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世子爷重生归来而我靠验尸平步青云 九重紫

65. 余船?

小说:

世子爷重生归来而我靠验尸平步青云

作者:

九重紫

分类:

衍生同人

语毕,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起身便走。

龙袍下摆拂过地面,带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像是这场闹剧最后的余韵。

殿门被推开,又合上。

门外的许公公见状,连忙捧着披风快步跟上,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长长的宫道尽头。

殿内重归寂静。

余黎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裴砚的背影上。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微微垂首,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棵不肯弯折的青松。

她忽然很想走上前去,站到他身边。

可她终究没有动。

有些事,需要他自己想开,去做。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眼底有光微微晃动。

一时间,殿内寂静得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二皇子的目光仍死死钉在裴砚身上,像淬了毒的箭,恨不得将那人射个对穿。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裴砚——你什么意思?”

裴砚转过身。

他没有看二皇子,甚至没有分给那道怨毒的目光半个眼神。

他只是走向余黎,在她身前站定,而后伸出手,轻轻地、稳稳地牵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温热而干燥,指节分明,将她微微发凉的手包裹在掌心。

余黎抬眸看他,只看见他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下颌微收,眼底压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就往外走。

身后,二皇子的脸色瞬间铁青。

那一幕落在他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他在这里气得发疯,那人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给我站住!”

二皇子怒喝一声,抬脚就要追上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看起来并不用力,甚至可以说是轻飘飘地落在他肩头,可二皇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生生停住了脚步。

他猛地回头,对上高闻月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眼中的怒火一瞬间化作了疑惑。

高闻月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淡漠。

那目光像是在说:够了,不要再闹了。

二皇子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到底是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退了回去。

他咬着后槽牙,袖中的手攥得死紧,指节泛白,终究是没有再动。

裴砚始终没有回头。

他一路牵着余黎,穿过重重宫门,踏过一道道汉白玉的石阶,步伐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余黎被他牵着,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指腹微微用力按在她手背上的触感。

她不问,他也不说。

只是这样走着。

身后,太子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只是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像是怕打扰什么,又像是不放心什么。

余黎的余光瞥见了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心下虽有些疑惑,却也未曾多问。

三人就这样一路无言,走到了宫门前。

宫门外,景国的街道已经苏醒,早市的喧嚣远远传来,带着人间烟火的温度。

定国公府的马车静静地停着,车夫坐在车辕上,百无聊赖地等着。

而马车旁,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段长锦穿着寻常的命妇服饰,发髻挽得一丝不苟,正踮着脚,不停地朝宫门的方向眺望。

那张端庄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一双眼睛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直到终于看见那两道并肩走出的身影。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裴砚的脚步顿了一下,而后牵着她的手,朝母亲走去。

余黎拉住了他,裴砚回头有些疑惑的看向余黎。

她想抽回手,却被裴砚握得更紧。她安抚的看他一眼,那一眼很轻,却莫名让他安下心来。

余黎深吸一口气,松开了他的手,从衣袖中取出一方绣着骨头的手帕,递给了裴砚。

抬手将手帕撑开,将裴砚的手指按上了手帕一角的骨头刺绣上:“这是人胸前左侧第五根肋骨,离心最近的地方。”

拿着余黎递给自己的手帕,裴砚定定的看着,听见耳边传来一句“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是余黎的声音,再回过神来抬头时只看到一辆离去的马车,下意识握紧了手帕迈步跟上。

“阿砚,我有事和你说。”身后传来太子殿下的声音。

裴砚回过头,停下将要迈开的步伐怔然片刻道:“回府说。”

马车摇摇晃晃,车轮碾过官道上的碎石,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车厢内,段长锦絮絮叨叨的声音伴着这声响,一句接一句地落下来。

“真是上天保佑,”段长锦握着女儿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早知你上山还能学会门手艺,我当初无论如何都要把你留在家中。”

她眉宇间挂满了愁绪,说着说着便止不住地叹气,眼角的细纹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深重。

余黎将手覆上母亲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拍了几下,声音平和:“母亲安心,女儿这不是没事吗?”

段长锦抽出帕子按了按眼角,那帕子边角绣着半朵莲花,已被泪水洇湿了一片。

“有时就晚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下去,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母亲如今只有你一个孩子了,你若是出事……那我该如何……”

“如今?”

余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

她的眼眸霎时抬起,目光如冰针般射向谢长锦。

却在对方觉察出异样前,极快地敛下了眼皮。

长睫遮住了大半情绪,只余下眼睑处一道极淡的阴影。

只有她一个孩子了。

那从前呢?

余黎垂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从老谋深算的定国公那里,大约是问不出什么的。

那位父亲看她时,眼底总是带着三分打量、三分审视,剩下的四分,是她读不懂的幽深。

车厢内一时寂静,只余车轮滚动声。

片刻后,余黎抬眸,面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她微微侧头,像是在回忆什么,语气状似不经意。

“我为陛下医治时,听陛下说,我还有一个哥哥,叫余船?”

段长锦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是余舟……”

话音戛然而止。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大了看向余黎,那里面有惊慌、有懊悔,还有一丝余黎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片刻后,她慌忙拉起余黎的手,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记住,”段长锦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余黎的耳畔说的,“千万不要在你爹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余黎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满是惊惶与担忧,眼角还残留着方才的泪痕。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被蒙在鼓里,哪怕是善意地隐瞒。

但她什么都没说。

车厢又恢复了寂静,只有谢长锦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余黎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膝头,像是在看那处并不存在的褶皱。

片刻后,她抬起头,面上带了三分落寞、三分自嘲,语气低低的。

“我离家多年,家中之事是不该知道。”

说罢,她将头低下,露出半截白皙的后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