼泪,不自觉将唇抿紧。
许满希知道她现在不想也不敢见到傅津墨,作为好朋友自然得两肋插刀,于是硬着头皮去开门。
门打开,许满希出来就反手将门关上。
傅津墨静默看着没有阻止。
“介意我抽支烟吗?”
许满希摇头。
清脆的弹盖声,微弱火光略过男人英俊立体的眉眼,得天独厚的一张脸能轻易夺走目光,瑶瑶栽在他身上实在是不奇怪。
青白的烟雾徐徐升起。
“她怎么样?”
许满希实话实说:“一直在哭,刚刚好了点。”
男人模糊地应了一声。
许满希想到一件事情,傅津墨很少抽烟,尤其在她和瑶瑶面前。
可以说,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
或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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