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将鱼用火堆的烟雾熏干,能够储存更长时间。
不够一天时间,食物充足,燃料足够,饮水不愁,建造了亭子,扩大了庇护所,足够生存好几周。
苏禾心里美滋滋,把鱼竿高高置起,感慨:还是渔网给力。
回来路上,她顺手在路旁捞回来一把棕榈叶,正好明天暴雨,她坐在火堆旁,听着噼啪声编织草帽。
副本第五天,还没睁眼,外面就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系统机械声响起:“副本第五天,早上八点,开始暴雨。”
话音刚落,淅淅沥沥的雨声骤然变大,苏禾走出庇护所,雨丝密得发麻。
“开出雨衣吧。”苏禾心中默念,喝了一口朗姆酒,给自己增添运气。
搓了搓手,好运降临,开出来一把镰刀。
虽然不是希望的雨衣,但镰刀显然作用更大。苏禾开心地拾起镰刀,戴上昨晚做好放在廊下的帽,径直往岛内走去。
今天她要进岛,看看海岛大概是个什么情况。
岛内没有路,苏禾用镰刀开出一条容纳一人通行的路,双脚艰难地在树林间穿行。
“仿佛回到森林扩张副本。”苏禾吐槽道,停下来休息了十几分钟。
不得不说,有镰刀能大大增快前进速度,很快,她登上海岛最高点,顶着帽子在雨中远眺,努力分辨地形。
整个岛屿大致呈弯月状,分东西两块,中间弧度圆滑地缩减,海岛东南部是狭长沙滩,内部是大片树林,间或能看到裸露岩石。
东西两块圆弧地带,则是苏禾驻扎之地。
观察完地形,苏禾身子已经全湿,一边在心里计划着多摘些棕榈叶编套雨衣,一边俯身准备跳下。
就在这时,她发现离她最远的西边,一簇竹叶在雨中飘摇。
而距离她不远的地方,还有半亩大的芋头地!
“有芋头吃了!桀桀桀。”苏禾冲到芋头地边,俯下身仔细辨认,越看眼睛越亮。
“真是芋头……”她喃喃道。
芋头叶子长得很高,长得很密,苏禾走近后,才发现几乎一半是滴水观音。
一般来说,芋头和滴水观音不会自然生长在一起,芋头叶子是哑光的盾形,叶柄上通常有白色粉末,而滴水观音叶子亮面且光滑,为心形,叶柄光滑无粉,两者外形极像,容易混淆。
然而,滴水观音全株有毒,要是玩家把滴水观音误以为芋头,那后果可就惨了。
“游戏好歹毒。”苏禾暗自警醒,两者混杂,肯定是系统的手笔,要不是她分辨得出来,说不定也得中招。
去掉一半的滴水观音,剩下的芋头便不多。
苏禾用镰刀挖出来一半,赶在淋雨触发负面状态前扛着芋头回家,靠近火堆烤火,咕噜咕噜喝了几口酒,让自己体温升高。
饱腹值下降至16,苏禾将鱼和芋头扔进锅里,琢磨明天要干什么事情。
“有镰刀了,什么时候能开出多功能刀?给把匕首也好……发现竹子,可以做一个捕鱼器,我想想书上是怎么说的……”
鱼汤煮好,不断冒出拇指大的气泡,苏禾卷了片叶子当勺,细细品味鱼汤的鲜味。
加了芋头,鱼汤层次更为丰富,最重要的是,饱腹值猛地升至70。
“芋头真是好东西。”苏禾面带赞许,看天还没有黑彻底,起身戴上草帽,提着把镰刀冲进雨里,带回来一把棕榈树外皮。
她要编蓑衣。
棕榈树的外皮不仅可以用来编蓑衣,也可以治疗前列腺问题,但苏禾只需要前一项。
她原本打算做低配版“蓑衣”,用棕榈叶编织,但有了镰刀,棕榈叶的外皮也能割下,这下能做正经的蓑衣了。
蓑衣制作大致要经过“割棕——洗棕——晒棕——抓棕——纺棕——缝合”六道工序,费时耗力,苏禾没那么多时间,也没有合适的工具,因此,她打算将流程简化,做简易版蓑衣。
将一片棕榈叶外皮撕成细细的长条,用木棍在外皮上均匀穿孔,紧接着将长条穿入外皮,一层一层均匀缝合,用力在边缘打结,随即用镰刀割掉多余的边,使蓑衣成为一个规整的几何体。
苏禾满意地将蓑衣平举于火上,烤干水分,并悬挂起来晾干,等待第二天穿上。
“我可真是个手工达人。”苏禾忍不住夸自己。
某一个瞬间,她忽然想起夜南萧,要是夜南萧在这,不一定把她夸成什么样。
想到那些夸张的话,她不禁眼睛眯起,轻笑一声。
火堆上方空间不够,几条鱼已经隐隐散发腥味,苏禾暗自发愁,食物太多,无法储存,也是个麻烦。
心里计算着食物分配,苏禾躺进庇护所,不知不觉进入熟睡。
“副本第六天,早上八点。”暴雨依旧。
今天开出来一包一斤装的粗盐,苏禾大喜,粗盐好啊,有了粗盐,就可以腌制鱼,延长可食用日期。
人体也需要补充盐分,这包盐来的恰好。
意外开出的粗盐延缓苏禾出门的脚步,将盐腌制好挂起来后,吃了颗芋头做早餐,苏禾将火堆熄灭,出门往竹林方向径直而去。
尽管食物充足,她不打算坐吃山空,接下来还不一定遇到什么极端天气,食物当然是越多越好。
苏禾还琢磨着挖些草药以备跌打损伤,可这方面的知识她还不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苏禾心想。
竹林在海岛西边,有了方向,走了一个小时,苏禾就提着镰刀走到竹林旁。
竹林不大,竹身挺拔,竹叶飘扬,暴雨之下,整片森林都被洗涮得格外清新。
“竹筐、竹床、竹席、竹筒……”细数竹子可以做的东西,苏禾乐得开怀,忍不住咽口水。
山路难行,更何况连下两天暴雨,将竹子扛回庇护所的路上,苏禾一脚踩进松动的泥土,差点摔个狗吃屎。
“讨厌的暴雨。“苏禾暗骂一声,把自己从烂泥里拔出来,扛着竹子继续回去。
来回三次,终于带回足够的竹子。
不得不说,昨天摸黑做蓑衣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在暴雨里走了几个小时,蓑衣下的衣服不过刚刚沾湿,还远不到淋雨着凉的地步。
苏禾松了一口气,坐下来马不停蹄地破竹、取篾、整形、分丝。
篾,指的是将竹子、芦苇或高粱杆等植物劈成薄片或细条,篾匠,指的是用竹子、芦苇等材料制作各种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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