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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晋江独发·观政...

小说:

自有日月照山川(科举)

作者:

MM豆

分类:

穿越架空

橘子:汪汪汪!防盗70%~只是他这个年纪,依旧要靠他人庇护,经商挣钱这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来,他前世尚未毕业,从未涉足经商,岂敢说自己的一知半解能比过外头的老狐狸?凡是获利之事,非经年累月运以心计不可成。

二来,凡是发明,皆须谨慎为上,不然弄巧成拙。

譬如说,大梁朝的发展进程类同于北宋,世人皆盼着靠读书一跃龙门,对书籍的需求与日俱增,大城设书局,小县有书馆,印刷业日入斗金。

乔时为是不是就可顶了毕昇的名头,“发明”活字印刷术以获名利?

非也。

后世人只知毕昇发明了活字印刷术,却不知他的后代因推广活字印刷,身陷囹圄。毕昇的心血,幸得沈括记载,又有姚枢的推广,才能与后世人相见。

试想,权贵书商怎么可能允许家中数以万计的木雕版,被小小的胶泥块轻易取代。

平民之家的好点子,等于怀璧其罪。

正巧这时,白其真开始裁制乔时为的冬衣,乔时为说道:“娘亲,裁大一些,我今年长高了不少。”

“省得了。”

这一瞬,乔时为忽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小孩——只有小孩才会盼着自己快些长大。

……

每逢大寒天,常有新雪至。

果不其然,这日傍晚时,朔云满天,北风阵阵。

未及半夜,便开始风吹雪舞下个不停。夜深时,躺在床上,频频听闻咔嚓咔嚓的枯枝断落声。

翌日卯时初,乔时为同往常一般起身,他倒了盏清水漱口,冻得他牙齿直打颤,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橘子窝在被子里,枕着尾巴,呜呜睡得正香。别看它披着一身毛,实则耐寒的绒毛不足,是极怕寒的。

穿好衣物,乔时为推开门,发现檐下门廊上都铺了一层雪,更莫提外面院子里了,怕是积雪三尺厚。

书房那头灯已经亮了。

小团子踏雪走过,留下一串圆短的脚印。

“三哥,我来了。”乔时为推开书房,喊了一声。

“五弟!”乔见山有些诧异,“昨夜好大一场雪,我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边说着,边走过去替弟弟捂热小手。

乔时为抬头道:“说好了每日同三哥、四哥一起背书怎能失约?”

正说着屋外传来蹦蹦哒哒掺着“好冷啊好冷啊”的叫唤声乔见川一蹿进来便把手伸进兄长的胳肢窝下叹一声:“真暖和!”

“没个正经样。”乔见川被兄长推开。

乔见川坐下翻了一本书自夸道:“天没亮就背书我真乃勤快。”

乔时为接话:“四哥父亲说了大凡要做成一件事先在‘勤’字上做足功夫一日早不算勤日日早才是勤……你既说了勤快可要真做到才成。”

书案上那厚厚的几摞书要一字不漏背下来纵是有十分的天赋也要两分勤奋加持。

乔见山点头附议:“父亲也是这般同我说的。”

“啊?”乔见川一诧“父亲同我说的怎么不一样?”

“父亲怎么同你说的?”

乔见川起身叉腰活像那门神爷绷着脸学父亲说话的语气:“乔四郎你给我听仔细了明日若是不早起读书有你好板子吃。”

言罢摊手:“父亲对我的疼爱是独一份的。”

说笑之后兄弟仨各自取来书卷开始读书一时间风雪声、翻卷声、读书声和成一体在这小小一方书屋回响。

天青青雪意不减静谧的寒晨里独这一屋的灯火明晃晃。

乔仲常撑伞立于门外片片雪花钻入他的斗篷听了许久嘴角上扬低声道:“不求门高院大唯愿儿郎勤读有子如此我欲何求?”

……

约莫半个时辰后窗外放亮。

这会儿吴妈提着食盒过来敲门进来说道:“哥儿几个且把书卷放一放吃碗酒酿圆子暖暖身子……嗬

打开食盒好浓的一股桂花甜酒香。

再一看桂花点酒酿雪球裹胡桃大寒天里单是闻一闻这股甜酒香看一眼圆滚滚的糯圆子已叫人口齿生津。

勺子一舀黏糊糊的圆子一口咬下齿间甘甜酒气顿时钻入肺腑暖烘烘的。

兄弟仨个个胃口好吃得一滴不剩。

吃饱喝足乔见山端起大哥的范儿

问道:“小川你的本经背到哪一卷了?要抓紧时日好好背当心被五弟赶上了。”

又言:“五弟可比你小五岁。”

乔见川嘿嘿笑道:“哥咱要把稳了舵盘走直路要比就跟外边的人比……你说说天字班里有哪个背书比得过我?”

他攀着乔时为的肩膀道:“咱仨是亲兄弟自家兄弟有什么好比的?咱不要起内讧……小安你背你的我背我的咱俩不必比。”

“好听四哥的。”乔时为乖巧点头

乔见川连忙捂住弟弟的嘴。

“还同外人比?比不过五弟就直说你倒是会找由头的。”乔见山揶揄。

“说得你能比过一样。”

……

几日后某日上学堂时走过每日必经的长街乔时为在拐角处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小老头有些驼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道袍一张小凳翘着腿靠着墙举个“神算子”的幌子。

他翻着白眼像个瞎子身边一有往来人嘴中便念叨:“命在掌中显一卦知富贵小相公摸一卦?”

无人问津他也不急不躁。

没错这便是三哥四哥当年捡他时小巷里遇见的那个贾瞎子。

摸手相算命这事不能长久待在一处贾瞎子每隔数月便换个地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

乔时为上回见他已是两年前。

……

中午散学后乔时为特意买了两个刚出炉的烤饼前来与贾瞎子叙叙旧。

来的正巧赶上了贾瞎子有客人。

乔时为第一次见贾瞎子算命便且站在一旁观望。

此人微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身上穿得乱七八糟圆领袍外套了件大氅脚上却蹬了一双皮靴像是把最好的衣物都套在身上了。

贾瞎子才摸了一把立马抚山羊胡呼道:“大材小用了大材小用了啊……”言语间愤慨不已叹声频频。

他的手指沿着手纹往下走解说道:“相公近来负担颇重呀时常为分内之事忙得焦头烂额苦于应付久矣久矣。”

那胖子眼睛亮了亮问道:“道长为何如此?”

“莫急莫急。贾瞎子继续一通摸,道,“相公平日里稳重,处处顾全,身边人颇为赞叹,可更深夜阑时,独一个人望着星空,方觉自己是至死少年心,心头总有一些柔软的地方,不如表象的这般刚毅呐,偶尔也曾想幼稚一二,有人在身旁安抚……是与不是?

“道长说得是!胖子身子往前探了探,问,“可是某做错了什么,才如此郁郁不得志?

“这……倒也不是相公的错。贾瞎子欲言又止,脸色为难。

“还请大师赐解。

“也罢也罢,我便说了。贾瞎子郑重其事说道,“错就错在相公太重感情,与人大方,却苛责于己,从不与人计较细枝末节,相公付出了太多呀……可细想来,重情重义岂算得上是错呢?这世上难得重情重义之人啊。

仿佛在为胖子打抱不平。

胖子如遇知己。

“道长,鄙人该如何化解?

“化解?不必不必。贾瞎子连连摆手,“纵是仙尊身边的童子,还需下凡历劫呢,何况人哉?相公这样实而不华的非常之才,只要迈过了这道坎……事情也就过去了。

又言:“相公本身就是最好的解法呀,重情重义之人,天必眷之。

言罢,贾瞎子把方才收下的十几文钱退还到胖子手中,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道长这是作甚么?胖子推辞,“给出去的板子,岂有退回来的道理?

贾瞎子风轻云淡,颇有得道高人之态,细说道:“相公既无需老道给出化解之道,老道无功无劳,自然分毫不取……所以,这钱相公还是收回罢,老道今日的饭钱,自有下一位有缘人。

这下,胖子不肯了。

他站起来,义愤填膺,颇有正义之态:“道长也说了,鄙人平日里慷慨行事,是重情重义之人,今日有缘遇见道长,岂忍心叫道长为一日饭钱而在此处受寒?

遂从怀里取出一吊钱强塞进贾瞎子手中,拂袖而去,唯留情与义。

“今日得了相公的缘法,受教受教,我便不推辞了……相公慢走……

岳丈已逝,守孝期未过,内兄却如此不长进,乔仲常无奈道:“有些话我是说倦了,可大哥却不曾听进去半句。

白其真这样

温和的人,怒得眼睛发红:“这件事官人莫管了,我明日便回去狠骂这捏不拢的软窝头。”

……

翌日大早。

白其真本就是带着怒气回娘家的,谁知下了马车,临敲门时,偏碰见了三片子嘴的邻家婶子,心里更添了几分堵。

“呦,其真又回来了?”

“回来看看。”

“养了你这么孝敬的女儿,隔三岔五回来贴补,白家真是有福气。”

……

进门后,堂上只有母亲和嫂子在用早膳,那个喝醉惹事的,仍在屋里懒睡着。

家里人跟前,再不必提着皮子演戏了,白其真提起冷茶壶,怒气腾腾要往屋里去。

白母慌得打翻了碗筷,忙去拦着:“真儿,你这是要做甚么?一回来就炉膛里倒油的。”

“去浇醒你那不长进的儿子,他做了甚么丢人显眼的事,你还能不晓得?”

白母垂头不敢直视,手里依旧紧紧拽着女儿的袖子,说情道:“这事不能全怪你哥,他也是被人诓了,才闹出那样大的动静……”

“人家才打出个令儿来,他便自己先唱上了,怨不得人家专门诓他,他要害了白家名声,你还护着他?”

白其真挣开白母,冲进里屋,不带迟疑把水泼了上去,“哗——”,只嫌一壶子太少不够使。

榻上熟睡的白澈一激灵,猛地坐起身,嚷嚷着:“谁呀?谁呀?”

他甩甩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抬头看清了提着壶的妹妹,当即双手掐在额穴上,眼神躲闪:“哎呦呦,我的脑壳子呦……”

白其真“哐”的一声砸了壶,指着鼻子骂:“你装,接着装……你这算什么脑壳子,满脑的米汤拌浆糊,糊住了心糊不住嘴。”

“少说两句罢,又不是捅了天的过错。”白母扯着女儿的衣摆,劝和道,“下个月守孝期便过了,你哥也是想提早走动走动,好寻个体面的活计,不是存心与人喝闲酒的。”

“他若是敢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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