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那孩子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孟挽桑将大夫留下,就同谢玉衡回去了。
孩子虽然找回来了,但是她书院教书先生的职务也因此受累,这几日孟挽桑都住在谢玉衡的府邸。
说是方便她同苏渺熟悉,日后教习能够更轻松自在些。
左右最近也却是闲来无事,孟挽桑也就答应了下来。
中间有几日陈洛来找过她几次,每次陈圆元都有跟着一起来,见到她便立马跑上前,赖在她的身边同她撒娇。
“先生何时才能回书院,我们都在等着先生回去。先生几日未来,我的功课都落下了好多。先生何时才能继续教我读书写字啊?”
孟挽桑每次都是笑着摸她的脑袋,安抚她。
“小机灵鬼,想我的怕是只有你一人吧!”顿了顿,孟挽桑的语气也淡了些,“书院我应是不会回去了。你们若是想学,闲暇时可来寻我,我仍旧同你们授课。”
“才没有!大家都很想先生的!”
“好,我知道了。”孟挽桑笑着将落在她脑袋上的手拿开,望向站在一旁,淡笑着温和看着两人言语的陈洛。
她还记得,那日早上谢玉衡同自己说过,夜里陈洛曾来府上寻过她一次。
可惜这几日没能见到他,也无从问起。
“前几日夜里来寻我可是有要事?”
“没事。”
陈洛摇头,见孟挽桑还是看着自己,只好无奈道:“那日本是想告诉你孩子找到了,本是怕你记挂此事,便想着早些告知。”
“眼下你已经知晓,确实没什么事了。”
孟挽桑了然。
“你若是想继续教书,我可替你寻……”
“不必了。”孟挽桑知道他想说什么,这本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不想在过多的麻烦旁人,这几日的事属实麻烦。
至于这里。
她不觉得,谢玉衡会只请她一位先生来教书,她也了的轻松。
“先生院里来客人了?”
屋子里坐着的三人一齐望向院门,就看到谢玉衡身穿一袭白色长衫正朝这走来。
“谢公子。”
陈洛温和的作揖。
“原来是陈公子。”谢玉衡并未太过热络,视线也很快落在他对面坐着的孟挽桑身上,笑着温声道,“渺渺一早起来,便在问我先生在哪?今日何时讲学。”
孟挽桑淡淡的点头。
视线落在谢玉衡的身上,觉得有些古怪,今日谢玉衡脸上的笑比之更加皮笑肉不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谁惹到了他。
“挽桑既然还有事,我和圆元就不叨扰,先回去了。”
圆元撇着嘴,有些不情愿的被陈洛拉起了身子。
离别前,还是朝孟挽桑挥手道别:“先生再见!过几日,我同哥哥再来看你。”
等人离开,孟挽桑起身朝谢玉衡道:“走吧。”
谢玉衡却并未动作,而是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着急。”他没看孟挽桑,慢慢悠悠的垂眸,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我来时她正好吵得厉害,现在已经被人哄着又睡下了。”
“睡下了?”
“嗯。”
见孟挽桑拧眉,谢玉衡到是神色自若,“刚瞧陈公子走的这般着急,可是有什么事情?”
“不知。”
*
之后几日孟挽桑也住在府上。
孟挽桑也发现了,谢玉衡似乎很粘她,每日都会来她的院子里待上很久。
院子里伺候的下人看在眼底,闲来时也会嘴碎,说道这件事情。
今日谢玉衡有事出去,没有来寻她,孟挽桑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随意逛逛,恰好撞破下人议论此事。
几名婢女拿着篮子同剪子一起站在花丛间,没有注意到身后几步距离站着的孟挽桑。
其中一名稍微矮胖些的叹了口气,低低的哀愁道:“公子进来日日都伴在那挽桑先生的身侧,就连小姐的院子里都没有去的这般寻常呢!”
而另一个拿着剪子的婢女也忧思的跟着小声埋怨:“小小姐似乎也很喜欢挽桑先生,这日后小姐怕是更难办。说不准再过几日府里就要变天了呢!”
“你还不去讨好着些!”
“我才不去呢!”
两人嬉笑着撞着胳膊,手中挑挑拣拣,将剪下的花枝放在篮子里。
“小姐可是生了小小姐,还能叫她翻天不成,不过回去你也劝劝小姐,可莫要……”
她的话突然顿住,身侧拿着篮子的婢女疑惑的望着她,后者已经诚惶诚恐的低头行礼。
“先生……”
两人的脸瞬间变的苍白如纸。
低着头鸦雀无声,额头上生出了密密的汗,根本不知道孟挽桑听了多少,生怕自己会受到责罚。
孟挽桑的神色淡淡的,视线划过两人,点头便自她们身侧走过。
两人松了口气,却不知晓孟挽桑将她们的谈话听了个精光。
那婢女没把话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
若是以往她还是公主的时候,听到这话定然要耀武扬威的责罚恐吓一番的,不过眼下自己借住在别人家里,自己同谢玉衡的关系似乎也确实不清不楚。
孟挽桑忍不住在次审度自己和谢玉衡的相处和关系了。
她们都这般认为,那同谢玉衡喜结良缘的苏念烟又是否有误会?是否也是这般想的?
左思右想,她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谢玉衡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人,可不能因为自己给破坏了。
这日晚上,孟挽桑刚做下离开的决定,苏念烟便到她的院子里来找她,弄的她心虚又不好意思,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
果然苏念烟提起此事。
“今日的事抱歉。”
“是我的过错,没将她们没管教好,才叫她们这般大胆的乱嚼舌根,还请先生见谅。”顿了顿,望向身侧沉默不敢出声的两人,“还不快向先生道歉!”
两人苍白着脸,小心的看向孟挽桑。
“对不起,挽桑先生……”
面对两人的道歉孟挽桑的神色很淡,也并未叫她们将歉同自己道完。
“无碍。”
孟挽桑对这些并不是很在乎。
“她们说的也并不无道理,我住在此处确实不妥,我有自己的宅院。”
“先生要离开?”苏念烟惊讶道,“先生是因为……”
“不是。”
“那可是这有什么照顾不周?”
“没有。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那处宅院虽然简陋狭隘,但是我却是住习惯了的。”
苏念烟抿唇,她其实并不想因为自己,叫孟挽桑多想不自在,但是孟挽桑都如此说了,苏念烟也就并未在多问。
“那明日我送先生。”
苏念烟微红着了,不太好意思的开口:“渺渺的课……”
“你若是不嫌弃,我每日还是来府上授课给渺渺授课。”
“好”苏念烟自然愿意,连声道,“先生愿意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将苏念烟送走,孟挽桑就洗漱睡下了。
她没想久留,想着明日一早就离开。
不过今日一整日,自谢玉衡早上出去后,孟挽桑就没在见到过他。或许还没回来,也可能回来了,眼下已经在苏念烟的院子里了。
这一夜她睡的很好,在没有梦到任何人。
孟挽桑想,可能是堵物思人,谢玉衡给她的那个住处布置的实在是太像凤阳阁了,这才叫她不断的想起五年前所发生的人和事。
搅的她夜里睡觉都不得安宁。
陈洛不知道从那里知道她住回来的消息,第二日一早孟挽桑起床,就见到他已经在院门外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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