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下是一条江,我们顺着江被冲到渔村,被老媪捞上来,受了些内伤,有神医为我们诊治过。”
青情言简意赅,反正没跳过崖的大概不知道这一段的真实性,和她一起坠崖的长孙旖还昏迷好几天不明情况,她糊弄糊弄,没人会察觉不对。
“倒是你,你能和我说说,什么叫你跳下来了吗?”青情有些气笑了。
虽然知道就算不跳糜月在那儿肯定也会想办法杀长孙旖,说不定还会被鞭尸,还不如跳下来,反而有一线生机。
但是他这个行为还是让她有点生气,知道她救他费了多大劲吗?她被折腾昏迷到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转醒,有人为她申冤吗?
长孙旖说到这个,倒是一点不见心虚,他执拗的看着青情,理直气壮的说:
“我跳下来了,你去哪我就去哪,就算去阴曹地府,你也别想甩脱我,谁让你都已经占了我的身子……”
长孙旖避开青情的肩膀,扑上去死死抱着青情不撒手,下巴搭在青情的颈窝,嘴上霸道的命令:“我要你娶我。”
青情沉默了下,听到这句话,她不免就想起她和魏冰的洞房花烛夜,她当时是真心娶他,可他却抱着杀了她的决心。
她摸上自己的面颊,也许该说是庆冷的面颊,这个动作扯痛了她,那疼痛由肩膀直达心脏。
人之常情,都是人之常情,她不该觉得难过,她不该这么矫情,没有人喜欢又丑又老的村姑,这很正常,很合理。
青情说服着自己,但到底没开口答应长孙旖的话,只是把人放回去好好坐着:“吃饭,等会凉了。”
长孙旖有些不满,恶狠狠咀嚼青菜,他又开始挑刺:“你跟那个侍仆是怎么回事,难道不该跟我解释一下吗?你甚至还没有娶我过门,难道就已经开始给自己物色侍君了?”
“就算你要纳侍,按照南国的规矩,也该让主君先掌眼……而且我不同意你纳侍!”
他有些委屈:“我不是比那侍仆好看很多吗?你作甚还要拈花惹草,我哪里不合你心意了?”
青情有些沉默,她没想到当时长孙旖混在车队里,她撩拨糜月的小伎俩全被他看在眼里。
难道要说她和糜月都是四伏阁派来的奸细?她是故意在长孙郁面前撩拨糜月试图挑拨离间,以此威胁糜月?
青情短暂的沉默让长孙旖心里咯噔一下,他琢磨着自己的话,许久才小心翼翼问了句:“庆冷,你是不是,很在乎男子的……处子身?”
他吞咽了下口水,有些紧张,也没想好如果青情说她在乎,那他该如何挽留她或是弥补她,消除她的芥蒂。
青情张了张唇,有些欲言又止:“……我不在乎。”
虽然确实没那么在意这种事,但长孙旖的处子身本来就是她占去的,所以也谈不上在不在乎。
长孙旖松了口气,想了想,又小声补充了句:“我,我与那北国人,只有一夜,除了那一次,我就再也没有和别人亲近过,我的身子,只留给你了……”
这样说着,试图让青情不要把他想得太糟糕,但是长孙旖回想起最近刚恢复的片段记忆,又觉得只是一夜也足够恶心,那一夜,他还迎合了那个北国人,真是太恶心太下贱了!
青情面色僵硬,听着长孙旖为了对现在的她表忠心而去和曾经的她甩脱干系,她心情别提有多复杂。
“嗯……我去帮你烧热水。”青情几口喝完碗里的粥,带着空碗筷去灶房给长孙旖烧洗澡水。
长孙旖抿紧嘴巴,表情有些委屈,暗怪自己不该提起这茬,别管是一次还是被人给用烂了,他都已经丢了贞洁,这种事说出来换了哪个女子都膈应。
可是,可是就算他已非完璧,他也绝不接受青情去纳侍,他,他可是堂堂皇子,她怎么对他都好,他也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就算舍弃皇室尊严,让他跪在地上服侍,他统统都可以答应……但唯独,让她纳侍,他绝不能容忍,他会嫉妒死的!
搬木桶,倒热水,这一套粗活青情做得得心应手,这里和徐家村的条件差不多。
青情试了试水温:“可以了,水温合适。”
她瞥见桌上还满着的药碗,微微蹙眉,她都出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药还没喝?
“喝药。”她拾去长孙旖吃空的碗筷,盯着长孙旖,那架势是他不喝她就不走。
长孙旖面色一僵,回避的撇开眼:“我觉得没什么不舒服的……这药闻起来好臭,我不想喝。”
青情“啧”一声,走过去拍了拍长孙旖的屁股,又说了一遍:“喝药。”
长孙旖吓了一跳,门还敞着!院子里还有老伯在补网!她干嘛啊!
“我不想喝……唔”
青情喝了一口,对着长孙旖的唇灌下去,她忍不住皱眉,这药味道确实怪,这绝对是最苦最难受的一次接吻。
她别开脸“呸”了两声,把碗递给长孙旖:“自己喝,好苦。”
长孙旖也被苦得脸皱巴巴的,但是被这种方式喂药让他耳朵有些红透,他接过碗,还是有些不高兴的抱怨:“你知道苦还让我喝。”
说着,他捏着鼻子灌自己,等他喝完,青情从怀里摸出一块油纸包裹的蜜饯。
“就知道你嫌苦,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之前在徐家村,他生病喝药的时候也不利索,总是闹脾气推三阻四不肯喝,她后来给他买了蜜饯备着,他才吭哧吭哧老老实实喝药,难伺候得很。
长孙旖纤长手指小心翼翼拨开油纸,把蜜饯含在嘴里,老实说,这两年他在皇宫里没少享福,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但这颗蜜饯对他而言滋味还是很特别,让他想永远记住这一刻的甜蜜。
青情单手撑着桌子,歪着头看他,表情冷冷清清,嘴上却说:“来亲我。”
长孙旖呆了一下:“啊?”
青情挑眉,理所当然的索吻:“我嘴里还苦着呢。”
长孙旖喉结滚了下,他磨磨蹭蹭凑上前,俯身落下一个轻轻浅浅的吻,然后又退开一点,乖巧看着青情似乎在询问她任务是否完成?
青情咳了一声,眼神暗了些:“乖,把舌头伸进来,我没尝到甜味呢。”
长孙旖呼吸有些急促,有些站不稳了,但他手搭在青情肩上,很听话的吐出了一截红色。
青情叼着长孙旖,喉咙里沙哑喃呢:“不是要洗澡?我来服侍殿下更衣。”
她的手顺着腰伸向背,长孙旖身子一僵,倏地想起他背上的鞭伤。
“别,我,我后背好难看……”
青情愣怔一瞬,随即安抚:“殿下别担心,我们遇到神医了,神医治好了你的伤,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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