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拿着通缉令回到了小兰山。
夕阳下,一望无际的草场和山峦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余晖,牛儿在悠闲地吃草,刚出生的小牛犊悠闲踱步,时不时用鼻子拱一下草场上盛开的小兰花。
相比从前的静谧祥和,小兰山出现了许多陌生的脸孔,这些弟子面色严肃,修为不凡,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法器在草场和小兰山之间穿梭。
大约都是想捉住林熹换悬赏的人,林熹在这帮人之中倒也不算突兀,她上了山,没有直接回到原来的住处,而是在山顶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找了一个小妖问路。
小妖是一只飞蛾,额头上长着触角,飞蛾化成的人形,眼珠都格外大,几乎占据眼眶的3/4。
那小妖拿了银钱,十分热情地给她指路:“害,你们怎么都去那儿,你们可真是死脑筋,人都逃出去了,怎么还可能回原来住的地方,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找你领路的人很多吗?”
小妖掂了掂手上的铜币,乐呵呵地笑着:“算上你,得有七个人了,人一波一波的往那去,住在她隔壁的蜘蛛和壁虎被吵得睡不着觉。”
“我和你说呀,其实那罪奴的女儿根本就没有修为,就是一个凡人,你说就靠那两条腿能跑到哪里去呀,走出小兰山都费劲,八成是被那些天之骄子们藏起来了?”
林熹:“啊?”
“话本里不都是这么写吗,那些手眼通天的天之骄子们将身份卑微的女子视作禁脔,情至深处便疯魔起来,将那可怜女子囚禁起来任意亵玩。”
小妖越说越起劲:“谁不知道啊,那罪奴的女儿刚来朝闻宗就四大公子盯上了,一会儿给人扔毒蛇窝里,一会又给人钉销魂钉,一会又给人喂各种毒丸子,一会又被人踢碎膝盖骨,这不就是被大人物盯上了嘛。”
“那几个公子和她不清不楚的,经常去她院子,门一关,那个没有修为的罪奴女儿还不只有任人凌辱的份儿。”
小妖叹息:“有一次我飞过她的院子,那罪奴的女儿正好被伏公子扔出来,身上那红色纱衣可薄了,这些公子真不是人,叫人家穿成这样,还把人扔出去,怎么能这样欺负一个姑娘家呢。”
小妖看上去年纪不大,是个十四五岁的姑娘,背后有一对灰扑扑的飞蛾翅膀,说到兴奋处,翅膀还会抖两下,扑簌簌地掉下一地鳞粉。
林熹汗颜。
那是多少次爬床失败来着?
她已经不记得了,但那件露肤度很高的红色纱衣穿过很多次,被伏寂川扔出去那次纱衣下摆还刮了一个大口子,林熹裁短了一截,长及脚踝的纱衣短的连膝盖都遮不住,第二天她就穿着裁短的纱衣去勾引玉拭雪。
整整两年时光,玉拭雪、燕曦山、伏寂川还有冯灼她一个都没搞定,至今也没有积攒下来第一桶金,没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林熹非常恨他们,身体每一次承受巨大痛苦时,恨意都如穿肠毒药,能把她烧的肠穿肚烂。
恨是一回事,当下需要解决的问题又是另一回事。
林熹道德感不高,懒惰和清高是阻碍人发财致富的两个绊脚石,所以林熹既不懒惰,也不清高。
命运总是往人脸上扇巴掌,脸皮就得厚一点,如果招架不住命运的巴掌,就会被命运扇的晕头转向。
尝到不要脸的甜头之后,林熹很喜欢主动出击,做一点挑战命运的事儿。
穿成这个r18虐文女主,剧情好像反过来了,男主们一个个变得守身如玉,好像她自己才是最没有节操的那一个。
她尴尬地笑了笑,飞蛾小妖继续说着八卦,肩胛处的蛾翅扇来扇去,走下的磷粉被风吹走:“罪奴的女儿被上界的天之骄子无休止的疼爱着,爱恨情仇,骨骼纠缠,有情皆孽,无人不冤。”
“在你们眼里事情是这样的吗?”林熹的嘴角抽了抽。
“当然了,这不很明显吗,我们吃饭的时候都谈这个,就靠这个下饭呢。”
林熹在小兰山的生活非常单调,天微微亮就下山铲牛屎赚铜币,晚上回家洗衣做饭纳气修炼。虽然有销魂钉在使她积攒不了修为,但这种吐纳方式可以洗去一天的疲惫,也可以保持身体和神智上的机敏,所以林熹从不懈怠。
左右邻居都不是话多的人,林熹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枯燥又安静,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别人的虚拟榨菜。
她哭笑不得,跟着飞蛾小妖去了原来的住处。
在白发翁的水月洞天住了一夜后,再看自己的这个小院儿莫名觉得亲切。
青砖垒成的墙缝里长出了小兰花,院里用鹅卵石铺了一条小路,墙角种着爬山虎和三角梅,都开了花,小路两旁的泥土都翻新了,种了点瓜果蔬菜,门前有一个葡萄架,葡萄藤上已经结了葡萄,还没熟。
飞蛾小妖打开门,“诺,就是这儿了。”
林熹抬头,环视了一圈,隔壁院子的树上结着一张大网,穿着黑衣的年轻少女蜷缩在网中睡觉,听见动静后十分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从网上揪起两片树叶把耳朵盖上。
她进了屋,屋里被人翻的乱七八糟,窗台上的猫水碗被人打翻,猫粮也撒了一地,林熹嘴角下沉,阴着脸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她的猫。
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飞蛾小妖跨过地上打翻的猫碗,额前的触角抖了一下,“她还养了一只小黑猫呢,那猫虽然没有开了灵智,却特聪明,我有一次变成飞蛾飞到这附近,那猫还跳起来扑我呢。”
卧室的衣柜也被人翻得乱七八糟,衣裳落了一地,上面还有不少被人踩过的鞋印。
林熹心情很差地离开了,回到了水月洞天。
穿过那道水帘,便是一片开满了红莲的水榭,秋辞正站在一朵红莲上往水里扔鱼食,各种颜色的漂亮鱼儿摇动着尾巴游过来,身上的鳞片在清澈的水波下闪闪发光。
林熹坐在石阶上,也从篮子里抓了一把鱼食喂鱼,秋辞坐在她身边,把篮子放在一旁,拄着下巴说道:“也不知道师尊去哪了。”
林熹随口说道:“也许是闭关炼丹去了。”
秋辞烦恼地叹了口气:“师尊不在,我都不知道该干什么,采完草药,给丹炉添了柴,都闲的在这喂鱼了,师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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