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纪和带土一起把衣物还有其他需要带去木叶的东西收拾好,随后传送去了他家。
离开只一个来月,凉纪对这里仍旧很熟悉。不过,带土的卧室她并没怎么进过,倒是个有点陌生的地方。
走进卧室,凉纪拉开衣柜门看了看,挂衣杆上挂满了带土的衣服,没空间再把凉纪的衣服塞进去,看来她得继续使用带土买给她的木柜子作为衣柜。
转过脸,凉纪对带土说:“把我的衣柜拿出来一下,这里位置不够,我把衣服继续放在它里面。”从汤之国离开后,带土就一直把她的衣柜收在神威空间里。
虽然之前买了一个小柜子给凉纪当作衣橱,但那只是权宜之计,现在带土不想再委屈她。
把衣柜中不应季的衣服拿出来收进神威空间,给凉纪腾出来空位,带土道:“现在应该位置够了吧。”
估量了一番之后,凉纪点点头说了声“够了”,把她的几件衣服挂在带土的衣服旁边,内衣内裤卷好放进抽屉里。
看着自己的衣服和凉纪的衣服混在一起,带土忽然有种难以言说的心情。从今往后,他与凉纪便像衣柜的空间一样,再不分彼此。在凉纪整理好衣柜要走开时,他拦住凉纪的腰亲了亲她,又被她亲了亲,但还是无法缓解这满足到往外溢的心情。
必须赶快把让凉纪进入下一阶段提上日程了,带土心想,只亲脸根本不够嘛。
等到两人都洗完澡爬上床,带土有点僵硬地躺在凉纪身边。虽然在汤之国旅游时,他也和凉纪睡在一起过,但那是在完全陌生的环境。
而现在,凉纪就在这张他使用多年的床铺之上,紧紧挨着他。就好像不只是床,他的一切都向她放开了,从此任由她使用。
“带土,你不抱着我吗?”凉纪问,“你现在还能调整好姿势,如果半夜你再抱过来,很容易压到手臂。”
她还是这么直白啊。
只是拥抱而已,就算是睡觉时的拥抱,也只是拥抱,并不会超出界限。
又不是没抱着她睡觉过。
侧过身,带土一只手臂沿着枕头下沿,穿过凉纪脖颈与肩膀的凹陷处,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揽。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住带土,呼吸的气流与带土的融汇在一起。带土能嗅到她刚淋浴后新雪般清冽的气息。
→知道是淋浴而非沐浴,自然是因为带土听见了水声。
糟糕了。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动,带土心中顿生不妙之感。
距离上次见面足足有三个星期,久别重逢,他自然想要和凉纪更亲近些。但他们现在连接吻的阶段都没有到,更别提下一个阶段。
如今带土倒不用担心被凉纪的家人砍个半死,反正凉纪和她的家人不和睦,他不用迁就他们。可凉纪孤零零一个人来木叶,他更加得照顾好她,不能因为凉纪只剩他了,就放纵地欺负她。
凉纪已经是他的未婚妻,就算做什么也天经地义的念头一闪而过,又很快被带土死死压下去。
忍。
忍者本就是苦苦忍耐之人。
带土在脑海里构思着提交给波风水门的任务报告,冰冷的文字总算一点一滴地把心中燥热的火苗给浇熄了。
凉纪的呼吸变得清浅。她睡着了。
听着凉纪规律的呼吸声,带土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
自打从汤之国回木叶,带土就一直比以往早起半个小时,希望能把他的生物钟调整得和凉纪一致。但长年累月养成的身体习惯不是那么好更改的,所以他专门定了一个闹钟。
被刺耳的铃声吵醒,带土睁开眼,看着怀里凉纪的脸颊。
然后,他久久未动,既不说话,也不去关闹钟,任由闹钟在床头柜大肆吵闹着。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凉纪奇怪地问。
“没什么。”带土不动声色地说道,缓缓往后挪了挪,再翻身起床按掉了闹钟的开关。
看凉纪这副模样,她应该什么都没意识到吧。
在带土起来后,凉纪也坐起身。
“带土,我有件事需要和你说。你昨天半夜叫我的名字,我听见了,然后你有点硌到我。”
她善解人意地说道:“如果你想要和我……”
带土脑子里的弦断了。
“咻”地一下,带土消失在了床上。
他跑了?凉纪眨了眨眼。
啊,带土应该是害羞了吧。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很正常的生理行为。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床单得洗了。她的睡衣也是。被套也是。
如果天天都要洗床单的话,带土还是别遵守他自己定的规则,直接和凉纪进入接吻之后的下一步算了。
爬下床,凉纪取下被套,确认被芯不用洗,又把床单掀起来,确认床垫也不用洗。
脱下睡衣,凉纪从衣柜里拿出内衣,穿在了身上。她正要穿里衣,就见带土又重新出现在了床边。
只出现了一秒,带土就又消失了。
凉纪有些不满地想,不能再放任带土逃跑下去,得和他约定,不管他觉得多尴尬,都得留下来好好解决。之前凉纪泡温泉晕倒,也没有像他那样一感觉羞耻就到处跑。
等到凉纪把该洗的衣物被单都塞进洗衣机里,洗漱完开始做早餐,带土才终于回来。
他隔着凉纪几步远的距离,不自在地看她一眼,又立即转过脸不看她,盯着厨房的墙壁说道:“我买了张床,等下会放在书房,以后你晚上就在那里休息吧。”
凉纪关上火,走到他眼前,抓住他的手以防止他逃走,不容置疑地说:“我不同意。”
握着凉纪的手,感受着她手心温热的温度,带土有些受不了想要逃走,但还是勉强忍耐着留下来和她说话。
悄悄瞥了她一眼,带土又赶快转移视线:“那我睡在书房也行。”
“我不要,”凉纪鼓起脸,“我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带土听得出凉纪这是在使性子。但不管凉纪怎么轻言软语地向他撒娇,或是用蛮横的口吻耍赖,他都绝不会答应。
他以从容的语气说:“我们毕竟交往还没有到三个月,昨天已经违反了约定,之后还是不要再违约了。”
如果他眼睛不是盯着瓷砖的缝隙而是盯着凉纪,他伪装出的从容也许还真能糊弄过谁。
“如果双方一致同意,也可以解约。”凉纪说。
“但……”带土继续盯着墙,“我没有同意解约。”
凉纪不悦地走到带土和墙之间,踮起脚把脸凑到带土面前:“你不要看墙,看我。”
带土慌忙闭上了眼。
“你有必要这样吗?”凉纪不快地说,“不就是你做了春梦然后梦遗了,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几乎所有男性都会有。”
凉纪直接把发生了什么以最直白的语言说了出来。
带土的心死了。
心如死灰之下,带土睁开眼,看着眼前凉纪愠怒的脸,她大大的金色的眼睛因为薄怒而眯了起来,生气的鲜活中显出一种非比寻常的娇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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