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令玢顿了一下,“看了,挺狗血的,你可以去看看。”
鬼灵精怪的蓖麻精被拉入红尘,眼泪鲜血撒满了十三峰,最后为了救道侣向天道一命换一命。
来年春天,十三峰长出了漫山遍野的蓖麻。
魏令玢抬了一下眼皮:“那话本藏书阁也有,你可以看看,当个消遣。”
“好。”林芮对这话本并不是特别好奇。
她看着桌子上的玉佩,上面雕着“刘煜窈”三个大字。
这是那名女修的命牌。
因为翻遍全身没找到钱,主动扣下命牌回去筹钱了。
见林芮眼底担忧,以为是在害怕女修逃跑,魏令玢宽慰:“不必担心,这是御兽宗的命牌,御兽宗是名门正派,不会出现趁机逃跑的行为。”顿了顿,她又道:“就是御兽宗养了很多兽,很穷,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筹齐。”
这里是离天机阁最近的镇,灵力充沛。因为五年一次的仙门大会,无数大能五年一聚集,路边摊卖的东西质量很高,更别提拍卖会多得不计其数,里面出现很多上古神器,藏宝图……因此这里物价很高。
刚换完房间,客栈老板来了,身上护体灵器不计其数,散发威压,她上下扫了刘煜窈一眼,眯着眼睛问:“你是御兽宗的弟子?”
待获得了刘煜窈的回复,翻了个白眼,说着只赔个材料和人工费就行,开口要了五十万上品灵石赔偿。
五十万上品灵石……
林芮沉吟,她吃住都在十三峰,哪怕下山历练,也只是普通小镇。
她不知道修真界的物价。
当然,她也不怎么知道凡界的物价……
但五十万上品灵石,怎么听怎么多。
她看向旁边的魏令玢,用眼神问这位客栈老板是否狮子大开口。
但魏令玢只是冲她摇摇头。
最后,刘煜窈掏不出那么多钱,抵押自己的命牌,灰溜溜地回去筹钱了。
客栈老板也没带走命牌,把这个价值五十万上品灵石的命牌留在了林芮新房间的桌子上,走了。
林芮拨弄了玉佩上的穗子,说出自己的猜测:“总感觉客栈老板并不在意这些钱。”
“当然不在意。能在这里办客栈,又怎么会把五十万上品灵石放心上?”
“也是。”林芮若有所思。
新房间没有老房间光线好,有些昏暗,林芮打开窗通风,蓦地问:“不是说是一天的会吗?怎么只开了一上午?”
“你不是看到了吗?今天出现的天机阁首徒应渡,他身体不好,不能修炼,也没有辟谷,所以必须要吃饭。其他人饿饿没什么,但他不一样。”
“不能修炼?”林芮又道:“那就意味着他也没有灵力?”
“对,但也不能小看。天机阁三界功法齐全,又是天道信使,可以向万物借灵力。”
真的没有灵力?
林芮轻笑,也不知信了多少。
她想到了太微长老看他魂灯看出的结论:疾厄宫众星热闹,廉贞贪狼落陷,武曲化禄,紫薇化科。
“那他岂不是吊着一条命长大?”
“对,郭师叔不是和你说过,三界最好的医师便是天机阁养的,最好的灵厨也是。而且,都是为了他。”
魏令玢知道林芮省心,但还是嘱托:“你遇到他,可要躲得远远的。他身体不好,天机阁信徒众多,绝非十三峰一派可以对抗的。”
林芮点头。
“关于谣言,你真的要和人打擂?”
“不行吗?”
“当然可以。如今三界安稳,仙门大会专门出一个环节,让修士切磋的。”
“怎么切磋?是下战书吗?”
“对,只要对方同意,而且是亲口同意。”魏令玢又继续科普:“也可直接上去,用激将法逼迫对方。不过你要注意安全,性命为上。擂台上,不能伤到对方,点到即止。在对方投降后,不能步步紧逼。而且切磋期间不能波及旁人。”
“如果有一项没做到呢?”
魏令玢看向她,沉声警告:“十三峰自有处罚措施。”
“行。”林芮点头。
见林芮如此,魏令玢害怕对方真的剑走偏锋,提议:“你若实在气不过,你可以偷着套对方麻袋……不过……你要和谁切磋?”
林芮笑得一脸乖巧:“就是师姐说的不能得罪的应渡。”
“……?!”
良久,魏令玢叹了一声,欲言又止,止又欲言,艰难开口:“算了,你心里有个底就行……注意安全。”
*
下午,林芮跟在魏令玢旁边,路过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猜测她是不是林芮,猜测那个谣言是不是真的,猜测她是不是真的要手撕渣男,猜测那个渣男是谁。
对此,林芮视若无睹,不停地喝茶吃糕点。
茶水入口,唇齿留香,挡住唇边笑意。
如果她真的不手撕“渣男”,这些人岂不很是失望?
又一杯茶水下肚,她抬眼,对上了应渡的目光……
大会开完,林芮成功堵到应渡。
应该说是落单的应渡。
夜晚凉,修士有灵气护体,但应渡没有。
于是,林芮瞳孔倒映出苍白显眼的应渡。
玄色鹤氅拖地,脸边围着一圈白色毛毛,脸色冻得苍白,手中抱着一个镂空汤炉,徐徐散发着热量。
十指纤长,搭在青铜色汤炉。
林芮甚至能看见应渡与汤炉相触的肌肤已经被暖成红色……
无数修士前往下榻房间,自觉和应渡隔开一片空地,显然天机阁是修真界人人都敬而远之的存在。
只不过在看到林芮出现,步伐有些迟疑,把所有注意都移到了林芮身上。打算林芮一有要手撕渣男的动作,就去观望。
隔着几步,林芮和应渡对视一眼,而后转身就走。
仅一眼,应渡就知道了林芮的想法,有些无奈,抬脚跟在林芮后面。
下一秒,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倒竖,不自觉后退一步,唯恐波及自己。
林芮猛然转身,抽出长剑,剑尖抵着应渡喉咙。
差一点,就能刺进应渡喉咙。
“我该叫你什么好?是应渡,还是应观南?”
声音浸着寒冰,林芮凤眸看着应渡。
剑指命门,应渡面不改色,眼睛眨都不眨,只是道:“都可。”
林芮嗤笑一声,也不打算继续和他纠缠:“擂台上约?否则——”
她向前走了一步,手中剑微调方向,剑锋划过脖颈,稳稳架白皙修长的脖颈。
如果有人测量,就能发现,剑刃离肌肤,和刚刚剑尖离肌肤的距离分毫不差。
银亮的剑身倒映出应渡清绝的脸庞。
他敛眸道:“可以。”
得到对方同意,林芮收剑,飞身落到最近的擂台上。
目睹全程的魏令玢:“……”
林芮下挑战书了吗?
下了。
对方亲口同意了吗?
同意了。
用激将法逼迫了吗?
没用激将法,但逼迫了。
林芮违规了吗?
违规了。
她说的是要么下挑战书要对方亲口同意,要么是在擂台上用激将法逼迫对方……
但是林芮是在擂台下,逼迫对方亲口同意。
而且用武器了。
当然是违规操作。
更别提还是在众人面前。
而且对方还是天机阁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天机阁首徒——应渡。
*
林芮在擂台上,冷眼看着应渡。
周围人噤若寒蝉,心里虽不解林芮怎么找上应渡了,但不敢妄言天机阁中人。
两个侍从跑到应渡旁,“大公子,你怎么到这了……”
应渡只是把手中汤炉递给其中一个侍从,解开大氅,把大氅递给另一个侍从。
大氅脱去,露出上午林芮看到的装扮,显得他越发消瘦。
侍从虽不解,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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