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替身成女主白月光 木跃

10. 第十章

小说:

替身成女主白月光

作者:

木跃

分类:

穿越架空

秋风徐徐,几枚枯叶绕着圈儿穿过半开的窗棂,落到了桌面上。榻上女子靠着床头,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到腰际。她侧首,百无聊赖的盯着那叶子。

闻于泱已经在金袋子家休养了三日,可她这手还是不见好转。说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她身为夫子,总不能一直住在弟子这吧?更何况她放着自己的家不住,老是住在弟子这像什么话?

这要是被传出去了,她日后再去捕鱼,身上的闲话将不再是打掉谁的牙了。而是闻娘子啊,她在弟子家白吃白住,还收了不少金叶子。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捕鱼法子她真的想不到了!闻于泱光想想,一天都躺不下去了。她这厢披好外衣下榻,有人进来了。

那人背光而立,影子将身板拉得纤长。玄色衣摆处绣着金丝小鱼,衣袖上是繁复的花纹,腰系墨玉带。顺着衣襟朝上看去,便见那浓眉凤眼,玉刻般的轮廓,日光照过他高挺的鼻梁,那额间珍珠此刻正泛着赤色的光。

闻于泱莫名呼吸一紧,之前光顾着教人捕鱼,完全没仔细瞧过这金袋子的脸。此刻这么面对面看,不得不说,他长得很好看,尤其是那珍珠抹额,总让她感到奇异的神性。

“夫子这是要出恭?”见她披衣起身,似是要下榻的模样,阮栖鸿问道。

闻于泱这三日来,除了拉撒,其余都是在榻上解决。被他这一问,她讪笑道:“我想回家了,总不能伤没好便一直在你这住着。”

“有何不可?”阮栖鸿话说的平淡。

“我有家呀,”闻于泱接着道,“何况我这做夫子的老是麻烦弟子是个什么事。”

阮栖鸿垂眸,似是在思考,过了一会道:“可江郎君如今还在医馆养病,夫子手受重伤,一人在家如何自理?”他面色沉重,像是在为她着想般,又说道:“夫子住在我这还能教弟子捕鱼的法子,况且弟子钱已交……”

“栖鸿说的是!”闻于泱连忙接过话头,想起自从收了这金袋子做弟子后,她便故意放慢了教学速度,能赚一点是一点。她本就因捕鱼手艺不精而心虚,尤其收了那金叶子后。万一他不学了,要退钱,那她从哪去凑啊。

有时候赚钱讲究的便是那天时地利人和,她无意间听那下属说过这札记的事,好像过了冬末,他们便要离开渔村了。也就是说,留给她赚钱的时日不多了!

谁会和钱过不去,闻于泱识相地重新躺了回去,悠悠叹了声道:“还是栖鸿考虑的妥当,是本夫子太着急了。”

阮栖鸿眉眼一弯,话里揶揄,“夫子这是想好了,确定不回去了吗?”

闻于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上道:“不回去了,不回去了。”她蹙眉,佯装可惜,“我这手呀,不争气,只能多叨扰你了。”

“孝敬夫子,是弟子应该的。”

闻于泱咳了声,不敢直视他的眼眸,颇有点做贼心虚。他这弟子为人孝顺贴心,多金又善于照顾人。若是知晓她这做夫子的,不过是觊觎他兜里的几个子,怕是会后悔拜她。

阮栖鸿伸手过来,闻于泱习惯性地将手递了过去。好巧不巧,偏偏伤到的是右手,行事多有不便。

她指骨传来密密麻麻的凉意,空气中闻到了清淡的香气。闻于泱垂眸,她的手指黝黑,放在他的掌心中,更衬得男子的手指纤长白皙,手背青筋清晰可见。

男子指腹打着圈,冰凉的液体让闻于泱手心冒汗,她睫毛轻颤收回手道:“差不多了,就这样罢。”

阮栖鸿将瓷瓶搁在桌上,起身道:“夫子想不想吃点东西?”

闻于泱的肚子没叫,但闲着也是闲着,嘴里又没味,总想吃点什么。正好趁此功夫让这金袋子出去,她与他待在一处总觉得不自在,就连这宽敞的屋子都变得狭窄了许多。

“我想吃炸蟛蜞,不知有没有卖的?”

“我让扇命去看看。”阮栖鸿说着,替她将被褥往上盖了盖。

那迎面而来的气息让闻于泱眼睛眨得更快了,她道:“你不去吗?”

“我还有札记要写。”

闻于泱脸一拉,暗道,不好!谁能来拯救她!她把知道的,能教的都教了啊!

一如昨日,阮栖鸿撩起衣摆席地而坐,正低头磨墨。日光从窗棂流入,照在了翻开的捕鱼札记上。

闻于泱余光一扫,在他的字上停留。都说字如其人,阮栖鸿的字便和他的人般,惊鸿一瞥,久久不能回神。

她窝在被褥里,出神了一会,不知怎地又想起了他的拜师礼。

耳旁猝不及防响起了男子的声音:“上次送给夫子的拜师礼,可是不喜欢?”

闻于泱神色一顿,不过片刻便化为平静。她有时候真怀疑,这金袋子能看见人心中所想。

“喜欢。”

阮栖鸿默了一会,继续手中动作,“那怎不见夫子戴过?”

“那东西贵重,我怕赶海的时候不小心给它碰碎了,所以就收起来了。”闻于泱面不改色的一口气说完,脚趾都快要打结了。

“原是如此。”阮栖鸿也不成拆穿,淡定自若的听着,仿佛刚刚聊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话般。墨已磨好,他提笔蘸墨,翻至空白处,抬眸看来。

男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闻于泱现下有点后悔,早知她就不该答应留下的。她不是还有左手吗,天上怎不掉金子砸死她?

闻于泱吸了口气,脑海中想到了江怜渡的话。她清了清嗓子,神情认真,“栖鸿,你拜我为师满打满算也有半月了,我看你衣着华贵,出手不是金子便是银子的,也不缺钱,为何要学这捕鱼呢?”

她问完,视线落在他面上,不放过任何一处波动的痕迹。阮栖鸿对她的问话没有太大的反应,他搁下笔,如实回道:“家父想让我习得一门手艺,届时需将札记上交,看看我这段日子的成果。”

“莫非你们家是靠卖鱼发达的?”

闻于泱可不是随口一问,历来有钱人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