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的真像个反派]
09看着她那有点逐渐放肆的笑容,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温然哼笑一声,语气愉悦:“我这是在为我们光明的未来而笑啊,行走的‘五百万’,你不高兴?”
09憋了憋,最后还是带着点别扭矜持的咳了一声:[那也不能笑的像个反派,咱们是正派官方,应该一身正气!]
“懂懂懂,正的发邪嘛。”温然不走心的回着。
09:……
这话听着好像没什么问题。
但它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呢?
[那你打算怎么做?]09正经发问。
温然沉思的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严肃道:“还没想好。”
09:?
长久的沉默,表明了09对温然的无语。
它就知道自己这个宿主有些时候根本不靠谱!
“安了安了,徐唐明和他那个‘系统’翻不出来什么浪花的,至于要怎么做,那就要看他背后的‘系统’想要做什么了。”
这决定了温然后面是采用柔和手段,还是粗暴的手段来结束他们的春秋大梦。
[你有数就行。]
09的声音刚在温然的脑海中落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温然收敛了一下脸上过分开心的笑容,伸手还不忘把刚才推出去的那一份文件放在了面前。
做完这些后,这才一副从从容容的样子出声:“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夏秘书抱着几份文件夹走了进来。
“小温总。”
夏秘书把那几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这几份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字,对了,十分钟,还有一个会议。”
温然嗯了一声,拿过那几个文件翻开大致的看了一下。
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签了字。
夏秘书安静的站在办公桌前,但是在温然微微低头瞬间,她的余光却是无意间扫过了温然的颈脖。
但是,夏秘书的视线刚扫过去移开,她就是在心底浅浅的嗯?了一声。
视线又重新的看向了温然露出来的那一截白皙的颈脖上。
稳重的夏秘书盯着看了两秒,脸上神情也微微的多了一点微妙在其中。
在办公室里,温然已经把西装外套给脱了,此刻穿着一身修身的白色衬衣。
衬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扣,轻微散开,不光看着懒懒散散带着些许闲散休闲的感觉,那白皙好看的锁骨和颈脖也是一览无余。
夏秘书的视线说是盯着温然的颈脖看着,不如说是在盯着温然颈脖的某一处在看着。
温然签完字,抬起头,看到的就是夏秘书用着一副她有点看不懂的表情在盯着她看。
温然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签好了。”温然出声,把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然后推了出去。
夏秘书微微轻咳一声,伸手把文件重新拿起来抱怀里。
但是整个过程,动作慢吞吞的,和之前那干练又讲究效率的夏秘书完全两个样子。
“小温总昨天没有休息好吗?”夏秘书不经意间的问了句。
温然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这么明显吗?”
温然昨天晚上确实是感觉没怎么睡好,一整夜,她都觉得自己越睡越累。
她感觉昨晚睡到半夜,床变得软绵似云朵,还带着些温凉。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感觉到一股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如影随形……
全身都被什么东西紧紧缠绕束缚着,挣扎又挣扎不开,就像是身陷在了泥沼之中。
一整夜,温然都在被那种缠绕的窒息感追赶着。
等她带着点挣扎不脱带着点摆烂忽略那种感受醒来时,天也亮了……
“我的黑眼圈是不是也很明显?”温然问着。
夏秘书呃了一声,摇头:“没有黑眼圈。”
温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但是很快温然又疑惑的看着夏秘书:“那怎么这么问?”
单纯的和她闲聊一下?
可是之前的夏秘书也不会和她闲聊这些啊!
莫不是她最近给夏秘书安排太多工作,把人给逼的压力太大了?
温然正在琢磨着要不要给对方减减工作量时。
夏秘书闻言却是安静一瞬:“因为您脖子上的痕迹挺明显的。”
她说完后,又觉得好像这话有些太过直白了,毕竟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衣食父母。
所以夏秘书又委婉的补了一句:“您把头发放下来遮遮,可能会好些。”
要不然,明天全公司里面,还不指定会传出些什么离谱的八卦呢!
两个人的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的温然:嗯?
温然目光缓缓从不解到疑惑,然后又呆愣了一下,最后又化为了茫然疑惑。
看着夏秘书,完全没有理解到她话中意思。
什么叫,她脖子上的痕迹挺明显的?
她脖子上有什么痕迹?
“我脖子怎么了?”温然蹙蹙眉,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夏秘书对上温然那疑惑茫然的样子,沉默了一下。
难不成是她想错了?表面持重沉稳的夏秘书一时间也有些举棋不定了。
“就……您的耳后根下面的颈侧上,有几个红色痕迹。”
温然的肌肤细腻白皙,是白里透红的那种冷白皮。
稍稍在上面留下点痕迹就很明显。
温然嗯?了声。
她脖子上还真有东西啊?
侧过身,直接拉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拿了一面小镜子出来。
照着镜子,温然调整着位置,余光从镜子里面确实是看到了自己左边耳根子下方的颈侧上有着些红色印子。
看到的第一眼,温然的眼皮都不可控的跳了一下。
面颊也是隐约有些发热。
因为那些红色印子看着真的很像……吻痕。
被人给吸出来的那种吻痕……
这好像也不怪夏秘书会神色微妙,然后会误会了。
因为这些红色印子的位置有点刁钻,温然早上洗漱也是迷迷糊糊的,眼睛半睁不睁的,她还真没有注意到……
温然抬手,葱白指尖按在了上面揉搓了两下。
发现搓不掉,而且还把周围的皮肤给揉红了后,温然耳朵尖有些发热,小脸木木的放下了镜子,然后看着夏秘书。
“不是你想的那样,估计是被什么虫子咬到过敏了。”
温然一边否认为自己的清白名声正名。
一边心底超大声的呐喊了一句,她是牡丹啊牡丹!
夏秘书闻言嗯了一声,她是信温然这话的。
毕竟跟在温然身边三年,前两年一边忙学业的同时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几乎忙得像个陀螺。
毕业后,也几乎都是在忙公司的事情。
作为温然的秘书,算是所谓的天子近臣,她也没听过温然有什么喜欢的人。
“是不是昨天在墓园的时候被咬了?要不要让助理买过敏药?”夏秘书站在关心老板的角度上问着。
关心老板的身体健康,也是夏秘书的工作之一。
“你看着安排吧。”温然想着夏秘书说的这个可能性,同时把挽起来的头发披散了下来,遮住了颈侧。
其实她不低头的时候,衬衣领子能够完美遮住,也不会让人看到的。
但是一天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还有开不完的会,温然不可能一直让自己不低头。
对于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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