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说好的末世挣扎呢?队友这么癫怎么玩? 遇知年

10. 为什么越迷人的越危险~

雨来得毫无征兆。午后还晴空万里,傍晚时分天际忽然压来厚重的云层,紧接着雷声轰鸣,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很快在庭院里汇成浑浊的水流。银杏树的叶子被打得噼啪作响,金黄的叶片混着雨水飘落,在青石板路上铺了厚厚一层。

廊下沈言在教江淮年下棋。二人盘膝而坐,沈言指尖拈着一枚黑子,专注地盯着棋盘,那张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里满是嫌弃:“走这里,你会死得更快。”

“那走哪儿?”江淮年托着下巴。

“这儿。”沈言指向棋盘一角,“挡一下,还能苟延残喘三手。”

江淮年依言落子,然后抬头看向门外的大雨:“这雨下得真邪门,一点预兆都没有。”

沈言没接话,只是又落一子,淡淡道:“你输了。”

江淮年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白子已经被黑子围得水泄不通,再无活路。他啧了一声,把棋子一推:“不玩了不玩了,跟你下棋纯属找虐。”

沈言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棋子。他收棋的动作很轻,每颗棋子都稳稳地放回棋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江淮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忽然问:“你以前学过?”

“学过什么?”

“下棋。”

沈言动作一顿,随即继续:“没学过,看人下过。”

“看谁?”

“……”沈言沉默了。过了很久,久到江淮年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低声道,“我爹。”

这是沈言第一次主动提起家人。

江淮年心头一动,但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换了个话题:“裴石头今天居然没睡午觉,稀奇。”

裴衍此刻正靠在廊柱另一侧,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书册,但眼睛却没看书,而是望着雨幕出神。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慵懒也更沉郁。

陆时忆在院子里疯跑,他最近刚摸索出一种新的雷系用法,能将电流凝聚成细密的电网,用来感知周围环境的变化。

此刻他正顶着大雨,在庭院里布下一张又一张电网,电光在雨水中跳跃,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陆傻子,你消停点!”江妤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她系着围裙,手里拎着锅铲,一脸不耐烦,“你想把整个院子炸了?”

陆时忆嘿嘿一笑,收回电网:“江妤妹妹放心,我控制着呢!”

江妤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厨房。

她最近在跟宋听澜学药理,顺带也学了些简单的厨艺。

虽然大多时候还是宋听澜掌勺,她只能打打下手。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吵吵闹闹,各忙各的,却又奇异地和谐。

但江淮年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那种不安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不痛,却时刻提醒他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他看向门外的大雨。

雨幕如帘,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雨水顺着屋檐倾泻而下,在地面砸出一个个浑浊的水坑。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草木腐烂的气息,还有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腥气。

像血,又不像血。

江淮年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廊檐边,伸手接了一把雨水。

雨水冰凉,落在掌心,很快积成一小洼。他低头细看,忽然瞳孔一缩。

雨水的颜色不对。

正常的雨水应该是透明的,无色无味。但这捧雨水,在掌心微微泛着极淡的粉色。淡到几乎看不见,若不是他眼力过人,根本发现不了。

“沈言。”他转头,“你过来看。”

沈言放下棋盒走过来,低头看向江淮年的掌心。随即伸手沾了一点雨水,凑到鼻尖闻了闻。

“血腥味。”他声音很冷,“很淡,但确实有。”

“血雨?”江淮年心头一沉。他想起萧予曾经提过,某些黑暗存在降临或大规模活动时,会引起天象异变,血雨就是其中一种。

“不止。”沈言将指尖的雨水捻开,“还有别的东西……腐蚀性?”

话音未落,他指尖那点雨水忽然开始冒烟,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起泡,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沈言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迅速甩掉雨水,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粉撒在伤口上。

江淮年立刻缩回手,将掌心的雨水甩掉。果然,掌心也传来灼烧感,皮肤微微发红。

“这雨有问题。”他沉声道,“得告诉师父。”

两人快步走向书房。裴衍也察觉到了异常,放下书跟了上来。

书房里,萧予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雨。

“师父。”江淮年敲门进去,“雨水有问题,有血腥味和腐蚀性。”

萧予没回头,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这是……”

“异变的前兆。”萧予转过身,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凝重,“血雨腥风,黑暗将临。比影仆更高级的存在,已经开始活动了。”

比影仆更高级的存在。

这句话砸进每个人心里。影仆已经够难缠了,高阶影仆更是需要他们几人合力才能对付。比影仆更高级那是什么概念?

“什么东西?”沈言问,声音很冷静。

“典籍记载不全,只知道它们被统称为‘异变体’。形态各异,能力各异,但都比影仆更强、更狡猾、更致命。”

他走到书桌前,摊开一卷羊皮地图。地图上标注着静园的位置,以及周围的山川河流、村落城镇。萧予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后停在一处标着“黑水沼泽”的地方。

“三天前,距离此地八十里的黑水沼泽,有村民报告说看见‘会飞的蓝色水母’。”萧予说,“起初以为是幻觉,但昨天又有两个猎户在沼泽边缘失踪,只留下一地黏液和被吸干脑髓的尸体。”

“师父,我们要去处理吗?”

“去。”萧予点头,“但这次情况不明,不可贸然深入。裴衍、时聿,你们二人先去侦查,摸清那东西的活动范围和习性。陆时忆、宋听澜,你们准备应对方案和药品。江淮年、沈言,你们留守静园,保护江妤,同时加紧训练,随时准备支援。”

分工明确,众人立刻行动。

裴衍和时聿当天傍晚就出发了。两人轻装简行,只带了必要的武器和干粮,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陆时忆和宋听澜则一头扎进书房和药房,一个翻查古籍寻找异变体的记载,一个加紧配制解毒剂和防护药膏。

江淮年和沈言则开始了更高强度的训练。他们知道,如果连裴衍和时聿都对付不了的东西,他们这两个半吊子去了也是送死。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变强。

江淮年已经能将冰火之力初步融合,爆发的威力比单系强上数倍。沈言的混合系也有了长足进步,虽然元素的平衡还不太稳定,但已经能凝聚出能量球。

两人从清晨练到日暮,又从日暮练到深夜。汗水浸透衣衫,手上、身上添了无数新伤,但谁也没喊停。江妤有时会送水和伤药过来,默默放在场边,然后离开。她自己也加倍努力地练习水系异能,掌心凝聚出的水球已经能勉强操控水流做出简单的形态变化。

第三天,雨停了。

天空依旧阴沉,但至少不再飘落那诡异的血雨。午后,裴衍和时聿回来了。

两人皆是一身狼狈。裴衍的劲装上沾满了泥浆和某种黏稠的蓝色液体,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紫黑色。时聿的墨镜碎了一片,露出底下那双冷灰色的眼睛,此刻正剧烈收缩,瞳孔深处残留着某种惊悸。

“怎么样?”萧予问,同时示意宋听澜给裴衍处理伤口。

裴衍靠在墙上,脸色苍白,但声音还算平稳:“是水母,但不是普通水母。漂浮在半空,通体幽蓝。攻击方式有两种,一是释放神经毒素,沾上一点就会全身麻痹;二是触须尖端能刺入人体,吸食脑髓。”

时聿补充:“速度很快,能瞬间移动。物理攻击效果有限,刀剑砍上去像砍橡胶,而且伤口会立刻愈合。只有元素攻击能造成伤害,但需要持续输出,否则它很快就能恢复。”

宋听澜已经给裴衍清洗了伤口,敷上药膏,用绷带包扎好。他看着伤口边缘的紫黑色,眉头微皱:“这毒……我没见过。需要时间分析成分。”

“我们有时间吗?”陆时忆问。

“没有。”裴衍摇头,“那东西的活动范围在扩大。我们离开时,它已经游荡到沼泽边缘,距离最近的村子只有五里。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天,它就会进入人类聚居区。”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个刀枪不入、能飞、能放毒、能吸脑髓的怪物,游荡在人口密集的村落附近那会是怎样的灾难?

“弱点呢?”沈言忽然开口,“任何生物都有弱点。”

裴衍看向他,沉默了几秒,才道:“有。它的核心在伞盖正中央,是一颗发光的蓝色晶核。只有击碎晶核,才能彻底杀死它。但晶核被层层触须保护,而且那东西极其敏感,稍有靠近就会瞬间移动。”

“还有一点。”时聿推了推破碎的墨镜,“被击破时,它会释放大量治疗性水雾,不是毒素,是真正的治疗雾气。我们撤退时,裴衍的伤口沾到一点,毒素扩散速度明显减缓。”

治疗水雾?众人面面相觑。一个吸食脑髓的怪物,死后居然会释放治疗雾气?这算什么?杀人之后的忏悔?

萧予沉吟片刻,道:“如此看来,这异变体并非纯粹的杀戮机器,而是既有黑暗的嗜血本能,又有光明的治愈能力。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什么突破口?”江淮年问。

“利用它的矛盾。”萧予说,“既然它会释放治疗水雾,那就说明它的力量体系存在某种内在冲突。我们可以尝试放大这种冲突,让它从内部崩溃。”

道理大家都懂,但具体怎么做,谁也不知道。

接下来的两天,静园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裴衍的伤在宋听澜的调理下渐渐好转,但毒素还未完全清除,左臂依旧使不上力。

第三天清晨,黑水沼泽方向传来消息:异变体已经离开沼泽,进入了一片林地。林地边缘有三个小村落,村民已经开始恐慌,不少人收拾行囊准备逃离。

“不能再等了。”萧予拍板,“今日出发,清剿异变体。”

裴衍左臂还未痊愈,但坚持要去。时聿自然跟随。江淮年和沈言也被允许同行,但被严令不得擅自行动,必须听从指挥。

六人轻装出发,除了武器和药品,还带了宋听澜新配制的“冲突药剂”,一旦接触异变体的□□就会迅速挥发,理论上能放大其内在的力量冲突。

抵达林地时,已是午后。这片林子比暗影之森小得多,但树木茂密,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动物的尸体,都是被吸干脑髓而死,尸体完整,只有头部有一个细小的孔洞。

“就在附近。”时聿压低声音,墨镜后的目光扫视四周,“小心触须。”

众人分散开向前推进。裴衍走在最前,虽然左臂不便,但右手的异能已经蓄势待发。时聿潜入阴影,负责侦查和突袭。陆时忆和宋听澜居中,一个掌心电光隐现,一个藤蔓在脚下蔓延。江淮年和沈言殿后,两人都绷紧了神经,冰火与光芒在掌心流转。

林子深处,光线越发昏暗。腥甜味越来越浓,几乎令人作呕。忽然,前方传来一阵细微像水波荡漾的声音。

所有人同时停下脚步。

前方一棵巨树的树冠下,漂浮着一个幽蓝色的身影。

那确实像水母。而且是很漂亮的水母。伞盖圆润,直径约三尺,通体半透明,泛着幽幽的蓝光。伞盖下垂下数十条触须,每根都有小指粗细,末端尖锐如针。

最诡异的是它没有眼睛,没有口器,整个身体就是一团漂浮的、发光的蓝色凝胶。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在“看”着他们。

伞盖中央,那颗蓝色晶核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像一只独眼,冷冷地注视着闯入者。

“准备——”裴衍低声。

话音未落,水母动了。

不是移动,而是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在众人头顶!触须如暴雨般刺下,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片蓝色的残影!

“散开!”时聿从阴影中跃出,双手短刃交叉格挡,架住了刺向陆时忆的触须。

刀刃与触须碰撞,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触须被弹开,但刀刃上也留下了腐蚀的痕迹。

陆时忆反应极快,双掌齐推,一道电光射向水母!电光命中伞盖,幽蓝的身体剧烈颤抖,表面泛起涟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触须的攻击只是稍微停滞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

宋听澜双手按地,藤蔓破土而出,缠向水母的触须。但触须表面覆盖着滑腻的黏液,藤蔓根本缠不牢,很快就被挣脱。

裴衍右掌拍地,地面隆起数根土刺,刺向水母伞盖。土刺命中,但就像时聿说的,像刺进橡胶,只进去一寸就被弹开,伤口瞬间愈合。

这玩意儿,真难啃。

江淮年和沈言对视一眼,同时出手!江淮年双掌齐推,冰火融合的能量球呼啸而出,在空中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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