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之云淡风轻地回来,飘然踏入府门,寻了一圈寻不见陆停云,又问了下人才找到他。见陆停云在花圃中蹲着,念念有词不知咕哝着什么,悄无声地到背后看了一会儿,沈衍之不由得想踢他屁股一脚。
陆停云手里摆弄的是几块石头垒成的小丘,巴掌大小的小丘上还插了一朵纤弱可怜的小小白花,再看他的装扮,头上戴着一条毛绒绒的过冬才戴的白狐狸毛抹额,上面嵌的宝石被取了下来,一条素白毛绒的抹额占了小半张脸,颇像学艺不精的小狐狸化成人形,却忘了把毛绒绒的耳朵藏起来。
再看身上就更好笑了,陆停云拆了条素白的床帷子松松垮垮披在身上,取个披麻戴孝之意,嘴上哼哼呀呀、演技颇为夸张,嚎哭道:“苍天啊,你怎忍心让我一个小小女子与新婚情好的夫君生离死别啊。夫君啊,你死得好惨!”虽是干嚎,陆停云还颇尽责地拿帕子拭了拭泪,虽然实则是艳阳高照带毛抹额捂出的汗。
沈衍之轻轻用脚尖踢了下他的屁股,陆停云回头,登时跌坐在地上,花容失色道:“鬼啊。”装模作样叫了一声,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沈衍之也笑了,再装得波澜不惊,他也在玄肇面前被吓出一身的冷汗,如今见了陆停云故意演了一出小寡妇上坟,心情才松快下来,有了踏实的感觉。
陆停云笑嘻嘻地道:“你一进府我就听到动静了。”陆停云只是笑,全然不提自己等待时的揪心与熬煎。
沈衍之明白陆停云心中的害怕与面上的强颜欢笑,轻轻取下那条毛绒绒的狐狸毛抹额,笑道:“小娘子,为夫平安归来,还不摆酒置饭。”
陆停云点点头,好像两个人已经一起生活了十年一样,自然地唤仆役摆饭,又说:“咱们上次在玄非处喝的桃花酒好喝,等到明年早春三月,桃花开时,我们也酿一些吧。”
沈衍之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他喜欢停云对他说以后,规划未来的生活,好像两个人能一辈子都绑到一起。
陆停云在饭桌上打量了一会儿沈衍之,总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些,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是与半年前初到大讌时那个苍白病弱的样子完全不同了,虽然还是气质内敛,可是那种苍白的病弱气息像茧一样被不着痕迹地蜕掉了,沈衍之还是沈衍之,却好像有了一点耀眼的光华与舒展的自然,正寻思着,沈衍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道:“你又发呆。”
陆停云回道:“一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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