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厉帝此人生性残暴,又是个欺软怕硬的懦夫,这一点之前听过上一期的小伙伴们都知道了,让李景拿刀的那一段】
【他是谋逆篡权上的位,朝中正直清明的官员都被他杀了个干净,只剩下趋炎附势的小人】
【不仅如此,他上位后大兴土木,修订残暴和严苛的刑罚,搞的民不聊生,他二哥孝灵帝在位时好不容易不打仗让人休养生息了两年,现在又给糟蹋没了】
弹幕上的言论也纷纷压不住了。
【崇太祖要是当年知道这孩子生下来这么能造孽的话,恨不得把他掐死腹中啊】
【可不是,崇太祖在地下要知道这逆子的行为,棺材板都压不住他的怨气】
【开玩笑,他要知道他老程家的皇帝这么当的,得拉到玄武门问斩】
......
京城,太极殿。
崇太祖躺在椅子上,眼神微眯,看着手中传来的姜怀被斩首的信件,轻笑了一声。
右手上的扳指被紧握,他也很想知道,这个厉帝究竟是哪一个逆子。
老三还是老六,怎么他活着的时候没见到两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冯春在一旁笑眯眯地给他重新奉上一杯热茶。
【厉帝的母亲贤妃是姜怀的妹妹,他见崇太祖发达后,就立刻攀附上去】
【贤妃是个明事理的,她知道兄长不过是为了姜家的荣华富贵,对于她哥哥在淮西的所作所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怀着这一份愧疚,她在后宫是独一份的人淡如菊】
【在教导两位皇子的时候,再三教导要不争不争不争,她知道如果崇太祖真的要清算,自己的两个儿子一定会受牵连,可这话显然没有听进厉帝的耳朵里去】
【厉帝出自贤妃膝下,姜怀却嫌贤妃教的孩子太软弱,因此只要一来京城就向厉帝灌输他那一套夺位称帝的思想,这也导致厉帝的根就烂了】
【在崇太祖逝世的时候,贤妃就自请封于后宫不问世事,在孝灵帝即位的第二年,就因抑郁成疾去世了】
【小编认为,贤妃的去世也跟心知肚明自己的儿子和兄长要谋逆却拦不住他们俩有关,毕竟是母子和兄弟,她怎么能看不出这二人的真正意图呢】
慧清宫。
今日是三皇子进后宫看望贤妃的日子,正值天幕降临,两人便坐在桌前闲聊。
三皇子已经是泪眼涟涟:“母妃,没想到您早就知道。”
他自幼被贤妃养在膝下,康仁太子在世时,他就被教导要做辅国之臣,切记不可贪恋皇位的荣华,索性他自己也不是那块料,他也就渐渐在心底忘记这件事情。
可康仁太子走后,他心中那被强行扑灭的火苗又燃了起来,可此时他也算撑得上独木无支。
同为母妃孩子的六弟早早地就被舅舅接在身边教导,自己却只能做个闲散王爷,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埋怨过。
他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自己绝不会是那个厉王,那就必定是......。
贤妃拍了拍他的手,朝着他摇了摇头:“时也命也。”
六皇子府。
宫殿门口的火盆被唰地踢过来,王塑赶忙拿自己身边的小厮挡下这一盆火灾。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从听到姜怀名字的时候,六皇子整个人都胆寒心惊。
方才听那天幕又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自幼被姜怀教导要夺位登基,简直是一派胡言。
一旦被冠上这厉帝的名号,按照父皇的做事手段,他的下场只会比贬为庶人的二哥还惨。
六皇子看着赶来门前的王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他紧紧扣住王塑的肩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呀?”
王塑垂眸,看了一眼面前形容枯槁的六皇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皇子,我们此刻便反了!”
他做了一个杀的手势,对着面前的六皇子说:“姜家的私兵还有三千,趁京中值守的将士兵卒不备,我们直取太极殿,届时便没人能左右我们了。”
【厉帝即位后,身边自然是少不了谗言的奸臣的,其中有一位,尤其可恨,便是王塑】
【这个王塑,自幼伴在厉帝身边,是姜怀举荐来的。】
【说到这里,大家应该就知道这个人也是不是什么好东西。】
弹幕上纷纷涌现评论。
【这厉帝,从小身边就是没个好人,人家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算是个好人也得被染黑了】
【话不能这么说啊,那崇文帝自幼长在深宫里,自幼不也没什么人扶持,结果还不是拯救崇朝于危难之中,从鞑靼人手中虎口夺食,保下了这万里河山嘛】
【楼上说的有道理,其实有时候真怀疑崇文帝是穿越的,要不然怎么能这么牛,包括他在位时的改革,都超前于现在】
......
崇太祖看着弹幕上清一色夸赞的评论,越来越对这个文帝感兴趣了。
“朕现在很是好奇,这个文帝到底做了什么事,担得起后世如此敬佩。”
身边的冯春笑眯眯道:“不论是哪一位皇子王爷,都是皇上您的龙子龙孙。”
他看着天幕,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实的笑容。
后世人民看起来日子过得不错,能随意发表自己的想法。
能让后世如此赞不绝口的,想必文帝在位时,百姓的日子也过得相当幸福吧。
【王塑此人,于文武学上是没有什么真材实料的,可在阴谋诡计上却颇有造诣。】
【据《祯-名人录》中记载,此人在厉帝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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