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omege》
栗优/2026.1.20
【他的视角】
每当有人问起伊芙……
我总得先耐下性子,解释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就像在法庭上陈述一桩精心策划的罪案。
每个细节,都必须交代的准确无误。
七月中旬,一个跟我交情尚可的朋友说服了我,前往曼岛某座高楼顶层的酒吧,参加那场名义上的“单身派对”。
说是秘密举办,但其实受邀的大多是圈内叫得出名字的Alpha,借着单身派对的由头,合法的发-泄自己的欲望。
这种场合我一向嗤之以鼻。
偏偏,那时的我,正沉迷于扮演一种角色——
“万人迷”。
一个合格的万人迷从不会拒绝朋友的邀约,只会略带为难地说“下不为例”,然后欣然前往,绝不扫任何人的兴。
说真的,我这个人那段时间很喜欢假扮他人眼中的完美形象。
仅限于那个时期。
正好,那时的我扮演的“万人迷”,他需要永远得体,永远讨人喜欢,是人人都喜欢的完美形象。
我深暗这个社会的游戏规则。
一个坐拥巨额财富的男人本就不容易讨人喜欢。
他必须要足够谦逊低调,温柔有礼,才不会遭人妒忌和怨恨。
尽管我内心对大多数蠢货充满厌倦与不耐……
但至少在表面上,我始终维持着风度翩翩、温柔绅士的形象。与我接触的人,大多对我评价颇佳。
我乐于捐款,热衷于慈善。
去年我在纽市的富豪榜上跻身不错的名次,底下评论竟出奇地一致——
人人都在夸赞我。
年轻有为,低调公益,零绯闻缠身。
不像其他富二代,无论老钱新贵,个个都带着一身的懒骨头与臭脾气,走到哪儿都趾高气扬,实在令人生厌。
当我到达酒吧时,已经有些晚了。
大多数的Alpha都找到了今晚的猎物,空气中弥漫着廉价omega的信息素和甜腻的酒精气味,以及让人无处下脚的廉价情--欲。
我站在门口,默然扫视一圈,便朝着吧台走去。
即便那儿也不算清静,几个alpha发出令人作呕的嘎嘎的笑声,但总好过站在门口,像个刚上大学的新生来到宿舍报道似的,傻傻的被众人围观。
就在那一刻,我看见了她——
我未来的妻子,伊芙。
她坐在那里,像是一件精心摆放的艺术品。
那张脸纯洁的宛如圣女,身体却被粉色长裙包裹得曲线毕露。
卷发如瀑,腰肢纤细,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比周围那些整容过了头的杰西卡兔们出挑太多。
最吸引我的,莫过于她浅紫色的眼睛,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迷醉的光芒。
她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桃,白皙娇嫩,让人忍不住想掐出汁水。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很快就确定,她只跟拥有运通黑卡的男人约会。
这类男人不外乎只有两种。
一种是常青藤名校毕业的金融系硕士,他们通常出身不错,打扮的英俊得体,满身名牌,刚进入华尔街就自命不凡,觉得自己掌握了全世界。
另一种,就是出生就拥有花不完的信托基金的富二代,他们不用工作,每天的任务就是如何花钱,人生最大的苦恼就是如何想法设法把钱花的漂亮点。
这类型的男人讨好漂亮女孩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但我能看得出她身边的男人应该大多都是这两种类型,以至于她此刻她百无聊赖地搅动着吸管,像是个困倦的快要睡着的美人,正在等待着真正的王子的降临——
当然,她的王子想必得拥有七位数的银行账户,才有唤醒她的权力。
“第一次来吗?”我开口,抛出了试探的鱼饵。
她不出所料的抬起头,眼中迅速闪过我预料中的光芒。
“嗯……”她的声音如我所料,娇憨可爱,有股很温柔的小鼻音,“我听说有意思才来的,结果到了才发现,到处都是情侣。”
我勾起唇,立刻进入了我该扮演的角色中。
一个误入此地的绅士,不知所措,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
我要了一杯和她一样的冰茶,不经意抬手间,让腕间那款百达翡丽6300A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在我们的聊天中,我完美的呈现出了她会喜欢的类型,白马王子。
温柔、体贴、与众不同,还很有钱。
她仿佛完全沉浸在这样的氛围里,跟我娇声抱怨着这里没有食物,她有些饿了。
多么有趣的表演。
她以为这种场合是《风月俏佳人》的拍摄现场吗?
而她在这种派对上找吃的,就像电影里的男人在街头向站街-妓---女里搭讪问路一样不可思议。
这种地方,每个人都恨不得省掉所有流程,径直去楼下的酒店套房寻欢作乐。
不过,这些蠢货也顺势衬托了我。
一个风度翩翩,不愿意同流合污,并且看起来十分愿意承担责任的“白马王子”。
我笑了笑,提议:“楼下有家牛排馆,味道还不错,想去试试吗?”
她愣了下,也同样露出笑容,从吧台前下来,主动挽住了我的手。
电梯下降时,我闻到了她身上那令我有些失控的香气,是很独特的奶玫瑰香气,并不像其他omega那样浓郁,却也足够让我为她疯狂了。
她是个濒临发热期的omega,又这么甜美多汁,那些恨不得24小时都要标记的Alpha却对她无动于衷?
这个疑点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入我的掌心中。
但对于伊芙的兴趣,让我忽略了它,选择将它置之不理。
在餐厅里,我继续扮演她梦想中的男人:温柔、克制、善解人意。
我看起来既能品尝那些不到50刀的街头廉价牛排,也能坐在私人餐厅里花着几百万享受用飞机空运的全球各地的新鲜食材。
这便是白马王子的迷人之处。
温柔,充满了耐心,并且很好相处,对世界充满了同理心。
最重要的是,我没有看到她就想跟她上床的坏心思(尽管在见到她那一刻,我已经想到了今晚要用什么姿势寻欢作乐,但我想说出来一定会吓到她,如果她知道我的计划已经在见她那一刻飞速进展到了上床,交往,结婚和生子,一定会吓得掉头就跑)。
我应该是个中学就加入贞洁俱乐部,对于“性”这个话题格外排斥,又对初吻十分慎重的老实男人。
但当我和她滚上床时,我又得天赋异禀,让她爽的不能自已。
同时,我还得是个从青春期开始就没输过的返校节国王,时刻保持俊美出众的外表,有着足够吸引女人欲望的性感姿态。
白马王子从来不会有缺点。
他们要有钱,有耐心,还得陪伴着自己的女友随时随地胡闹。
他们的钱包得有几张能让女友无限消费的信用卡,但同时,还得在几十万的昂贵钱包里放上和女友的自拍照片以及十几张纸币,因为他们随时可能在纽市某个便宜廉价的苍蝇馆子里消费,那里可用不了任何的信用卡。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是个控制欲极强,喜欢当赢家的男人。
对于我来说,变身成伊芙喜欢的男人对我来说充满了挑战性,我喜欢她,对她一见钟情,就连陪着她吃合成肉牛排都心甘情愿。
为了她,我可以暂时把这样的角色假扮下去,变身成为她爱的白马王子。
谁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永远露出这样柔美漂亮的笑容呢?
当天晚上,我和伊芙牵着手,她身上的香气令我着迷不已。
我凑近她的身旁,她有些紧张,但并没有抵触和抗拒。
我和她在大都会博物馆前的许愿池前拥吻,我把手表摘下,送给伊芙,她把它扔进了许愿池,代替硬币许了个愿望,很快,博物馆的警卫们冲出来,怒斥着我们,禁止我们向公共水池里扔东西,伊芙不得不拉着我逃跑……
就像是电影里的剧情那样,六个星期后,我和伊芙结婚了。
在她用同样的伎俩投向另一个Alpha的怀抱之前。
在我们精心编织的谎言被戳穿之前……
我们过得十分幸福。
唯一的遗憾是,我无法终生标记她。
医生给了我们一个冰冷的诊断结果。
她是个残疾的omega,既无法被彻底标记,也不会为我的信息素疯狂。
她时时刻刻会陷入情--潮,倘若我不在身边,就意味着她随时会抛下廉耻,为了身体的愉悦,跟另外一个alpha结合。
我不得不选择临时标记她,但这解决不了本质问题。
她用那股奶香玫瑰的味道日夜诱惑我,像用诱饵逗弄笼中的困兽,我却对她无可奈何。
结婚后,我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伊芙不再伪装了。
准确的说,在我们结婚前她所展现出的一切特质:妩媚,大胆,以及恰到好处的勾引,其实都是她装出来的,婚后的伊芙过分谨慎,安静和老实,她从来都是默不作声的待在家里,最大的爱好是修理机械和等我回家。
这对我而言,是个意外的惊喜,我爱她在左爱时的不知所措,也爱她对我全心全意的依赖,更加喜欢她每次大腿会流下眼泪的姿态,她是这样的迷人,拨开那层虚假的面具,反而让我窥到了真实的一面。
一个让我更加爱她的真面目。
与越来越兴奋的我相反,伊芙对我的爱,却开始变质了。
其实我很清楚,她爱着的并不是本来的我,而是我伪装出的形象。
她大概真情实意的觉得自己嫁给了全世界唯一一个白马王子,而我却时刻让她失望,用她的话说,她觉得我变了。
实际上,我得解释一下,我并非变了,而是像她一样,开始不想继续伪装了。
我们是夫妻,我是她这辈子都要依靠的男人,难道我不配让她看到真正的我自己吗?
我有绝对的自信,隐藏在白马王子这层外表下的我,真实的我,会让伊芙更加喜欢。
我不喜欢陪她去吃冰激凌,那玩意儿完全是代可可脂和合成香精,吃多了没有任何好处。
她喜欢的炸鸡和汉堡热量实在太高了,我要花三天的时间跟我的私人教练制定新的健身计划,我不喜欢。
而她最困惑的是,我竟然完全无法满足传统的传教士的姿态,想跟她尝试其他的玩法,我的精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好,通常折腾她大半夜,她有时候去公司找我,也要被我抱到桌上。
“你的学历是假的?你没有读完大学吗?”伊芙很震惊,她看着书房里挂满的普林斯顿哲学学士,硕士以及计算机工程的学士、硕士,有些迷茫。
“准确来说,我在哈佛读了一年,因为读书很浪费时间,所以我给普林斯顿捐了三栋楼,拿到了学位。”
“可是……”伊芙大失所望,在她心中,我该是个充满智慧的年轻富豪,并且对知识颇有见解。
“那没什么大不了的,伊芙,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有时候大学教授的不一定有我中学时的家教专业。”我抚摸着她的脸颊,尽可能用打趣的声音解释。
伊芙却推开了我。
难道我该再回去读点书吗,我看着伊芙的身影,不太理解。
最让她失望的,大概是我拒绝永远保持那可憎的白马王子般的微笑,也受不了身边人的愚蠢。
那天,一个被我辞退的男人来到我工作的大厦,用死来威胁我。
说实话,这人我早就忘了,或者说我压根没有记得他的时间,他却信誓旦旦,说我强硬的逼他辞职,让他现在无路可走了,如果不把这份工作的岗位还给他,他会从我的大楼上跳下去。
伊芙恰好也在场。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他从顶楼坠落,恰好摔在我们面前。
伊芙在我怀中颤抖。
“每天都有人在这里跳楼,”我尽可能的安抚她,“不必害怕。”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我,那目光里第一次染上了恐惧。她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我感觉自己有些蠢蠢欲动了。
不单单是我跨下应了,更多的还有想要狠狠作弄她的冲动。
“宝贝,我想甘你。”我捏住她的下巴。
她猛地推开我,盯着地上那摊血肉,又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算了,我没兴趣,李源辉。”
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头吃人的野兽。
从那以后,伊芙开始躲避我。我看着她长时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又或者会趁我不在时偷偷外出,一连数日不见踪影。
我尝试着继续标记她,却没有用。我开始后悔了,我无比怀念伊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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