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狗狗祟祟的娜娜姐
两只小猫的情况非常不好,尽管女孩们紧赶慢赶,可是到宠物医院时,有一只还是失去了呼吸和心跳。
兽医接诊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下,她凭经验就能判断出小猫的大致情况,但有善心救助路边野猫的人,正因为心地善良,往往很难接受一个弱小可怜的生命死亡的事实。
她三言两语交代了情况,捧着活着的那只小猫去抢救,让两位女士商量怎么处理去世的那两具遗体。
来间娜塔莉非常难过,她自忖无论如何她都比幼驯染更健康,“悲伤”不能打倒她,娜娜姐可不一定,于是忍住泪意,红着眼圈担忧地看向莲佛七叶。
出乎她的意料,莲佛七叶比她可冷静多了——这位姐姐一眼都没有扫向同时充当了小房子和棺材的鞋盒,目光专注地盯着兽医抱着活的小猫进去的那个房间。
来间娜塔莉一开始以为莲佛七叶是不忍心,伸出手去,意思是如果支撑不住可以握住她的手。
莲佛七叶回过头来,满眼茫然之色,半蹲下去,把下巴搁在了她的掌心,歪着头看她。
?
很可爱,但是这不对吧!
来间娜塔莉叹了口气,戳别人痛楚肯定不对,娜娜姐把她闹糊涂了,现在她不太确定娜娜姐是因为太难过了而刻意回避了小猫的不幸,还是分别以后的这些年性情大变。
莲佛七叶站直身体,轻轻问她:
“怎么啦,叹什么气?”
与她们共处一室的死亡实在太沉重,来间娜塔莉的声音也被压得很轻:
“娜娜姐在想什么?”
莲佛七叶回答得很快,说明她没有思考,想到哪句说哪句:
“在给小猫取名。原本想了两个,‘哆啦A梦’和‘野比大雄’,现在只剩一个了,两个名字就不合适了。新名字叫什么呢……?”
娜娜姐看起来一切正常,然而来间娜塔莉的第六感在疯狂报警,背后寒毛直竖,肯定有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
来间娜塔莉保持着语气的平静,闲话家常一般,问起她刚才怕伤害到娜娜姐没敢问的、很现实的问题:
“那两个。我们怎么办?”
她的视线指示着诊室办公桌上的鞋盒,莲佛七叶看过去的时候好像在看街边的木头石头,不带半分感情,语气是真的平静:
“算生物垃圾?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分类,宠物医院处理这些应该是专业的吧。”
不是这样的。这不是重点。来间娜塔莉有点莫名的烦躁,她想要重新组织语言表达她的意思,表现在外的欲言又止被莲佛七叶理解成了别的意思,久别重逢的发小姐姐恍然大悟:
“娜娜酱想要收藏标本?我认识一位标本师,是我的笔友,要帮你联系她吗?”
来间娜塔莉被她问得愣住了,娜娜姐比起小时候,对“死亡”呈现出一种非常轻、呃……非常异于常人的态度。她忘了难过也忘了质疑,直直地注视着莲佛七叶的眼睛,震惊地反问道:
“你是怎么想到标本的?”
莲佛七叶笑了起来,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匪夷所思的话:
“我以前的医疗团队里的专家说,我是世间仅此一份的珍贵之物,等死了以后肯定要被做成标本。谁知倒是他先死了,遗体捐献给了他的母校,作为‘老年男性骨骼’和‘衰老状态的器官’,分别被好几个办公室珍藏呢。”
听起来竟然有几分羡慕。不管羡慕的是什么,都太诡异了。
来间娜塔莉打了个寒颤,怔怔无言。莲佛七叶显然从她的沉默里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可她不知道哪句是错的,结合过往人生的浅薄经验,笨拙地试探:
“娜娜酱、在不高兴?是因为我提到了‘我死了以后’这个词……?”
——别这样小心翼翼啊。你又没做错什么。
来间娜塔莉看着莲佛七叶脸上一半懵懂一半忐忑的表情,抱住十几年丝毫没变的幼驯染,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
她小时候,附近的老人提起莲佛七叶,都在说她是莲佛住持夫妇收养的又一个弃婴。话里话外带着“女学生厕所产子后抛弃”的那种带颜色的谣言风格。
来间娜塔莉听当事人说过真相:
娜娜姐是莲佛家的的厄除养子,她自幼多病,父母想尽办法都不能改变她早夭的命运,无奈让她舍身出家,把她拜托给了出身净土宗家传寺庙的好友,从此改名换姓,与旧家旧人切断关系与缘分,盼望她能够得到新生。
那是姐妹间临别前的悄悄话,第二天莲佛七叶就去外地治病了。她们说完很普通地说完“再见”,很普通地各回各家,然后音讯不同十年有余,直到今天。
小时候不懂事,不知道“再见”和“再见”亦有能不能再见到的区别。长大成人以后,烦恼成倍地增加,“不懂事”却俨然成了上天的恩赐了。
前因后果不难理解。莲佛七叶自幼与死亡为伴,又没怎么接触过正常的社会和正常的人生,形成了她独有的生死观,在不明真相的人面前随意说话就会具有巨大的冲击力。
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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