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金没想过今夜的他竟然如此难缠,往日他一般三次,今夜已经超出两次,她原本想着他该有心无力的,可当他再次抬起她后腰时,她才惊觉这人是疯子!
他...他今夜是想抱着她死在这里吗?!
“世子...世子...”
“叫我名字...”
佩金被他折腾得实在受不住了,尤其他竟然换了战术,开始迂回地慢慢进行。
本来被前一次的剧烈弄得麻木的她,感觉仿佛又像那抽蕊的枯枝,枝枝蔓蔓丝丝缕缕地长成大树。
“傅鸣玉你混账!”
不知怎地,他停止了那些粗狂的行为后,她反而越害怕。
尤其是他竟然能在她那么讨厌他的关头,让她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这比任何催噬人心的毒药还要可怖。
“傅鸣玉你滚!你滚哪!”
她惊叫着,乱拳捶打着,可他却毫不理会。
“钟佩金,我说过...我会让你屈服的。”
“所以...忘了他...”
“忘了他吧!”
·
佩金到京城来后,一切的吃穿用度、住的院子、屋里的装潢摆设,都是这个府上最好的。
不止如此,傅鸣玉还会隔三岔五从外头把一箱又一箱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往她院里送,期间还会有不少从舶来弄来的新奇玩意,奇珍吃食。
可佩金看都不看一眼。
“世子...你身为天子之臣,在皇帝脚下如此奢靡,不好吧?”
她被他抱着抵在食桌上的时候,她胡乱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发,扶了扶垂髻,气短道。
“这都是我给陛下办事得来的赏赐,何来奢靡?”
“我不要这些...世子都拿回去吧...”
满额密汗的傅鸣玉看了她一眼,不等她休整好,立马将她翻了个身捞在怀里,细细密密地给她。
佩金咬牙,一脚踢翻了堆在榻边的紫檀木箱子,一时间,鸡蛋大的东珠、黄金头面和翡翠珠链撒得满地都是。
傅鸣玉一只手握住了她玉足,强行将她高举起来。
她被他掰痛了也一言不发,只死死地咬着牙,用眼瞪他。
“你不要我送你的东西...那如果是他送你的东西呢?”
他用手帕帮她擦干净,赤足下了塌,将那盏从当铺赎回来的玉雕兔儿花灯取出举在了她面前。
佩金秀眉紧蹙了下。
“先前我见你好生藏起这盏灯,还以为你十分喜欢,却没料到...”
他压紧长眉,眸光轻颤,十分痛心道:“你定是从那次知道了这是我送你的灯,你转头便将它随意弃置,被府上的一个奴仆盗了,那奴仆将它卖了换钱,几经辗转之下,竟被我看见了它。”
佩金立马脱口:“她没有偷!是我...是我送她的。”
其实当时她真打算将青玉花灯扔掉,被府上一个丫头看见,问她可否送她,然后她便随手赏了给她。
“你...没把她怎样吧?”她忐忑地问。
傅鸣玉瞄她一眼,淡道:“杀了。”
佩金如堕寒窟。
“你先前那样重视它,重视到要藏在暗格,可突然间被人当掉,不是被盗了还能是怎样?如此手脚不干净的婢仆,自然要打杀了的。”
傅鸣玉见她脸色发白,一声不吭,拖着青袍,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玉灯放进她怀里。
“小金,你告诉我,这只是你一不小心被别人偷了,才会出现在当铺的,好吗?”
他伸出微凉的五指,或轻或重地抚挲过她修长瓷器般的颈项。
佩金咬牙,闭了闭眼。
到底还是开口道:“对...是我...不小心的。”
对面的男人高兴起来,低头轻咬了咬她耳朵,“你是想我的,对吗?”
佩金忍了又忍,“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那你说,你已经不喜欢傅清致了,你喜欢的是我,说。”
她抿紧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了,”他用微凉的额头贴了贴她额头,“你想不想知道那个犯了盗取的奴婢,是怎么死的?”
他的指腹一直在她胸口画圈,佩金轻抖了抖,咬紧牙根,“杀了我,世子...”
傅鸣玉啧了啧,“我们之间感情好好的,我为何要杀你?杀你我可就少了个好妹妹了...”
话说着,他就覆她唇亲了下去。
晕晕乎乎间,她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种使她悲愤的愉悦感。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腿根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他身上,久到她浑身虚弱,却如一朵盛开过度的花,一瞬间迅速萎靡下去,他终于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道:“骆大夫调制的药果然甚好,对吗?”
“有了它,你就算再恨我,也不会影响你身体的想法...”
“这样的话,每次你只要一恨我,或者发生什么影响你心情的事...我就有了让你身体开心的办法,你就不会被情志上的郁结所伤,我定能...”他又直接一记让她身体愉悦到泛出了微微的粉,“让你活得健健康康,高高兴兴地承受我的。”
彻底完事了之后,佩金被人从微温的洗澡水里捞出,头皮一跳一跳地发麻发酥,羞得想被洗浴水呛死算了。
“你到底...”她一手捞着浴巾把自己裹挟住,鬓发还在滴水,耻辱道:“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
“别说‘下药’这么让人曲解的词,”他抱起她让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干燥的巾帕在帮她擦干头发,“那都是一些缓中补虚,滋补肝肾,缓解淤堵的药,不是什么有害的药。”
听到他这话的佩金,不由又想起方才被他搅弄得身不由己的样子。
还说不是有害的药,明明就是祸害!
“你的身体如今已经被我彻底熟悉和掌握了...”他凑在她耳边,热气灼得她感觉身子又有点不受自己掌控,“你若离开了我,能找到像我一样的人,给你快乐吗?”
“那可就说不准了。”佩金在那种事情上落了下风,可在口舌上却不想输给他,“没有试过的话,怎么知道别人是否比你厉害?”
“你想试?”傅鸣玉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那你让我试吗?”她挑衅道。
“看来我还没让你满意啊...”他阴戚地,又一把扯掉了她的浴巾,重新朝她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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