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掐我?”
“我?”
易凡婧在她面前弯腰,眼神犀利:“妹妹——”
她耸肩:“话不能乱说,我只是喜欢你才这样的......”
林以甜折眉,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发红的印记还没退去,躺在白净的脸上格外醒目。
“道歉。”
她要她道歉。
易凡婧冷笑了声,恶狠狠地,“你没搞错吧?我道歉?”
司季雅上前将易凡婧拉走。
毕竟她和林以甜都在一个部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好。易凡婧的脸冷下来,微挑的眼线一动,冷冷地瞥过面前的小女生,走了。
林以甜的身体微微颤抖,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心里被委屈和泪水填满。她似乎,还是没有勇气......
-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出去外面走走。
窗外明媚的阳光爬上树梢,绿意丛生的枝桠洒满零星小花。
林以甜从学校这头走到那头,绕过室外篮球场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
打开手机,是学姐发给她的消息,问她怎么在外面待了一整天,都看不见人影。
一只甜宝:【出来走走】
这样太严肃,字里行间的悲伤都要溢出来了,林以甜想了想,在后面加了个搞笑的表情包。
青沅:【那你来不来体育馆?】
林以甜想到今早出门的计划里还有这项,顺着回了个好。
从篮球场左侧一直走,就能找到离体育馆最近的入口,简舒文说她在北区2入口。
林以甜从北区走廊的尽头拐进来,不确定,抬眼看了看标识。
门边有人出来,女孩被吱呀的突响声吓了一跳,下意识攥紧手机。
眼睫轻颤了下,随着头顶云朗的一声轻笑。
“你怎么在这?”他的眼中有惊喜。
林以甜看他穿着训练服,满头大汗的,退了半步才淡淡启唇,“找人。”
“找人?谁?我认识吗?”
林以甜愣了下。
他们的交际圈根本没得重合,不同专业,也不是一直待在身边长大的朋友。
觉得他说的话突兀,女孩奇怪:“你怎么会认识呢......”
何况是女生。
云朗:“怎么不能认识?我天天都泡在这打球,万一呢?”
林以甜干笑。
脑袋里一闪而过昨天和裴灼的对话。彼时他劝她可以多锻炼身体,林以甜本身是个对运动不感兴趣的,就反问他平时都干什么。
他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打羽毛球】
林以甜悄然偏过脑袋,悠悠地问云朗认不认识一个学长,叫裴灼。
云朗摇头:“谁?他打羽毛球?”
他打这么久了,还没在华大遇见他不认识的羽毛球人,还是从女孩口中说的“经常”。
一个异性夺走了本该落在他身上的关注点,云朗玩球的动作微顿,细细盯着林以甜脸上的表情。
“你的球搭子?”
现在干什么都有搭子,他们打羽毛球有也正常。不过既然是搭子,总有种捆绑关系。
云朗不希望她有,又怕她没有。
直到听见林以甜说她不打,他才松了口气似的,笑得一脸不值钱,“我可以教你。”
林以甜被他的认真和恳切折服,犹豫。
答应他等找到学姐再说,云朗误以为有机会,帮着她找人。好不容易找到学姐,林以甜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男生走在简舒文身边。
看着眼熟,但记不起来。
直到相互介绍的时候,云朗一直盯着人程皓枫发笑,林以甜才明白他们也是认识的。
那岂不是——
林以甜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在谢燃身边见过程皓枫。
正想着,人就被学姐拉着往北区走了。学姐说,今天难得可以看到专业选手打羽毛球。
云朗很是热络地安排她坐在近场地的观众席位,递了瓶水给她。
林以甜张了张唇,想说自己有带水。扬起脸看着云朗,她的话还没说出来,脸上就传来极轻的触碰,温热似火,就着印记浅浅地摩挲着。
“脸怎么了?”云朗皱眉。
很温暖的一句话。这让林以甜的拒绝说不出口,只好接过他拧好的水,低下脑袋,“被、被蚊子盯了。”
云朗:“最近是有点潮热......”
林以甜没仔细听后面的话。
天倒是不潮热,只是女孩脸上的红印给人错觉。
简舒文在一边捧着书挡住下半张脸,和程皓枫说说笑笑,时不时关注着林以甜这边,看见小兔被人摸了脸,她有种自家闺女被狼拐走的危机感。
远处走来的一行人看见这四人两对,起哄的口哨声都要吹上天了。
林以甜迷迷糊糊看见了谢燃,侧过脸弯腰。
像是个心虚害怕被抓包的。
她真的很想像学姐一样,找本书挡着才好。
云朗似乎也发现了她不大自在,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挡在身后。
已经晚了,为首的谢燃只稍一眼就看出是她。
眉尾轻挑,他的脸顿时沉下来。
谢燃咬牙,剑眉压下来,唇角一点弧度都看不出。
无形的凶狠戾气往外冒。
压低了帽檐,他的舌尖抵着后槽牙,默不作声走近。
身边的周尧看见林以甜,在众人都一言不发的情况下率先破局,“原来都有佳人相伴呢......”
他扬着吊儿郎当的调,饶有兴致点身边的林和西,脸上带着惋惜:“没关系,都熟悉一下,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谢燃目光游离,最终还是不可控制地定在林以甜身上。
圆脑袋白卫衣粉裤子,软糯糯的穿搭。小姑娘的手乖巧地搭在座椅上,散着过肩长发,有几缕细丝窝进她雪白的肌肤,整个人乖得不行。
露出的侧脸睫毛长而低垂,半边脸上带着红晕,柔和的鼻梁线条完全露出,一直到微抿的唇。
好可爱。
可她躲着他,却看向云朗。
谢燃不想再看了。
喉咙一紧,他匆匆别开眼,把玩自己手里的球拍。
他都看见了,看见云朗摸她的脸,还知道云朗送她花。
.......
谢燃沉着嗓:“别废话了,还打不打。”
身为队长,他监督训练的时候就总说,现在提也再正常不过,为的是让人不再吊儿郎当,赶紧进入状态。
云朗稍俯身,和林以甜说了点什么,然后才走出去。程皓枫从周尧手里接过球拍,他从谢燃手里接过,“谢了。”
“别谢啊,好好打。”谢燃这一句话,带着锋利的狠劲。
完全是要将人一网打尽的势头。
面对面的时候,谢燃比云朗还高出一个额头。云朗听这话心里难免不着调,照例拍了下他的手,“放心。”
现场由周尧计分,照着先前韩教的分组,谢燃与林和西,云朗与程皓枫。
羽毛球双打的发球规则为下:赢者发球,左单右双(得分数的单双看发球区),发对角线。对于第一个球,一般由裁判抛硬币,正面为一方,反面由另一方起。
判定结果是云朗方先发球。
握紧球拍,云朗左手拎着球,看了眼对场的谢燃,右手挥拍发球。
起初的两球打得有来有回,后场谢燃逐渐发力,球飞跃的速度越快,球路变乱,云朗的警惕性就被调得越高。
谢燃方得分,由他发球。
手指提着羽毛,他漠然撩起眼皮,漆黑的眸子黑曜石般睨过。
球飞出去,被对方接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击回,谢燃跨步上前,一个随意挥拍,球滚网边被挑起,直接扣杀。
对方实是没料到,再想接球已然落地。
接下来双方快速轮战,脚步在场内来回移动,球在界内飞来飞去,场外的人看得眼睛都有点跟不上了。
接变速一直打一个落点球对职业选手来说一点也不难,云朗对战时已经忘了策略,这样打只能拉长战线,消耗对方的耐力。
雕虫小技。
谢燃接球,直接将对方的连续扣杀打乱,斜线打过去,翻网球迅速落地。
再得一分,搭档林和西朝他点头。
【12:6】
羽毛球头直击拍面,梆梆的响声球打铁花似的。
热血熔入电光火石间。
差距拉大,云朗方的比分追不上,前场多次扣杀到后场逐渐紊乱,趋于被动。谢燃方攻势愈加猛烈,逮着对方胡乱蹿跳的节奏挥拍暴力追击,提速飞球。
谢燃跃起,一个潇洒的反手杀球结束比赛。
人在空中,球已落地。
这速度可想而知。
【21:13】
三局两胜,这两局赢了就行。
谢燃撩起衣服蹭了下脸,习惯性擦汗的举动,抬手间腹部的肌肉线条展露无疑。
看见“春色”的林以甜耳尖一红,把脸撇过去。
周尧:“耍流氓啊。”
谢燃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目光似有似无停在不远处,那个一晃而过的观众席位。
淡淡笑了下,他握拍,轻而易举地碰到地上的球,一拍,球就到手上了。
“辛苦了。”
众人拥上来。
云朗与谢燃击掌:“是挺辛、苦。”
云朗这话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谢燃故作无知地挑眉,“嗯?”
他轻笑,换成左手拿拍,手臂搭上云朗的肩,一字一句慢悠悠地:“不能和你一起去泰国比赛,是有点遗憾......”
“不过再辛苦也值了。”
他走到边上喝水。
似有似无的火药味蔓延。
周尧不确定,移步到程皓枫身边,拉着他低声,“你们队里头的气氛一直这样啊?”
程皓枫摇头又点头,“有时候。”他知道谢燃别有用意,只能忍着笑,“估计韩队教他的新战术吧。”
“啥意思啊哥?”
“激、将、法。”程皓枫单手拎着水瓶一字一句,扬起下巴示意周尧看观众席的那抹奶油色的小女生,眉色飞舞撞他,“懂吗你?”
土鳖。
周尧大悟,视线却循着舍友林和西去了,看他在一边偷看林以甜,尴尬地张了张唇,用手肘碰了下程皓枫,“那个也是,怎么说?”
“曹贼,都是曹贼。”
“?”
“觊觎爱妻。”后知后觉的程皓枫发现前面少了几个字“别人的”。毕竟人/妻形容太赤.裸,现下这比喻是对修罗场最好的说明了。
“懂了,”周尧拍他的肩,“老谢为爱当三,后来者居上。”
休息间隙,云朗被程皓枫好一阵试探,依旧是什么都没交代,接了个电话就走人了。
走之前还把包里的零食留给坐在一边的女孩。
林以甜觉得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当云朗再度伸手想要摸她的脸时,她睫毛浅颤,偏过脑袋。
是躲。
云朗只当她害羞。
学姐在和她的朋友讲话,林以甜独自坐在一边觉得有些无聊。
坐在台阶上,她看着人家打球,支着脑袋想了想,放下牛奶走到台下。
许久没有打球了,她想练练手解闷。
高中那会学业重,总埋头在座位上写题,一抬头,窗外操场上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林以甜活泼,坐不住,偶尔会在烦闷时拉上好友去操场走走,好友总要拖着她去篮球场,兴奋又羞涩地晃晃她的肩,说哪个男生好帅。
那会校园外霓虹绚烂,隐在青涩的风啸声里。
连同课桌上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