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幕的孙令仪发了疯似的大喊,骂着赵雪婉,要过去打她的架势,几个皇子拉住她,劝她不要管,别在宫外丢人。
“她都亲烬哥哥了!”孙令仪愤怒地喊。
五皇子孙景瀚拉孙令仪坐下,不让她动,怒道:“李烬又不是没手没脚,他要真不想被亲,自己不会走开吗?”
“烬哥哥是碍于她的身份......”孙令仪回道。
“行了,父皇很快就到了,不想被罚就安静待着。”孙景瀚警告道。
皇家两个受宠的主儿争同一个男人,有趣有趣。
更有趣的是以冷面阎王著称的侯爷,被亲一下之后竟僵直了,双手的大拇指皆死死地按在食指上,用力之狠,连指节都泛了白,隐隐发颤。
侯爷被小郡主撩得没边儿了。
全程看戏的的魏文渊偷笑,一边吃稀贵的荔枝一边喝酒。
“血牙,到你亲我了。”赵雪婉指着自己的脸吩咐道。
“人多。”李烬侧身,在她耳边小声说,却把她揽得更近。
“血牙,你说话怎么跟你爹一样?”她迷糊地伸手抓他的脸。
“我是它爹。”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在她耳边轻声说,垂眼看着她试图睁大眼睛检查是不是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忽然,门外的护卫通传皇上到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急忙走出门外迎接。
“看好她。”李烬对护卫吩咐道,随即走出去院外,跟着父亲和两个哥哥站在院子中间迎接皇上。
皇上走进正厅,看见角落的桌子旁边,赵雪婉对着一个褐色的暖铜壶跪拜,走过去亲昵地摸她的头,问她在干什么。
醉晕晕的她说:我在拜狗大人。”
“噢?这是狗大人?”皇上被她逗哈哈笑,“这位狗大人是掌管何事的?”
“管什么的?”她自言自语,摸了摸自己的头,“不知道管什么的,你有什么想要的跟它说就好了,我以前跟土地公公说我想要一把宝剑,后来我就有了。”
她睁大眼睛,又眨了眨,揉了揉,清醒了些,看清来人是皇上,亲昵地喊道:“皇祖父,你是皇祖父。”
“哎,是皇祖父。”皇上摸她的额头,“怎么又喝酒了,你母亲来信特意嘱咐天冷了不能让你喝酒。”
“皇祖父。”她还是晕晕的,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又朝暖铜壶跪拜,“狗大人,请你保佑皇祖父龙体安康,万福金安,吃什么都香,保佑靖国风调雨顺,下雨的时候下雨,出太阳的时候出太阳,海晏河清。”
皇上欣慰地抚摸她的头。
“父皇,她刚刚强行亲烬哥哥,毫无礼数!”孙令仪上前指着她告状,孙景瀚无奈地把她拉下,让其他皇子捂住她的嘴。
皇上没转身,还是背对着所有人,蹲着抚摸赵雪婉的头。
一时间,厅内无人说话。
所有人看不见皇上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
李真卿更是紧张,先前观天司算出赵雪婉的姻缘在他们李家,虽因朝中发生各种事耽搁了,但现在当着百官的面被公主这么一说,恐怕皇上要重提此事,甚至极有可能顺势将郡主指婚给李烬。
“父皇......”被捂着嘴的孙令仪还在挣扎。
一个是自己最小的女儿,一个是自己最疼爱的外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况且厅内这么多官员和其家眷在场,皇上沉着脸没说什么,命人把赵雪婉扶回座位,走上主桌坐下。
“你说你蠢不蠢,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要是父皇顾及雪婉的名声,给她和李烬指婚,有的是你哭。”孙景瀚拉孙令仪坐下,叫她闭嘴。
而坐下来的魏文渊玩味地摸着酒杯,忽然就想明白了为何李烬今天在这么多人的宴会上和郡主殿下这么亲近,抱她好几次,众目睽睽之下被亲了既不推开也不走开。
原来是这样啊......
即使公主不闹,在场这么多官员及家眷,他们看见侯爷跟郡主殿下这么亲近,自然会说闲言闲语,日后怎么都会传到皇上的耳中。
而观天司又算出过郡主殿下的姻缘在李家.....
如此一来,指婚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好心机的小侯爷啊,敬佩敬佩。
在这风流韵事上也这么有心机,真是全面的人才。
皇上来了,在场的人更为拘谨了些,不过还是有些胆子大的官员借酒作诗,有些胆子大的女眷弹琴献舞。
半个时辰后。
忽然,门外护卫忽然通传:“长公主和镇北大将军回来了!”
边疆并未传信他们要回京,李家人又惊又喜,百官及家眷们纷纷跟着出去看。
皇上是知道他们要回京的,特意出宫等他们。
没跟雪婉说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而且这小丫头肯定会哭鼻子,皇上每次看她哭鼻子就觉得很可爱,在她小的时候总是抢她吃的逗她哭,逗哭了又费劲去哄,乐此不疲。
可惜小丫头今天喝醉了。
长公主孙如兰一进门,看见她的两个金兰姐妹闺中密友杜静姝和穆红莺,一对视就哈哈大笑,跑着去拥抱对方。
她们仨抱着笑,眼里含泪。
这时,孙令仪偷偷跑去赵雪婉的位置旁边,非常小声地说:“你阿爹阿娘回来了,他们就在外面,他们回来是给你和李仁指婚的,你要嫁给李仁了哈哈哈......”
但赵雪婉醉的厉害,好像没听见似的,孙令仪就跑去外面了。
孙如兰擦了擦眼泪,和丈夫赵玉树上前向皇上行礼。
皇上扶起他们俩,思念之前溢于言表,他轻拍其腕背,温言道:“一路风霜,辛苦了,见你们安平归来,朕心甚慰。”
门口提着几只羊和鹿匆匆进门的赵临风见到陛下,赶紧上前行礼。
皇上扶起他,也欣慰地说:“爱卿辛苦了。”
赵临风憨憨地笑,“陛下,这是我们从草原带回来的羊,鹿是路上抓的,可肥可嫩了,臣这就给陛下杀几只,让陛下尝尝。”
皇上摸着胡子哈哈笑,“好,爱卿有心了,朕就好好尝尝这大草原的羊。”
赵临风是赵玉树的亲弟弟,从小就跟着赵玉树,虽不会打战也不会参谋,但做的一手好菜,就跟着赵玉树去边疆,给在前线打战的兄弟们做好吃的。
“我的好贤侄火金呢?”赵临风在人群的前排找到李烬,勾住他的肩膀,“京中来信说你现在是侯爷,可出息了。”
“怎么样?还跟你临风叔下厨吗?”赵临风使劲地拍李烬,憨憨地笑。
是烬,不是火和金!
李真卿一听到赵临风这么称呼自己的儿子,心中烦闷。
从前,赵玉树和赵临风说给李烬起个小名,他们思索好几天,说名字带火和金吉利,又火又金的,于是这俩兄弟一见李烬就喊火金,怎么说都不肯改。
今日乃府上大喜之日,高朋满座,竟让他风姿卓绝、文可安邦定策武能抚境安民的儿子亲自操持庖厨之事,这岂是体统所在?
他的儿子可开国第一位侯爵、言出法随的大人物,平日执掌枢要,决策千里,却要立于烟火之间,实在于礼不合。
“晚辈荣幸。”李烬被赵玉树揽住,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
也不知怎的,李真卿不明白为何李烬对赵玉树和赵临风言听计从,还甚是喜爱和这俩兄弟待在一块。
李烬被赵临风勾着肩膀,正要去膳房,转头看见赵雪婉坐在正厅的门口,挨着门,眼眶红红的,眼泪一直掉。
赵临风随着他得目光看过去,也看见委屈哭泣的赵雪婉,急得喊:“哎呀,小雪,这不是小雪嘛,怎么哭了。”
赵玉树和孙如兰听见,随着他们的目光看向正厅门口。
然而,赵雪婉看见她的父母都看过来,哭得更委屈了,紧紧抓着门,咬着嘴唇,眼泪狂流不止。
其实孙令仪跟她说话的时候,她听得不清。
她在迷糊中听见了母亲的笑声,然后是父亲的笑声,再接着听见小叔的笑声,以为是在做梦,想仔细听,却只能听见一点细微的声音,在黑暗的梦中拼命挣扎。
她猛地醒了。
厅内无一人。
外面传来贺喜声和此起彼伏的笑声。
她往门口走,看见父亲和母亲被人群围着,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很小声地喊阿爹阿娘,声音这么小,他们自然是听不见的。
她摸着门蹲下来哭,头太晕了扛不住就坐下来哭。
赵玉树和孙如兰见女儿坐在门口哭,立即跑过去蹲下,抱住她轻声安慰,“阿爹阿娘回来了。”
借着酒劲,赵雪婉放声大哭。
回来之前,赵玉树和孙如兰就说女儿肯定会哭,没想到这次哭的这么厉害,心疼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孙如兰摸女儿的脸,很快发现她是喝了酒,叫婢女拿来绒毡,把她抱进屋里,一坐下就倒热水吹温了哄她喝,低声训斥婢女和护卫没看好她,让她喝了酒。
赵玉树很是心疼女儿,担心女儿的旧疾再犯,又让人去膳房烧多些盐热水过来。
“阿爹从草原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回来,你几个好哥哥到年关才能回来,他们也给你带了礼物。”赵玉树坐在旁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哄道。
“小雪,不哭啊,阿叔这就给你杀羊,煮羊汤去。”赵临风一说完就火急火燎地拉着李烬去膳房。
坐回原位的魏文渊悠哉地看戏,忽地笑了。
当今圣上,皇族宗亲,满朝文武,诸多家眷,没一人留意到李烬离开时对郡主殿下眷恋不舍的眼神,只有他魏文渊瞧见了。
“你们怎么才回来......高光佑要杀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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