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直到我妻善逸完成不死川实弥的训练,狯岳还是没能把血鬼术练出来。
不死川实弥:“啧。”
不死川实弥:“不如,你,”他指了指我妻善逸,“和那边那个臭小子,”这是指灶门炭治郎,然后继续无视不死川玄弥,“一起滚去找悲鸣屿训练,别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我妻善逸立刻表示反对:“我大哥才不是别的事情!什么都不能拆散我们,即使你是风柱也不行!”
闻言,狯岳抱着胳膊,把头转到一边:“啧。”
“为什么你的反应和不死川大人一样啊大哥!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不死川最近在帮我练血鬼术,”狯岳不耐烦地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
“居然已经熟到连敬语都可以省略了!”
“这是重点吗?!”
“血鬼术的话,悲鸣屿大人也可以帮你练,不是非要不死川大人不可吧!”
“也不是只有悲鸣屿,才值得信任吧?”
话音落下,我妻善逸的眼神阴了下来。
“之前就想问了,”他语气一变,抬起手,指指点点:“大哥,你以前,和悲鸣屿大人认识?”
狯岳:“……”
狯岳:“不、不关你的事!”
“啊啊,悲鸣屿大人真可怜,”我妻善逸捧着心口,“明明为大哥你做了担保,你却情愿被不死川大人砍成血葫芦都不敢去见他——”
话音未落,狯岳手指一紧,指甲掐进肉里。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我又不怕他!”
我妻善逸:明明已经怕到心跳加速了。
就清了清嗓子:
“那我们去见悲鸣屿大人。”
“去就去!”
“抛开不死川大人也没关系?”
“本来就没关系,血鬼术在哪里练都一样,”狯岳脱口而出:“只不过他为了玄弥非要试试我的成色而已——”
哦豁。
不死川玄弥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晶晶了吔!
然后狯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本能地瞥了不死川实弥一眼。
不死川实弥……不死川实弥他好后悔。
他就不该挑起话题,看吧,居然一不小心被拉下了水!
“狯岳……你这混蛋,”不死川实弥恼羞成怒,拳头一挥,“你也赶紧麻溜地给我滚!”
于是狯岳从善如流地滚了,钻进箱子和其他人一起。
我妻善逸一边背着狯岳,一边眼神不善地盯着不死川玄弥:“你以后要吃我大哥?”
不死川玄弥目光闪躲:“其实……已经吃过了。”
“哈啊?!”
“蝶屋有拿狯岳先生的血样给我试——你那是什么表情!这都是为了战斗!为了杀鬼!”
“我都没吃过,你竟然就已经吃过了?!”
“我又不是你,连这个都想吃!你想吃倒是问你大哥要啊!”
“大哥——”
狯岳:你踏马还真敢要啊!
“你是噬鬼者吗你就吃?!”他在箱子里无能狂怒,“别找麻烦,白痴!”
“就是。”狐狸附和。“你想要和狯岳搞好关系,就不要老是惹他生气。”
“可是我忍不住。”
“……”
“……”
“……”
“啥玩意?!”狐狸诧异地问,“你故意的?!”
“不是不是,就是,我只是把我想到的说出来而已,”我妻善逸解释,“我想向大哥展示完整的我自己,所以。”
狐狸:“……”
狐狸:“…………”
狐狸:“我虽然喜欢直率的孩子,但是有时候孩子太直率了,也会让人感到困扰呢。”
于是接下来,我妻善逸收敛了一点。
……只有一点点。
岩柱的道场在深山之中,走着走着我妻善逸就开始发脾气,觉得岩柱的脑袋有问题——这也太不方便了!
“还要走多久啊!”他简直抓狂,“为什么岩柱非得住在这么深的山里啊!”
“因为在山里,可以更好地锻炼自己。”不死川玄弥回答,“修行要用的材料都放在一块。”
“哇,你怎么知道?”
“因为玄弥是悲鸣屿先生的继子,对悲鸣屿先生很熟悉。”灶门炭治郎帮忙解释。“对了,玄弥,大概还有多远的路?”
“快到了其实。就在前面。”
又走了一会儿,我妻善逸就听到了声音,接着灶门炭治郎也闻到了水的气味。
再走几步,眼前豁然开朗:
正对面是一座巨大的瀑布,数名鬼杀队队士正双手合十,站在瀑布下的岩石上,一边念佛,接受激流的冲刷。戴着野猪头套的嘴平尹之助也在其中,极为显眼。
见状,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瞳孔地震。
“啊,悲鸣屿先生!”不死川玄弥转过身,向不知不觉出现在身侧的悲鸣屿行冥行礼:“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悲鸣屿行冥点头示意,接着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好久不见,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立刻鞠躬行礼:“是!很高兴见到您,请多关照!”
我妻善逸随即跟上:“悲鸣屿大人,初次见面,我是我妻善逸。我的老师,桑岛慈悟郎,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好好谢谢您,感谢您愿意为——”
悲鸣屿行冥打断他的话:“你就是狯岳的师弟。”
“……是的。”
“那么,狯岳,”悲鸣屿行冥点名,“你也在吧。”
箱子里的狯岳:“……”
“现在是大白天,恕我无法现身拜会,悲鸣屿先生。”狯岳在箱子里整理措辞。“柱合会议的时候,非常感谢您——”
然而,悲鸣屿行冥再次打断:“不用谢。”
……不打算让他们把话说完啊,这是。
“我这里的修行很简单,总共有三项。先从淋瀑布开始,然后需要背起三这根圆木,最后是将这块石头推动一町的距离。”
瀑布暂且不论,圆木每一根都有一人粗,石头比人还高!
这些要求也太可怕了!
听完后,我妻善逸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把灶门炭治郎和不死川玄弥吓了一跳。
“人的核心力量很重要,只有腰腿足够坚韧,才能实现精准的攻击和稳固的防御。”悲鸣屿行冥搓了搓手,“据我所知,雷之呼吸,对腰腿的要求相当高。”
我妻善逸重新站起来:“我、我明白了。”
“把箱子交给我。”悲鸣屿行冥要求。“等你通过训练,再交还给你。”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唉?”
他可以听见狯岳的抗拒,也可以听见岩柱的疑虑,两个人都不像做好了准备的样子。
“别担心。”悲鸣屿行冥察觉了他的犹豫,“我好歹,也是狯岳的担保人。”
“……那就,”我妻善逸抿了抿唇,“拜托您了。”
狯岳:……
狯岳:…………
这废物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听话啊喂!
同样是柱,为什么在我妻善逸这里,悲鸣屿说话比不死川好使?!
哦,因为悲鸣屿行冥也是他的监护人,也要对他的行动负责。
可事到如今,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岩柱相处。
道歉吗?
上次见面的时候,已经不伦不类地表达过一次了。在他不后悔引鬼入寺庙的前提下,再怎么道歉,也显得缺乏诚意。
何况,那么严重的后果摆在那里,道歉有什么用?
胡思乱想间,箱子被搬到房间里,箱门被打开。
没等狯岳自己爬出来,悲鸣屿行冥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