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凑近牛大壮，压低声音说道：
“对了，这个针灸助眠的方法，我能学吗？”
“学会以后，老李再不舒服，我也能帮他调理调理。”
“因为，老李这病指不定什么时候发，总不能随时都叫你吧？”
牛大壮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镇定：
“姗姗姐你这么聪明，又肯用心，哪有学不会的道理？”
“你要是有空，随时来找我，我肯定倾囊相授。”
“只是……我有信心给老李一次性治好呢！”
白珊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朝客厅方向望了一眼。
李青云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连眉头都舒展开了。
白珊珊生怕说话声音大了惊扰到丈夫，连忙抓住牛大壮的手腕。
“咱们去卧室说，这里不方便。”
白珊珊的声音压得极低，拉着牛大壮就往卧室走。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动静。
白珊珊这才松了口气，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教我？”
白珊珊靠在门后，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兴奋。
刚才在客厅连大气都不敢出，可把她憋坏了。
“当然是真的。”牛大壮点头，目光落在卧室的陈设上。
一张老式的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床单。
衣柜上摆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是李青云和白珊珊年轻时的合影。
墙上还挂着一幅“清正廉洁”的书法作品。
整个房间简单朴素，透着一股工薪阶层的清贫。
白珊珊脸上的兴奋淡了些，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那个……你的医术这么高明，拜师是不是要花很多钱？”
“我跟老李都是拿死工资的人，手上没多少积蓄。”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惭愧。
牛大壮的心轻轻一颤，他能理解李青云夫妇俩的清廉和清贫。
李青云是桃源县的父母官，手握实权，只要稍微松松手，想要钱财易如反掌。
可眼前的景象却告诉他，这对夫妻是真的把“清正廉洁”刻进了骨子里。
政府分配的职工房，家具都是十几年前的老款式，衣柜门上还有明显的划痕。
白珊珊身上的连衣裙洗得有些褪色，却依旧干净整洁。
牛大壮想起自己现在的身家——两个酒店，连锁超市，养殖场，西瓜基地……
还有正在源源不断朝着自己涌来的无尽财富，与眼前的清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他心里清楚，李青云夫妻才是真正富有的人。
他们拥有全县老百姓的爱戴，拥有问心无愧的坦荡。
这种精神上的富足，是多少金钱都换不来的。
“姗姗姐，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牛大壮笑了笑，语气真诚，“你忘了我看病的规矩？”
“不管是什么人，一律只收一百块诊费，乐意给就给，不乐意给我也不强求。”
“中医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我现在有能力了。”
“就是想把它传承下去，让更多人受益。”
“你是第一个主动要跟我学中医的人，这是缘分。”
“说真的，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要你的钱？”
牛大壮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学中医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玩意儿不是背背药方、认认穴位就行的，得能吃苦，有耐心，还得有仁心。”
“以后给人看病，不能只想着赚钱，得把病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你要是能做到这些，我就收你当我的大徒弟，如何？”
白珊珊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胸膛挺得笔直：
“我能做到！我学中医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想帮老李调理身体。”
“以后也能给街坊邻居看看小毛病，不给你丢脸，顶多像你一样收费一百元！”
白珊珊的声音坚定，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认真。
牛大壮看着她饱满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柔和的光晕勾勒出她端庄的轮廓。
牛大壮不由得吸了口气，认真地回了个礼：“欢迎我的大徒弟。”
白珊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尴尬和惭愧一扫而空。
她拉着牛大壮在床边坐下，迫不及待地问道：
“师父，我今后就叫你师父了，我想问，你刚才给老李扎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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