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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二十八章 赵山跑啦!

小说:

给亡夫复仇却娶了他弟

作者:

涉阆风

分类:

古典言情

“三军——展旗!随我杀!”

“杀——”

动天撼地的呼声回荡在天地间。

“弩车,三轮急射!”

令旗挥动,弩阵骤然咆哮。呼啸的箭的暴风雨,夹杂着铁的冰雹,劈头盖脸砸向韦军的骑兵。

那道看似无懈可击的钢铁洪流正像倾覆的浪花,一叠叠化作四散的泡沫。摔倒的马匹堆积在地,阻止了韦军的势头。

“重骑,左翼缓坡,楔形切入!”

蓄势已久的玄甲重骑借助坡地骤然加速,如同山崩的滚石落入阵中。即使屹立如磐石的脚,遇上这样的冲锋也不可能站立。

韦军成百上千地倒下,即使活着的也没力气从人堆中爬出。轻装的步兵全然没有抵抗力,一撞即飞,身穿盔甲的倒下得更危

险。

韦国主将韦逾见了自家士兵乱纷纷溃不成军的惨状,急令中军后撤、两翼压上,企图包抄突击的骑兵。

“步卒方阵,变雁行阵,强弓手居前。”卫悼又怎会给他可趁之机?

训练有素的步卒迅速变阵,密集的箭雨恰到好处地笼罩了试图合围的韦国侧翼,使其举步维艰。

眼见战况正酣,卫悼一把抓起长枪,跨上战马。

“中军锐士,随我来!”

两拨人马瞬间厮杀在一处,韦国兵马瞬间被撕开一道裂口。

卫悼身着玄甲,骑着高头大马,如同一座飓风中的高塔一样冲锋在前。长枪似银色的惊雷,带着闪电和冷色的火花,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正面敌军开始大面积溃退,卫悼正欲下令全军稳步推进、肃清残敌,左翼崩溃的噩耗同时传来——

“将军!赵山跑了!”

卫悼脸上霎时间蒙上一层阴霾,转头望去——本该由赵山两万兵马镇守的缓坡上,韦国的黑狼旗耀武扬威,高高飘起。

“赵山呢?”卫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已、已弃旗先逃……有人看见他的亲卫队往鹿水桥去了……”

卫悼闭上眼。

这个赵山,他早就知道是什么货色——靠着弟弟赵充攀上长公主的门路,谈兵论策时口若悬河,真见了血却连握稳长枪的力气都没有。在他来之前,这个蠢货就已经连丢两城。

是他疏忽大意,本以为有沈昀从旁监管,赵山翻不起什么浪。没想到他居然趁沈昀坚守侧翼时自己溜了!

“将军,现在怎么办?”

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稳固军心,取得胜利。

卫悼猛地睁眼,忽然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一道口子而已。”他调转马头,面对跟随他出生入死的老兵。“看见了吗?”

他用枪头指向那片溃逃的潮水,“有人把我们的后背卖给了敌人。”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但你们告诉我——一道栏杆破了,难道羊就能吃掉狼?”

“不会!!!”怒吼震散了硝烟。

“那好。”卫悼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立起:“傅迟,你率一队轻骑取韦逾的狗命。向远带兵紧随其后。三营的跟我来!去告诉韦国人……”马蹄落地,溅起血泥,“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迎面撞上的是韦国“黑狼骑”先锋,那些骑兵沉浸在追击的狂热中,阵型已散。

卫悼的长枪化作银电,当先的敌将连人带马被横挑击飞。他身后的老兵们咆哮着跟进,如同烧红的铁凿,狠狠钉进了黑狼骑的腰肋。

不需要复杂的迂回、精巧的布置,只有最野蛮、最直接的一记重拳——就像像礁石劈开岸边的浪花。

战场在这一刻发生了反转。原本该乘胜追击的韦国侧翼,突然发现自己撞上了一堵移动的铁壁;而原本溃散的林胥残兵,在看见那面熟悉的“卫”字大旗冲入敌阵时,立刻追随着他们的将军发起反攻。

侧翼的溃败,就这样在卫悼蛮横的冲击下,硬生生打成了反击战。韦国的号角终于凄厉地响起,它代表撤退,或者说逃跑。

夕阳西沉时,军帐内一片寂静,只有赵山呜呜咽咽的哭求。

此人是在十里外的芦苇荡里被搜出来的,穿着伙夫的衣服,裤腿还滴着泥水。

“将军饶命!实在是贼兵太凶……”赵山磕头如捣蒜。

卫悼没说话,只是慢慢解下自己破损的头盔,露出一张被血和汗浸透的脸。

“朝廷命你为副将时,”卫悼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耳语,“我曾反对。他们却告诉我,赵山或许无勇,却有统筹之才。”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军帐,轻轻拂过战场上那些再也站不起来的士卒,“现在你告诉我——这些人的命,和你所谓的‘才’,哪个重?”

赵山瘫软在地,一个字也吐不出。

卫悼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

“押下去。明日清晨斩首示众。”

“不!你不能杀我!我乃朝廷钦点!赵充兄长!”赵山凄厉地叫喊道:“长公主不会放过你的!”

卫悼一个眼神都不屑施舍于他。呻吟的伤员需要救治,明日的战略还需调整。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这一仗赢了。但卫悼知道,有些溃败,从来不在战场之上。他所效忠的朝廷早已腐烂。他所保护的不只是城中饥寒交迫、饱受侵扰的百姓,还有被拱卫在安全中心的达官贵人,那些豺狼比敌人更可怕。战场的伤在皮肉,只要上药静养,总还能长好。但官场的腐烂在心脏,深入骨髓和血管,药石无医。

等到卫悼回到营帐准备睡下时,夜色已深。沈昀在熄灭烛火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将军,明日真的将那赵山杀了?”

卫悼不容置喙地说:“军令如山,岂可儿戏?”

“可——”沈昀最终还是没说话。他今日为赵山所累,难免负伤,才敢提及此事。毕竟事情已经发生,将赵山就地正法不仅会被长公主记恨,也是不顾皇家颜面。如果交由朝廷处置,在卫悼的施压下他们也不敢轻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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