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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26章 多情多感仍多病

小说:

质子与公主

作者:

芦苇枝

分类:

穿越架空

端阳去太医署一趟,终归只是在皇城内打转,真正重获出入宫禁权力时,已经是清明时节。

今年清明,倒是难得好日光,没有下雨。

端阳第一件事便是去找秦异,让他把上回没弹完的曲子弹给她听。

端阳才迈过秦异府邸的大门,正要往里头去,正巧碰上终南。

他手里拿着一团布样的东西,仿佛受到了巨大惊吓,面色惨白,满头冒汗,一见她,更是身躯一震,强作镇定地躬身行礼,“参……参见端阳公主……”

端阳担心问:“你怎么了,这样仓皇?”

终南摇头,把手里的东西又往袖里藏了藏,吞吐道:“刚才……有一只好大的老鼠乱窜,奴……奴被吓到了……”

结因最是眼尖,指着终南的手问:“那你手里拿了什么?”

“这……”终南眼神闪躲,“打死的老鼠……”

“打死的老鼠还要这样藏着?”结因一看就知道有猫腻,责令,“打开!”

终南却只是拼命摇头,双手揣得更紧了。

结因见势,上前便与之争夺起来。

二人推搡抢拿之间,那布掉到地上,散开,里里外外三层,竟然都是染满血的白布,还甩出一块巴掌大的青色石块,亦是斑斑血迹。

空气里浮起呛鼻的血腥味。

“这是什么!”端阳冷着声音问,言语间是从未显露的上位者威严。

话音未竟,终南当即跪倒,一边拼命磕头,一边回答:“是奴该死,奴不该见公主来了就慌张去回禀,明知道公子手中刻刀危险还害公子分心。奴不该!奴不该!奴不该……”

说到最后,已带着哭腔。

血,刀,秦异……

“子异呢?”短短三个字,端阳觉得自己声音都在抖。

“在书房……”终南话音刚落,端阳公主已从他身边穿过,径直往书房而去,带起一阵猛烈的飓风。

可公子吩咐,不能让公主进去!

终南刚要起来追赶,一边的结因却身子晃晃悠悠的,竟是晕眩之状。

终南又连忙调转步子,接住躺倒结因,便来不及阻止端阳公主。

端阳推开总是敞开的书房门,同样的血腥味如潮水般涌来。秦异整个人趴在案上,右手握着一块白绢,已经浸出血来,滴滴落在地上。

端阳慌忙跪下扶起秦异,只见他双目紧闭,满头冷汗,鬓发都已经汗湿,唇色也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

“结因!”端阳用尽所有的力气吼了出来,才发现自己唇齿都在发抖,“传太医!”

可是没有人应。

距离太远,声音传不出去,结因也已经见血晕倒。

“不……”怀里的秦异竟然还有几分神志,要说什么。

可端阳完全来不及细听,凑到秦异耳边,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说罢,便把秦异好好放躺在地上,命人牵出了她当年送给秦异的宝马。

虽则长年不曾飞驰,神驹速度不减。

端阳骑着马,横冲直撞到太医署,下马便寻到葛冬青,慌错道:“葛太医!子异手被割伤了,流了好多血,你跟我去看看吧!”

宫城之内,严禁纵马。端阳公主无视禁律,已非比寻常,又听是秦异受伤,葛冬青顿时严肃起来,“什么!”

却来不及追问缘由,葛冬青当即拎起药箱,便和端阳公主去了质子府。

他们一来一回之际,终南已经安置好结因,也扶了公子上榻,其余的事却不敢多做,怕又伤了公子。

纵使收拾了一番,葛冬青看到秦异右手草草包裹的白帕,也惊诧了一瞬。

葛冬青放下药箱,便要掰开秦异的右手检查伤势,却如何也打不开。

秦异分明还有意识,手却握得死紧,一点不肯松。

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话。

葛冬青凑近耳朵,只听到微弱四个字,“让她……出去……”

让谁出去?

葛冬青环顾了一圈,心中可笑此子万分疼痛之际还有心思想这些事,又觉得此人当真可怕,于是对所有人说:“你们都出去吧,我才好专心给他看伤。”

端阳与终南于是都退了出去,又去看了晕血昏睡的结因。

端阳从结因房里出来,又碰到终南拿着之前的血布与玉石要出去,于是叫住他:“你要去干什么?”

终南转头行礼,道:“奴去把这些污秽之物扔掉。”

端阳当时也只看到满眼的血,记起好似掉出来一枚印章,于是伸手向终南要过来看了一眼。

是一块青田石的印章,但还没有刻完,血凝固在篆字的缝隙里,可以清楚认出一个“端”字,另一个“阝”才开笔。

那天她见他的的印章精美,也想要一个,秦异却顾左右而言他。端阳以为他只是不想直接拒绝,才假装没听见。

竟是因为刻这种东西,听到她来,弄成这样……

端阳抿了抿唇,将印拢进袖子里,“既然要扔掉,就给我吧。”

***

秦异醒了。

脑子仍是一片昏沉,良久才感觉到掌心的灼热与刺痛,试图动动指尖,力气甚至传不到臂膀。

“醒了?”耳侧传来葛冬青令人厌烦的声音。

刚才硬灌他喝了一碗麻沸散、如今正优哉游哉地在他房里看书的葛冬青。

“你怎么还在?”秦异冷漠问。

带着一点逐客的意味。

葛冬青理所当然道:“你是我的病人,我当然要守着你。你要是死了,我可就难办了。”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真的开始逐客了。

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配上一幅冷酷表情,好像他葛冬青欠他秦异的。葛冬青不怒反笑,叉手在胸前问:“七公子,我到底哪里惹你不快了?”

果不其然,秦异不回答。

总不能是为了被按头喝药吧,可那也是为了他好。

也许他能够忍受缝六针的痛苦。不,不是也许,而是肯定,毕竟他连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葛冬青冲秦异的手挑了挑下巴,“那我换个问题。你掌心的伤口平整划一,是你故意割的吧。”

别人或许难以相信,葛冬青不会奇怪秦异能做出这样的事。

秦异悠悠转头,盯着葛冬青,面容更为冷峻,像警告。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她的,”葛冬青刻意咬字,面容却很和善,“所以为什么?”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好吧好吧,七公子。”葛冬青无可奈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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