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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腰下握

小说:

怀了兄长的崽

作者:

枕芸绵

分类:

古典言情

登基礼刚结束那会,云挽清有意去寻云扶砚,却看到她的皇兄正被大臣围着,绕是一惯跟在身边伺候的李公公,一时也走不进。

云挽清只好自行回棠栖宫,如今虽是个凛冬,近几年的气候出奇得暖和,御花园的花草尚有席位。

然而,云挽清无暇顾及。再过一会儿,宫门就要落锁了,连灯会也要开始了。

听说今夜的灯会会有从江南一路巡演的灯影队,民间对这支队伍的呼声十分大。

云挽清尚在宫中,也听得身边年岁小的侍女提过几嘴。蓦然得知它的踪迹,自是喜不自胜。

念及此,云挽清的步子越发得快,奈何面前的垂柳繁茂得紧,似是宫人用了时兴的药剂,长久保留了杨柳的盛期。

她撩开几缕翠绿的柳条,“砰”地一声撞上了面前长身玉立、如沐春风的男人。

云挽清捂着额头连连后退,男人身上的黑甲磕地实在痛得厉害,忍不住轻呼。

“抱歉,你还好吗?”

话落,容寂之才发觉面前的少女是云挽清,方才金銮殿前的永乐长公主。

“长公主许久未见,我是容寂之,记得我吗?”

云挽清如今出落的模样与从前相差不大,依旧是个娇柔的姑娘。反倒是容寂之眉目锋利、鼻梁挺直,配上这身战甲,更是棱角分明。

“容寂之?”云挽清轻声呢喃,这个名字颇有些耳熟。

记忆深处蓦然出现一道声音,云挽清思此,瞬间耳后染了绯色。

这轻微的变化也被久经沙场的容寂之看在眼里,云挽清抬头,恰好与他眼里促狭的笑意对上。

“看来是记起来了。”

容寂之继续调侃,“长公主从前在学堂说,及笄后要嫁予我为妻,不知现在……”

云挽清几乎要羞到地里去了,那时的她不过几岁孩童,哪里知道妻子是这个意思?

若不是听了云扶砚诓骗她的话,当初她也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念及此,云挽清正琢磨着要如何应对,身后蓦然闯入一道不冷不热的嗓音,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幽香,环绕琼鼻。

“既是少时的话,自然做不得真。”

“陛下。”

容寂之抬手作揖,云扶砚轻瞥了眼,淡淡嗯了一声。随后将全部目光放置在云挽清的身上,她的云髻有些凌乱,想来是刚才不小心揉乱的。

“走前怎么不来找为兄?”

云挽清头一次发觉云扶砚怎么会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周身遍布了朝臣,她挤不进去才离开的,在他口中倒成了她是不告而别的恶人。

云挽清小声嘀咕着,伸手去拉他的玄黄衣袂,柔柔的嗓音略带委屈。

“李公公没同你说吗?”

被提名的李公公连忙拭汗,额上犹如有豆大的汗珠即将下坠。好巧不巧,云挽清前脚刚走,那群围着帝王的朝臣也尽数离开了。

不等他禀告给云扶砚,便见这位年轻的帝王先一步往御花园走来。

他还以为是云挽清施了眼色呢。

不过好在云扶砚并未深究,他的眼神晦暗落在捏住衣袂的玉手,纤细的指尖缠绕玄与黄之间,平添一分诱色。

“回去换身衣裳,孤在这等你。”

云挽清抬眸,乌眸微动,隐隐含着期待和不解。

“不是很想去灯会吗?”

云扶砚望了眼昏黄的天色,压下羽睫,视线是肉眼可见的温柔,“现在去正好。”

“皇兄最好了!”

云挽清欢快应着,忽然想起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她眨了眨眼,随即露出笑颜,御花园所有盛时绽放的百花都比之不及,与她对上皆要黯淡几分。

这一笑也同样留住了容寂之,待他反应过来时,云挽清已经离开了数十步,周身徒留她的余香。

抬眸就看见云扶砚一双不含任何感情的冷眸睨向自己,若要按辈分算,他需得叫云扶砚一声表哥。

不过片刻,这个念头就烟消云散,他旋即摆手告退。

约莫着半个时辰后,天际最末端的余晖散尽,一轮冷月悄悄挂上宫角檐,长街的灯火尽数点起。

云挽清选了今早的鹅黄长裙,搭了件樱粉海棠袄子,双目星眸,熠熠生辉。

云扶砚信步跟在她身后,视线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

眼看着她雀跃般越走越远,即将走出他的视野范围内时,他无奈喊了一声“挽挽”。

不一会儿,云挽清似是被那道温柔至极的嗓音如提线般召回,重新站于他身侧,云鬓的珠翠金钗“哐啷”地扭打在一块。

其中一支金凤步摇狠狠勾住了云扶砚的织金玄色大氅,那大氅之下是紧实饱满的胸肌,隐约可见轮廓。

一条精致的玉带勾勒出男人劲瘦的窄腰,教人忍不住抬手勾住他的玉带,而如今他的腰线处的确有一只白皙的手。

云挽清并没有注意到她平生最喜爱的金步摇正与她最敬重的哥哥紧紧缠住。

周围人群的讨论声不断传入她的耳畔,那支民间的灯影队就在不远处,正有不少人赶着去凑个热闹,好见识见识这灯影队的独特之处。

云挽清正欲顺着人流往前走,倏忽顿下脚步,一股强大的吸力直将她往身侧人的身上拉,又恰巧后背撞上了来往的行人,整个人如同漩涡般周转不开。

“啊……”

忽然,一只手从腰后揽下,她被陷入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男人身上的幽香顷刻将她团团围住,是一股令人心安的气息。

她也顺势扶住他的窄腰,才勉强在逆流站稳,少女娇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骨节分明的指尖盘旋于她后腰的软肉,有一搭没一搭敲着。

如此之举,倒是让云挽清难得滞了半刻,一股酥麻感很快遍及全身,险些瘫在了他的身上。

云挽清的细腰很敏感,这点云扶砚一直都知道,知道这事是在少时,入学堂前云挽清尚未启蒙的时候。

小小的公主每日准点站于学堂前,不论鹅毛细雪,抑或倾盆大雨。

云扶砚有几回得了夫子的小课,尽管是派了人去告予她,不必等他。

在他出来前,仍然能在那成荫的葱树下,远远地见到小姑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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