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景明宫偏店内。
鎏金香炉中吐出袅袅青烟,是上好的香料。
却压不住店内凝滞到近乎窒息的气氛。
楚太师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官袍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一片。
他不敢抬头,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边格外清晰。
殿上,幼帝坐在太后慕芷凝身侧,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忍不住悄悄打了个哈欠。
“嗯?”
慕芷凝立刻侧目,警告的瞥了他一眼。
小皇帝闻声瞬间便坐直了身子,小小的脊背也跟着挺直,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再不敢有丝毫懈怠。
慕芷凝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下方跪伏的楚太师,红唇微启,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凉意。
“楚太师,你可真是养了两个好女儿啊。”
楚太师浑身一颤,瞬间将头埋得更低:“臣……臣惶恐!”
“惶恐?”
慕芷凝嗤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的抚过腕上一只通透的翡翠镯子。
“如今整个京城都在传,说是你楚家的五小姐楚清优,在赈灾粥里下毒,残害灾民,更有甚者,说此事乃哀家授意,是朝廷不想再管灾民死活,要借刀**……”
顿了顿,她目光如针般刺向楚太师。
“明明是你楚家两个女儿,为了些银钱利益相争,闹出这等骇人听闻的祸事,最后这锅倒要哀家与朝廷来背!楚太师,你说说,哀家冤不冤?”
楚太师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等慕芷凝说完,便连连磕头,将地面砸的咚咚作响:“太后明鉴!此事!此事皆是臣教女无方!是楚清优与楚晚晚她们……”
“楚晚晚何错之有?”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楚太师话。
一直**在殿侧重的傅时璟缓缓抬头,目光如寒潭深水,直直落在楚太师身上。
“她在城外设棚施粥,连日操劳,是为救济灾民,为国分忧,楚清优暗中下毒,与她何干?”
傅时璟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楚太师莫不是老糊涂了,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
这话摆明了是在给楚晚晚撑腰,且毫不客气。
楚太师被噎的一愣,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得悄悄抬眼,飞快的瞥了一下太后的神色。
慕芷凝没有说话。
只是端坐的姿态几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瞬,搭在扶手上的指尖也不自觉收紧。
见她不言,楚太师迅速改口:“是,摄政王所言极是!是老臣失言!此事全是楚清优一人心术不正,利欲熏心,方才酿成大祸!与楚晚晚没有关系……”
他咽了口吐沫,见傅时璟神色果然缓和了些,这才继续往下说,恨不得将楚清优踩进泥里。
“说来惭愧,那楚清优本就不是我楚家血脉!当年阴差阳错报错,若非是内人顾念从小将她养大的情分,舍不得那份母女之情,臣……臣早就想与她划清界限了!!”
他一番话说的斩钉截铁,恨不得立刻就将楚清优与太师府撇的干干净净。
慕芷凝听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不是你楚家血脉啊……”
她慢悠悠的叹了口气,指尖在扶手上轻扣:“那……依太师看,此番威远侯府上下,该如何处置,方能平息民愤?”
不等楚太师回答,她又似乎喃喃自语道:“只是满门抄斩……似乎太便宜了些……”
“满门抄斩”四字轻飘飘的落下,顿时让楚太师如坠冰窟!
回过神来,急忙一边磕头,一边连声道:“太后,威远侯府毕竟有勋爵在身,臣以为……不如判其流放,一路向北,去那苦寒之地,让他们也亲身尝尝灾民颠沛流离,饥寒交迫之苦!如此,方能彰显朝廷律法森严,亦能平息灾民怨愤!”
“流放……”
慕芷凝沉吟片刻,轻轻点头,似是对这个惩罚很是满意,目光转向傅时璟。
“摄政王以为如何?”
傅时璟神色未变,只淡淡道:“可。”
他无意与慕芷凝多言。
反正她早已经有了决断。
北境路途遥远,怕是还未等抵达,他们便先冻死在了路上,和满门抄斩也没什么区别。
听他赞同,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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