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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牛大壮是为了救命，是迫不得已。
但肌肤相亲是事实，那深入骨髓的亲密也是事实。
牛大壮能对白珊珊说一千遍“这是解毒”。
却无法否认在某个瞬间，他确实沉溺在肉体的交融之中。
医者的责任与男人的本能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难以面对的网。
也许在白珊珊看来，拥有神医之能的他不该用这种方式。
但只有牛大壮自己清楚，杨三喜所用的“醉红颜”**有多厉害。
那是江湖上最阴损的烈性催情毒之一，完全没有解药。
此毒一旦侵入心脉，非阴阳交融不能解。
纵使牛大壮医术通天，面对这等霸道**，也唯有这一条路可走。
所以，牛大壮才以身为引，阴阳交泰，导毒出体。
厂房里寂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
许久，白珊珊终于轻叹一声。
那叹息轻得像羽毛落地，却重重砸在牛大壮心上。
“今晚的事，”她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你自己也忘了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壮，你也知道，我们之间虽然有关系，但都是你情我愿的。”
“今日这个……我们完全处于昏迷状态，说白了，你跟强迫我们没什么两样。”
牛大壮喉结滚动，咽下那句几乎冲口而出的辩解，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点头的瞬间，他感到一种荒谬的无力——如何能忘？
那温热的触感，急促的呼吸，交缠的体温，都已渗入骨髓。
今晚他自由自在地在两位美女直接切换，早就成为记忆里无法抹去的一部分。
更不必说，在解毒过程中，他体内**自行运转。
顺便从两位美女身上汲取的纯阴之气已与他自身阳气水**融。
这种气息的交换，在某种程度上，比肉体的结合更为深刻。
白珊珊转过头，目光落在仍在昏睡的杨娜娜身上。
她小心地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声音，慢慢靠近床边。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娜娜姐她……”牛大壮也凑过来，伸手探了探娜娜的额头。
她眉头微蹙，“怎么还没醒？娜娜姐跟你一样……不会有事吧？”
“应该没事，”白珊珊声音很低，“她**的情况和我差不多。”
“除了体质问题，可能她的剂量稍重些，所以恢复得慢一点。”
牛大壮连忙道：“也对，再过一会儿就会醒了。”
“反正现在毒素已经导出，只是身体需要时间调整罢了。”
白珊珊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低头在床边寻找，视线扫过地面。
那里只有一双属于牛大壮的旧运动鞋。
她和杨娜娜的鞋子都不见了踪影。
倒是在墙角发现了一团揉皱的肉色丝袜。
白珊珊皱了皱眉，弯腰捡起丝袜。
薄如蝉翼的丝质在指尖滑过，带着些许凉意。
犹豫片刻，她还是坐在床沿，小心地将丝袜套上双脚。
肉色薄袜裹住纤细的脚踝，延伸进黑色西裤的裤腿里。
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为这身狼狈的装束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韵味。
牛大壮移开视线，起身在厂房里转了一圈。
角落里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他推门进去，发现是个简易的厨房。
虽然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冰箱、电磁炉、碗柜一应俱全。
杨三喜说这是他用来经常斗狗的地方，看起来他时常在这里落脚。
牛大壮拉开冰箱，发现里面有些速食和饮料。
牛大壮拿出一瓶矿泉水，走回床边。
他轻轻扶起杨娜娜，小心地喂她喝了几口水。
昏迷中的娜娜无意识地吞咽着，脸色似乎好看了些。
牛大壮将她重新放平，拉过那床薄被盖在她身上。
另一边，白珊珊已坐在窗边那把旧木椅上，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轻，带着一种牛大壮从未听过的、刻意维持的平静：
“嗯，临时有点事……可能要晚点回去……不用等我吃饭了……好，知道了。”
简短几句后，她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腿上。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与之前不同。
少了些惊慌无措，多了种心照不宣的尴尬。
尤其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那股特殊气息。
混合着汗水、体温与某种难以描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