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星汌一边红,一边微笑,然后慢慢点头。
看起来和刚开机的人机差不多。
塞西尔不大信任他,谨慎地又问了句。
“我刚说了什么?”
粟星汌肉眼可见地顿了下,然后赶快接:“你是说要新的条件!”
“我觉得没问题,我们可以回去在讨论。”
顺便补充一个甜甜的笑容。
粟星汌长得很适合微笑,一笑起来就会露出一颗小巧的虎牙。
软乎乎的脸颊肉堆起来就会变成团棉花糖一样的东西。
甜蜜且柔软。
塞西尔没有再说什么,放过了显然是没听清楚的但还在强装的粟星汌。
等他背过去,粟星汌暗暗松了口气。
下一趟地铁晚点一分钟后到达站台,粟星汌和塞西尔一前一后上了地铁。
地铁上的味道更加难闻,像是浓烈的酸臭混合香料的味道。
粟星汌没站一会就被臭得直皱眉,他一步一步向塞西尔的方向靠近。
“好难闻。”
他皱着鼻子抱怨。
塞西尔盯着他,思忖片刻,从兜里拿出来了一张手帕递给他。
上面的香味和他身上的香味差不多,但更加浓郁,是很自然的草木香。
粟星汌说了谢谢赶紧接过来。
好多啦!
他和小狗一样疯狂闻了一会,大脑接受到好闻的味道后终于放过了他被熏死的脑袋。
粟星汌指着手帕好奇地问:“这个味道好好闻,是什么香水吗?”
塞西尔点了下头:“是朋友做的香水。”
粟星汌又闻了一下,“是什么牌子呀,我也想买。”
塞西尔很快念了一个他听不懂的牌子,估计是看他听不懂的样子马上又说:“可以送你一瓶。”
粟星汌摇头说算了,他也不常用。
“而且,我能看到你就不用买了呀!我可以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少年美滋滋地说。
怎么样?
不可能再生我的气了吧?
他得意地看向塞西尔,却只见他浅浅皱了下眉头。
地铁恰好进隧道,两侧的背景一下变得很暗,只剩下地铁内部的白色灯光从上至下。
塞西尔眼眸暗沉,冷峻的侧脸在硬冷的灯光下愈发硬朗。
地面拉长出一个高大且具有危险性影子。
粟星汌紧张地咽了口水,总感觉男人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好奇怪。
砰——
地铁门在下一个站台打开,灯光再次亮起,刚刚的景象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粟星汌眨眨眼睛仔细打量他,突然被呛了开始咳嗽。
“咳咳咳。”
塞西尔眉头一皱赶紧去拍打他的后背。
等粟星汌的脸再次抬起来的时候,脸已经被咳得窜出薄红。
唇瓣红润得像是覆盖了一层晶莹的水色。
很柔软。
塞西尔喉结滚了一滚,把粟星汌手里的手帕拿走替他擦嘴巴上的口水。
“诶诶,贵!”粟星汌试图阻止他,一个没注意再次扑向他怀里。
好在这次没让脸撞上去。
但肌肉一收到撞击就会不自觉地绷紧。
粟星汌只感觉掌心下的肌肉紧绷地厉害。
之前他只是从外形看到了塞西尔身材很好,但是现在一摸,确实练得很好。
又弹又不失力量感。
DuangDuang的。
他的手放在上面下意识又摸了几下,好像还擦过了某个突出来的部位。
下一刻他听见一声沙哑的闷哼。
粟星汌迅速回神,意识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什么!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赶紧道歉。
不等塞西尔说话,他一把将男人手里的手帕抢了回去。
“这个给我吧,我拿回去洗一下。”
却被塞西尔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扯了回去。
“给我。”
粟星汌慌慌张张把手帕交到他手里。
塞西尔将它收好放回兜里。
他留着也许还有用。
-
经历了刚刚超尴尬的事情后,粟星汌一路都没再和塞西尔说话。
回到公寓,他才像是回到了熟悉领地的猫,得到些许安全感地松口气。
粟星汌叮嘱他:“你上楼小心,那个楼梯比较响。”
塞西尔皱眉打量公寓厨房上摆着的没有收拾的厨具。
锅的边缘甚至残留着不知道什么颜色的浑浊液体。
十分肮脏且不卫生。
粟星汌看他没动,也跟着看过去,下意识辩解:“不是我干的!”
塞西尔又问:“那是谁?”
粟星汌也不知道是谁,这公寓里面那么多人,鱼龙混杂。
“可能是贝蒂吧,我也不知道……”
他猜不准,拉住塞西尔上楼:“好了,别看了,快跟我来!”
路上,塞西尔看到走廊尽头的我某个房间还大开着,里面散发出难闻的酒精气味。
他不敢想象住在这里是这么样一种折磨。
怪不得粟星汌凌晨还在给他发消息。
只有流浪猫可能才会出现在这里。
粟星汌走到一半,突然回头看向他:“对了,我的学生证你带了吗?快还给我。”
塞西尔拿出一个四方的小卡片递给他,上面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粟星汌接过,警惕地蹬了塞西尔一眼,赶快把它收好。
来到门口,他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扭过来对着塞西尔。
他很硬气地表示:“你进去之前,得向我保证,你已经把看到这张照片的记忆忘掉了!”
身上到处都是嚣张调皮的气焰。
假如他现在有一条尾巴现在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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