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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 49 章

小说:

转世后前夫做了我师父

作者:

花上

分类:

衍生同人

南闵轻轻将那张纸放入她手中,动作极小心,似是怕自己那脏污的手触到她纤细白净的指节。

星溶接过来,只扫了一眼便递给身后属从。沉吟片刻,温声道:“你虽身世坎坷,困于这空虚界中,却仍存一份为民之心,实属难得。往后定有苦尽甘来之日。若日后遇着难处,可到宗亲王府寻助。只需说是星溶的朋友,自会有人相帮。”

她总觉着,世间并无真正的大恶之人。南闵劫货,亦是迫不得已。若能改过向善,总该得一份宽宥。

人在迷途时,有时只需一句善言,便能唤醒几分清明。

南闵又轻轻笑了。清秀的面容在晦暗天光里,竟有几分干净的少年气。

他朝她摆了摆手:“后会有期。”

星溶也颔首示意,未再多言,带着人转身返回陆界。

果然,自那日后,宗亲王府的货物再未丢失。

——

转眼到了八月十二,仙门宫剑法考核之日。

星溶一早整装妥当,心气颇足。父亲怕她辛苦,遣了十余名仆从跟随,可到了仙门宫外,一众随从皆被拦在门外。

星溶不是头一回来此,前几回考核时总不免紧张,今日却格外松泛——剑术是她最擅长的,不仅根基扎实,招式也漂亮。

她排在队伍里,等着抽签比试。

不知今年主持剑考的仙师是谁,却也未多想——仙门宫每年都会更换考师。

去年监考的是天上的长云仙君。长云仙君剑法虽高,评断却不大公允——只扫了几眼她的剑招,便将她刷了下去,只丢下一句:“今年尚不成,明年再来罢。”

她心里委屈,却也无奈,只得再等一年。

正想着今年该换人了吧,长云仙君应当不会来了——却见一袭白衣如雪、执剑而行的长云仙君自远处踏云而来,面上云淡风轻,确是一派仙家风范。

星溶暗叹一口气,本已放松的心绪,又提了起来。

长云仙君走至众人面前,目光扫过一圈,最后停在她身上。

星溶与他对视一眼,随即低下头去。

这一刻,只觉前路渺茫。

一年复一年,何时才是个头?

剑考开始,众人逐一被点名上前,唯她星溶被排在了最末。

终于轮到她。星溶向长云仙君行礼,伸手去接他递来的长剑——可剑还未触到手边,他却又收了回去。

星溶一怔,只见长云仙君另取了柄木剑递来,面上浮起一丝笑意:“用这个。”

短短三字,教她摸不着头脑。

“试试看。”

又是三字,催得她不得不动。

剑道讲究人剑合一,不仅看招式,亦看剑身所携灵力。星溶深吸一口气,执起木剑,行云流水般使了一套剑法。

平日自觉剑术尚可,可用这木剑应试,心里却没了底。

她收势立定,却见长云仙君轻轻鼓掌,赞道:“剑法不错,考核通过。”

星溶以为自己听错了:“仙君是说,我通过了?”

长云仙君颔首:“不错。去年我便留意你了,只是那时你年岁尚小,今年,正好。”

去年太小,今年正好?

星溶不解其意,可无论如何——通过了便好。

“随我来。”长云朝她招了招手。

星溶忙跟上去。

长云领她至一处院落,指了指房门,竟又笑了笑。星溶不知他笑什么。

“进去罢。有位仙人,想收你为徒。”

星溶闻言精神一振,忙向长云施了一礼,上前推开房门。

刚踏入屋内,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扑面而来。随即,她看见木桌旁坐着一位玄衣男子。

日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绣着紫藤纹的衣衫上,隐有淡淡紫光流转,似有仙气萦绕。

墨发高绾,在光下泛着柔润光泽。眸深如墨,面容棱角分明,透着沉稳冷峻的气度。肩背宽阔,身姿挺拔,自有种威仪不凡之态。

整个人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折的魅力。

星溶立在门边,一时忘了举步。心中又惊又喜——难道便是这位仙人想收她为徒?

她抬眸再看,竟见他面上掠过一丝与她相似的悸动。心口蓦地一跳,脸颊倏然发烫。

见她呆立不动,他站起身来。星溶一惊,慌忙行礼,却不知该如何称呼。

他朝她轻轻摆手,重新坐下。

星溶掩上门,走至他跟前,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我十岁起便立志修仙,从前未成,许是,未遇着明师。”

房中静了片刻。星溶习惯性以右眼侧目望去,只见他正微眯着眼,偏过左脸瞧她。

他左眼眸光深邃,隐着惊喜;右眼却清澈明亮,泛着淡淡蓝辉,宛如无暇宝石。

见她盯着自己的眼目不转睛,他轻轻垂睫,避了避目光。

他应是位仙人吧,气度如此出众。能做他的徒弟,是她三世修来的福分。

他不言语,许是嫌她诚意不够?她忽然跪下,朝他磕了个头:“徒儿拜见师父。”

他见状,急忙起身走至她跟前,伸手扶她,一只宽大修长的手,轻轻握住她胳膊。

她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心想:这师父倒挺好相处,肯亲自来扶,没什么架子。

他轻牵着她引至桌边:“坐下说。”

终于开口。嗓音落入耳中,清润悦耳,竟似一种享受。

她坐下,抬手捋了捋鬓边碎发,掩去一丝局促。

他坐下瞧着她,又不言语了。房中静极,流淌着一种莫名的氛围。

他执起茶壶,斟了两盏茶,推一盏至她面前。

她礼貌颔首,双手捧起茶盏,轻抿一口。

这茶,好香,好清甜。

“既拜我为师,便先在仙门宫住下。待你飞升之后,我再带你去天宫。”他再度开口,沉稳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温和。

星溶微怔,这才想起还未问他的身份。

她轻声问:“师父是天上的哪位仙君?”

他静了片刻,身子稍稍向她倾了倾,望着她道:“只是天宫中一位寻常散仙罢了,闲来无事,想收个徒弟,传授些修仙心得。”

一听“传授修仙心得”,星溶眼睛倏然亮了,也不再追问他是谁,连名讳都忘了问。

房中又安静下来。师徒二人似也无话可说,他不发话,她也不敢走。

她又悄悄抬眼看他,却见他正望着自己,眸中尽是柔色。

她有一瞬恍惚,心头不由乱了。

从前倾慕她的人不少,各色男子她见过许多。就连白虎族那位名动陆界的四公子,也曾三番五次登门——那可是全陆界最俊朗的人物,多少女子为他倾心,偏她星溶无动于衷。

可眼前这位师父,竟在初见时便扰了她的心绪,让她方寸微乱。

她一口一口饮着茶,想掩去那份不自在。

他忽然朝她伸出手。

她一愣,看着他宽大的掌心,不自觉地也伸出手去——手还未至桌边,他已取走了她面前的茶盏。

她的手在半空顿了一下,转而轻抚桌角,掩饰尴尬。

他又为她斟满一盏,推至面前。她捧起茶盏,又喝起来。

“你喜欢吃什么?”他忽然问了个与修仙毫不相干的问题。

“回师父,星溶不挑嘴,没什么特别爱吃的。”她答道。

他又伸出那只宽大的手,掌心向上,轻轻一展——竟变出一颗桃子来。说是桃子,却又晶莹剔透,宛若水晶雕成。

“尝尝这个,很甜。”他牵过她的手,将桃子放入她掌心。

手忽然被他握住,她心口一跳,握着那桃子忘了动。

桃子已落在她手中,他却未松开。

房中又静下来。星溶仿佛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手背上青筋微凸,瞧着极有力道。她那只小手却白嫩柔软,滑溜溜的,他握着竟舍不得放。

有那么一瞬,星溶觉得这不像是拜师,倒像是,相亲。

相亲也不至于头一回见面便这般握着手不放罢?偏她还,挺喜欢这感觉。

可师徒有别,这般是否不妥?

她定了定神,将手轻轻抽回。

拿着桃子咬了一口,她眉眼弯起:“好吃,又脆又甜。”

见她吃得欢喜,他轻轻一笑,如春风拂面。

星溶不知不觉将桃子吃得干干净净。

见她吃完,他又体贴地递来一方素白帕子。

她接过帕子,不舍得真用来擦手,只在掌心虚虚一按,便悄悄攥住,不打算还了。

又坐了一会儿,虽觉有些窘,心里却喜欢这份独处的静谧——那种百爪挠心、想要探寻又带着神秘的氛围,教人难以抗拒。

他似是有意留她,又为她添了盏茶。

这茶再喝下去,今日的饭也不必用了。

“师父,”她开口,想告辞。

“今日先将这本剑谱看完。”他忽然递来一卷书册。

她怔了怔,接过剑谱站起身。

“外头嘈杂,在此看罢。”他低声说,语气不似商量。

星溶只好重新坐下,翻开剑谱,默默看起来。

可她全然看不进去,总觉他目光灼灼,正落在自己身上。

她静不下心,他也静不下心——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师徒初会。

门外,长云与澈鹰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长云咂咂嘴:“可别说,仙帝果然不一般。我听说连白虎族那位鼎鼎大名的四公子她都没瞧上。这才见一面,就被拿下了?”

澈鹰摇头:“难说。我都没听见他们说几句话。”

长云瞪眼:“你竟用灵力偷听?”

“不偷听怎知进展如何?”

“那,他们都聊了些什么?”

“不过简单几句罢了。”

“这么说,不好办?”

“那该如何?”

“霸王硬上弓。”

“粗鲁!”

“你有本事,倒是出个好主意。”

“……”

长云与澈鹰意见总不合,说着说着便不欢而散。故而至今,也没商量出个像样的法子来。

而苍河这头,正坐在房中一手托腮,静静望着星溶看书。

星溶看得三心二意,好半天了,第一页还没翻过去。

又熬了片刻,她眼皮开始打架——平日这时若无要事,她总要在自己院中小憩片刻的。

她单手托着脸,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先歇会儿罢。”苍河轻声开口。

“是。”她蓦地起身,以为可以走了。

苍河也站起来,指了指一旁的床榻:“在此歇息便好。”

这位仙君也未免,

星溶忙行礼道:“师父,徒儿忽然想起一事——跟随我来的家仆还在宫门外候着,容我先去安排他们回府,给爹娘捎个信。”

这一说,困意顿时全消。

苍河亦起身走近,伸手似想扶她胳膊,却在半空顿了顿,又收了回去,温声道:“好。往后,不必总同我行礼。”

星溶应下,转身出了房门。刚踏出门槛,却见长云仙君与另一男子立在门外低声私语。

她怔了怔,朝二人一礼,匆匆离去。

苍河随后跟出,长长舒了口气。

长云赶忙凑上前:“感觉如何?”

澈鹰也跟过来:“进展怎样?”

苍河轻叹,沉吟片刻,问道:“可有,更快些的法子?或是,给她施个仙术?”

长云早知他心急,摇头道:“万万不可,那是欺瞒。”

苍河蹙眉:“可上一世,我们分明那般相爱。”

长云坚持己见:“上一世是上一世。这一世,她是全新的星溶。”

“不如用仙术恢复她前世记忆。”澈鹰提议。

这次换苍河摇头:“不可。前两世太苦,这一世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再受那些罪。不好的记忆,忘了也罢。”

“依我看,你且沉住气,好生与她相处一段时日,以真心打动她。毕竟你也不差。”长云觉得苍河贵为仙帝,容貌气度皆非凡品,天上那些小仙子哪个不为他神魂颠倒。

可苍河心中没底,又叹:“这般日久生情的法子,上一世我与玄灵便试过。见效太慢,到头来,仍是错过。”

澈鹰附和:“是啊,情是生了,就是慢了些。星溶可是连我家四弟都瞧不上的人。”

提起他四弟,苍河皱眉看向澈鹰:“你还好意思说?白虎四公子倾慕星溶,整日往宗亲王府跑,人尽皆知。你怎么不管管?”

澈鹰一脸无辜:“这怎能怪我?我让父亲关了他好几回,还能如何?心长在他身上,他爱慕星溶,我有何法子?”

“杀了他。”长云忽然道。

一道凌厉目光扫来,长云忙干笑:“玩笑罢了,莫当真。”

澈鹰拳头都握紧了,因着身在仙门宫,又硬生生将这口气咽了回去。

苍河见二人又红了眼,无奈摇头。

澈鹰又提议:“让长姗下凡陪着星溶,多在她跟前为你说些好话。”

长云瞥他一眼:“你怎不让怀瑾来?”

澈鹰哭丧着脸:“你们若不怕她搅局,倒也不是不行。”

苍河问他:“澈鹰,你当初是如何搞定怀瑾的?我那表妹可不是寻常人物,那脾气连我都发怵。我记得玄灵与她成婚后没少受她折腾,怎的如今对你这般顺从?”

澈鹰嘿嘿一笑,颇有些自得:“来硬的,强攻。”

……

二人皆是无言。

六个字被他说得像攻城略地一般。

最终三人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苍河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用自个儿的法子罢。

星溶安排妥家仆,又折了回来。此时仙门宫前来考核的人已陆续散去,四下静得出奇。来时还有不少弟子在院中修习,眼下却已不见踪影。

星溶回到苍河院前,见长云仙君与那男子仍在,正立在师父跟前说着什么,见她来了,立时噤声。

此刻已是午时,中秋前后的日光温煦宜人,伴着微凉清风,令人神清气爽。

她今日新拜的师父,一袭玄衣立于院中树下。身量挺拔,几可触及枝头。暖阳熏染着他那身墨色衣衫,本是冷峻如霜的轮廓,竟似柔和了许多。

便是阳光下这一瞥,星溶忽觉脑中如时光倒流,诸多画面纷至沓来。

他们一定,在哪里见过。

“拜见师父,拜见长云仙君,拜见,”星溶上前见礼,到了那青衣男子这儿,却不知如何称呼。

“这位是澈鹰仙君。”长云替她介绍。

“星溶拜见澈鹰仙君。”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澈鹰望着星溶,一时竟出了神——毕竟他身负玄灵记忆,见她如见故友,心中涌起一股久别重逢般的悸动。

这份激动在眼中闪动,他张口想诉些什么,却被长云打断:“我与澈鹰仙君尚有要事,眼下需回天宫一趟。仙门宫弟子皆随师长下山历练去了。星溶便留在此处,与你师父好生相处,”

说到这儿,他改了口:“好生修习。”

星溶听着这话有些别扭,又觉蹊跷——为何偏将她一人留下?转眼间,整个仙门宫的人竟都下山去了。

两位仙君一走,这仙门宫里,便只剩她与师父二人。

今日才拜师,她连他名讳都还不知晓。

长云虽看出星溶疑虑,却仍拉着澈鹰离开了仙门宫。

院中只余苍河与星溶二人。

星溶心想,总该问问他名讳才是。

“往后唤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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