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打满算,莫谣在小麦村也就待了小半个月,之后就被鄞慈溪带回宗门,两段时间加起来也只有不到两个月,在这之前,莫谣没有任何记忆。
莫谣根本没有机会去其他地方走动,对这个世界所知甚少,现在处于对什么都还很好奇的状态。
别人结婚她也会仔细地观察每一个流程,迎亲队伍前面的乐队敲锣打鼓,声音震天响,莫谣却看得入迷。
师父和师兄们站在她身旁,将她围在中间,见她这样,元拓附身在她耳边小声问:“喜欢吗?要不师兄给你买来?”
什么?
莫谣疑惑,元拓又说:“那些锣鼓啊,你看得那么认真。”
莫谣只是觉得新奇而已,那些东西打起来吵得耳朵疼,也就刚看到的时候有些新鲜劲罢了,她摇摇头,拒绝了师兄的提议。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莫谣一行人还交了份子钱落座吃了席,主要是莫谣在吃,鄞慈溪和三位师兄已经辟谷,只象征性地尝了两口。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几人此次下山都化形成了普通人的模样,莫谣倒是没有,一来是她没那个修为,而来她本就年纪不大,混在人群中也不算显眼。
她们坐的是小孩这桌,其他几人也跟着落座,每道菜上来,元拓和聆鹤就争着给她抢菜。
元拓以前也是村里人,见识过吃席抢菜的激烈,而聆鹤完全是被他带着走的,看他这么做,聆鹤就有样学样,抄一筷子放在碗里,然后和元拓的碗一起推到莫谣眼前。
莫谣:“……”
看着面前高出碗沿的两种菜,莫谣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是刚吃过午饭吗?怎么又来了两碗,还这么多,她可吃不完!
于是她又将碗分别推回去,捧着自己的碗夹了一块肉慢慢吃着。
那两碗菜最后都进了大师兄的肚子里,元拓三言两语就把玉恒天绕进去了,那碗菜刚被他接过,聆鹤就很有眼力见地把自己的碗也推了过去。
莫谣看着傻傻的大师兄被哄骗着吃了本不属于自己的饭菜,无奈摇头。
吃过席,莫谣被元拓拉着在村里溜达,这时候戏班子已经到了,正在村里最宽敞的那条道儿上搭台子。
元拓牵着她来到台子后面,环视左右,确定无人后指了指前面的帘子。
二人将帘子掀开一条小缝一起往里瞅,里面的人都正忙着呢,几位大叔一边闲聊一边检查手上的器乐,年轻些的男女则就地取材,要么坐在板凳上,要么坐在箱子上,相同的是她们手上都拿着面镜子,几人各画各的妆,化着化着突然哼起戏词来。
两人动作并不明显,加上刻意收敛了气息,那些人并未发现她们,等元拓察觉到其他人的靠近时,二人才撤离。
来人是戏班班主,过来是询问手下的准备进度。
带莫谣看过戏班的后台后,二人回到台前等待开唱,这时候围观的人没几个,玉恒天站在几十米开外的树下,孤零零一个人看着可怜,莫谣走过去问:“师兄不过去吗?”
他摇头,“我喜静。”
既然这样,莫谣也不强求,转身去找鄞慈溪和聆鹤,他俩也站得远,但待在一起,见她靠近,聆鹤便抬手打了个招呼。
“小师妹坐这!”他拍拍身旁的石头,没等她回应就走过来推着她坐下来。
离开唱还有段时间,莫谣顺势坐下来,小声哼着刚才听到的戏词,她并不懂戏词的意思,但既然是在别人结婚时唱的,应该有很好的寓意。
在她哼唱时,元拓也走过来了,他手上拿着一朵野花,是刚在路边折的,靠近莫谣时抬手将花别在她的发间,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朝鄞慈溪走去。
“师父。”行过礼,他站立在旁。
神识中,元拓主动汇报:“已经看过了,有三个是妖族。”
“好,等会儿听完戏,你和聆鹤带她回去。”
元拓并未追问,结束传音后将注意力放回到莫谣身上,之前带她去戏班后台察看时不小心让她的裙角上沾了灰尘,莫谣自己没注意,元拓蹲下来,伸手掸去上去的土,莫谣留意到他的动作,低头朝他笑了笑。
过了会儿,戏台附近的人越来越多,莫谣站起来,扭头叫其他几人一起过去。
道上没什么能坐的地方,许多村民过来时都自己带了凳子,没拿板凳的就地取材,吊儿郎当地靠在别家的外墙上,等待开唱。
莫谣走过去才注意到这个问题,还没说出来,鄞慈溪就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三张凳子,莫谣不想和别人挤在一起,就带着凳子挪到人群边缘,元拓和聆鹤紧随其后,也把凳子放在边上。
尽管莫谣并不理解戏词,但演员们的演绎都很生动,根据角色的眼神变化和各种细微的动作,她也能看懂个大概,是个很喜庆的故事。
这边莫谣在认真听戏,鄞慈溪趁机退了出去,远处的玉恒天注意到他的动作,立刻动身。
二人心照不宣走到空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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