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茶咬了一下陆执的下唇,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后,迷迷糊糊的松开,一头栽进陆执的怀里。
陆执面容隐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触感明显的下唇。
昏暗的视线中,传来男人不明喜怒的声音,似斥骂,又似纵容:“林徽茶,属小狗的。
陆执没再继续耽搁时间,将林徽茶身上湿透的衣服全部一件件扒下来,放置在一旁,给他换上干净暖和的衣服。
上衣换完,轮到裤子。
陆执手指顿了顿,耳边听见林徽茶因发烧而发出的沉闷喘息声,没再犹豫,灼热的手指直接搭上少年的裤头。
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林徽茶的脑袋埋在陆执的怀里,陆执一手拉着林徽茶的裤子,一手掌着他的一条腿,废了不少时间,才将湿得不成样的裤子给脱下。
没有裤子的包裹感,烧得严重的林徽茶没有安全感,手指死死揪住陆执的衣服,在陆执怀里将自己团成一团。
两条冷冰冰的腿也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盘在陆执的腰上。
还差内裤没脱,陆执硬着头皮将缠在自己腰上的腿给大力掰开,用了最快的速度将最后那一层也给扒下来。
有些空大的内裤最后从林徽茶的腿上套上去,直到稳稳的护着男孩子最隐秘的地方。
衣服和裤子,陆执都给林徽茶全部换好后,才将他放在床上,用手背去感知了下林徽茶额头的温度。
“怎么这么烫?
陆执测了一下温度,林徽茶大概是发烧了,他起身出去,在客厅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
陆母他们几个看着陆执进进出出,一会儿拿药,帮着烧了热水倒进去。
等陆执给林徽茶喂了药退出来后,一家子人压着声音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陆执情绪不太好,心揪得厉害,勉强回答陆母的问题:“还好,我刚用帕子给他擦了擦身上,喂他吃了些退烧药。
“等过会儿看看烧能不能退。
如果不能退烧的话,陆执得带着林徽茶去诊所里看看。
接下来一家子也没人有心情继续吃饭,沉默的坐在客厅里,等林徽茶的情况好转些。
陆执坐不住,向来沉稳的性子在对上林徽茶的事情后,总容易露出点少年人的锋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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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几乎每隔二十分钟陆执就要进房间里去看一下林徽茶的情况给他擦擦温水降温。
陆执见他脸色苍白额边的头发湿透汗津津的黏在脸上紧闭的眉眼没有一刻是松懈的。
陆执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林徽茶看他长期干裂的唇看那双没有少年心气的眸子看完后伸出手轻轻将他脸上湿透的头发拨到一边。
明明和陆言他们一样的年纪但身上的气质总是比踏入社会的成年人还要沉稳安静得是吃了多少的苦才成为了今天的林徽茶。
隔壁林家一群人聚在一起吵吵闹闹声音传到陆家这边陆母他们听着心里满不是滋味。
林徽茶今晚没有回家林家那边没有一个人主动问过这件事全然当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似的。
陆家气氛沉默着直到陆执从房间里面出来说林徽茶退烧了大家心情才好了些。
一家人没了闲聊的心情纷纷洗漱准备睡觉陆母烧了热水让陆执给林徽茶喂点水并嘱咐他:
“今晚你和徽茶挤着点睡别让他回家了。”
“那林家一家子人都是没有心肝的生着病回去万一再弄严重了。”
陆家床就那么几张让陆执和林徽茶挤着睡比让陆执睡沙发好些。
陆执点头眼底带着点倦色:“妈我知道了。”
简单洗漱过后陆言和陆执动作轻慢的进入房间里。
林徽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进床最里面的位置捂紧被子将自己缩成一小团没占多少位置。
陆执换了睡衣拉开被子勉强躺上去在睡觉之前再次伸手摸了摸林徽茶的额头。
温度现在正常了陆执安心了不少。
陆执今天忙了一天没怎么休息现在一躺在床上也顾不得旁边还躺着林徽茶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他身上温度高皮肤表面散着大量的热量长期处于寒冷状态里的人会不自觉被吸引睡着睡着
陆执睡梦中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一直在拱他的胸口手掌轻轻拍了拍对方后一把直接按住怀里的东西没让对方接着动弹。
…………
林徽茶睡到半夜才勉强恢复了点精气神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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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被热醒。
林徽茶的记忆还停留在他在水池边洗衣服的那一幕第一反应是自己还躺在外面没有回家。
但等他动了动身体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熟悉的味道从鼻尖传来四周所处的环境温暖又舒适林徽茶腰间还落了一只有力的手臂正紧紧箍住他。
林徽茶记得这是陆执身上才会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从水池里爬出来的记忆他不太记得了脑袋现在还有些疼但林徽茶大致能猜出来他现在在陆家。
还和陆执躺在一张床上。
林徽茶微微侧头可惜房间里太黑他看不见陆执的轮廓但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清晰的传来陆执的温度。
林徽茶不贪心仅仅能这样和陆执靠得很近安静的听着陆执的呼吸他就感受到了难得的幸福感。
林徽茶以为他今晚会睡不着但没多久他就靠着陆执沉沉睡去。
两个人在睡梦中无知无觉的朝着对方靠得更近近到最后紧紧抱在一起互相靠着。
…………
农历腊月二十八号雨夹雪。
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林徽茶醒得很早他小心的从床上起来刚出房间就碰上了早起的陆父。
“伯父。”
林徽茶嗓子还有点哑鼻音有些重但和昨天的狼狈模样比起来已经好上太多。
陆父应了声表情和缓的道了句:“怎么不多睡会?”
外面才刚见亮冬天很少有人会愿意早起大多都喜欢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回笼觉。
林徽茶摇摇头简单的解释了一句:“睡不着。”
林徽茶这些年来没得过什么闲日子过乍一下让他闲着睡觉他反倒睡不着。
闻言陆父没再说什么陆母从外面进来看见林徽茶忙走过来探了探他额头:“徽茶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该多睡些时间的。”
陆母探林徽茶的额头
“你不知道你昨天来的时候差点吓坏我们。”
“去哪了怎么将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好险自己还找得到回来的路。”
林徽茶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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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陆母这絮叨的关心没有不耐烦,等她话说完后,才一个个问题慢慢回答。
“昨天接了洗衣服的单,只是感冒了,没注意脚滑,掉到了池子里。
陆母忍不住心疼道:“这大过年的,天气又冷,干什么为了那一点钱去给别人洗衣服。
这个问题,林徽茶没回答。
因为林徽茶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钱这么执着。
也许是因为他人生发生的几件重要的大事,都和钱脱不了关系,有足够的钱,他才能留住自己想要的,对自己的人生有更多的掌控权。
林徽茶在偷偷攒钱,他前些时间,去医院做了亲子鉴定,林徽茶在等。
等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证明他的确不是林家人后,他就和家里断绝关系,自己出去干活赚钱。
这是林徽茶最近心里最大的盼头。
林徽茶的衣服昨天被陆母给洗了,现在还没干,林徽茶身上穿的是陆言的衣服。
陆母本来想让他在家里吃了早饭再回去,但林徽茶懂事,知道要是被他阿奶看见了他在陆家,避免不了多生事,拒绝了。
大过年的,让陆家因为他多生出事端,不太好。
“婶子,我先走了,陆言的衣服,我会洗干净还回来的。
陆母拗不过他,最后在炉子里摸了一个烤好的红薯塞林徽茶的怀里。
林徽茶揣着红薯,没回家,饭馆老板说了等他盘好账,今天会把工资发了,他得先去把钱拿了,藏起来。
今天外面下了点小雪,地面满是一片白,家家户户都将红灯笼和对联贴起来,开始有了过年的氛围。
陆执起来的时候,林徽茶已经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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