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门口,已经**了一群人。
都是刚刚察觉到情况不对以后,新颜第一时间返回去,哭哭啼啼请来的。
沈缘不怕丢人,真的不怕!
她没有婆婆那样时时刻刻都挂在嘴边的体面,也没有被夫君背叛以后该有的寻死觅活,她只是觉得,既然谢之衍这么要脸,这么不知廉耻,自己何不替他宣传宣传!
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和这个男人和离的,按照他现在对温酒的爱护,迟早有一日两个人也是要成婚的,那如果在两个人成婚之前,就让两个人的名声彻底臭了。
日后,呵呵,他们还能有什么日后呢?
沈缘也体会了一把居高临下什么感觉。
她看着下面脸色铁青的男人,以及躲在她身后,一副又要哭了模样的温酒。
朝着园子门口,那么多官眷朗声道。
“还请各位夫人小姐说句公道话。”
“我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想必各位对于我们将军府最近一段时间来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也不劳烦大家在私下里如何猜测了,今天我这个当事人,就把真相摆在太阳底下,跟大家唠唠。”
谢之衍才察觉到了周围的那些人。
为首的那个赫然是南宁郡主苏玉绾。
“沈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是真的不嫌丢人吗?”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将这几个字挤出来的。
刚刚被拽下马的时候又被温酒撞了一下,到此刻谢之衍的腰还在隐隐作痛。
他想将这个大放厥词的女人从马上拉下来,可是身后的衣袖还被温酒拽着,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不仅让他怜惜,其实心里头还多了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的不耐烦。
倘若现在跟自己站在一处的人是沈缘,凭着这个女人的本事,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打回去,偏偏此刻站在他对立面的人就是沈缘。
“不干什么啊~”
“夫君~”
甜腻腻的声音让沈缘自己都犯恶心。
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哪里还管得了这男人是什么想法。
继续道:“说起来,我沈缘从来都不是一个怕丢面子的人,我的经历想必大家也有所耳闻,成婚六年,我只认在方方面面都对得起他,过往种种暂且不提,就此刻,他却带着那外室共骑当年我们定情时,一起杀出包围圈,夺回四明关的这匹马,公然到我跟前来,要我给他的外室认什么错!”
“诸位,即便我是个软柿子,是个没有脾气的软骨虫,也应该怒一怒吧!”
沈缘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从前在战场上厮杀的记忆太过于深刻,以至于现在面对这样狼狈不堪的场面,再度提起从前,让她有种恍若隔世的割裂感。
喉咙不知不觉间硬了。
沈缘依然脸色平静地看向满脸愤愤的男人,“你说我在发疯,就当我是发疯好了。”
“可我在疯,也比不上你脑子有病,凝血是我训出来的马,当初在倭寇那里俘虏了这匹白毛骢的时候,军营数万人包括你这个大将军,谁都没有办法驯服它。”
“现在,你敢骑它来我面前耀武扬威?”
沈缘一勒缰绳,她身下的马一声嘹亮的嘶鸣,前蹄高高的抬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两个重重的蹄子砸在面前男女身上。
“啊!”
温酒被吓得连连后退。
惨白惨白的脸色足以证明她此刻的恐惧。
她抬头对上烈马冰冷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感觉这马啼能直接踏死她。
周围的其他人也是一阵惊呼。
但是又想到沈缘当年在战场上的功绩,一生的绝越武功,也知道她不会乱来。
温酒的萎缩和沈缘的豪迈,在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何况,在场夫人小姐无一不是正妻嫡女,对于温酒这样甘愿做别人外室的女子,天然有几分敌意。
人群之中的赵朦颐,满眼都是羡慕的看着完全不畏惧所谓夫权的女子。
“沈夫人没错!”她虽然性子软,却也有一颗侠义公正的心。
随着她一声落下,周围原本小声议论的人,在此刻也大胆了起来。
“有传言说,将军谢之衍不管是领兵打仗还是武功方面,都不如他的夫人沈氏,原以为是个谣传,今日一见,才知真相。”
“真是唉,整日跟外室厮混,招摇过市也就罢了,就连胯下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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