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额保险
发热期非但没有因为alpha的进入而褪去,反而愈演愈烈。
身后的alpha正在大肆侵略,让我变成了一只在暴风骤雨中摇晃的船,脆弱又不堪一击。
起初我还能挣扎,现在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连自己听着都陌生。
“求你了……慢点好吗……”
我喘着气对他开口,从指尖到大脑都要像是块黄油那样,快要被装的融化了。
自从李源辉失踪后的这几个月,我严格遵守着法院的保释条例,像是个正正经经的修女那样——
每天出门都贴抑制贴,喷伪装剂,必要时我甚至会再补几针抑制剂,只为压抑自己的发青期,不会轻而易举的被alpha吸引。
在今晚之间,我几乎忘了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交融有多么愉悦了。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唇边,声线低沉,呼吸渐重:“慢不了,忍着。”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却被他牢牢抱着。
而这一次都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标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好几次都被alpha蛮横的攻击着,不断向上,头仿佛顶到了天花板,然后又被他狠狠往下摁,理智已经出走,只有身体在重复着上升与坠落的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片昏沉中睁开眼。
“唔……”
男人仍在熟睡,手臂像铁箍般紧紧锁着我。
房间里循环温度适宜,我却骤然感到一阵阴冷。
有另外一个人在房间里吗?
意识到这一点,我喉头紧张的滚动,又不知所措。
可我闻不到。
我闻不到信息素的异常,只有alpha身上那淡淡的、千篇一律的青草味缠绕着我。我咬紧下唇,闭上眼,悄悄往床边缩去。
“不想继续哎草的话,你就老实点。”
身旁的alpha忽然开口。
他的一句话把我彻底吓醒了。
我躺在他怀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窗帘缝里透出灰蓝的晨光。
他起身时,我立刻闭眼装睡。
他抬手摸了下我的脸,尽管我看不到,但也能从那阵轻笑声中感受到那份若有若无的愉悦。
趁他转身,我悄悄打量他。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脊,alpha的站姿看起来松弛自在,带着股餍足的愉悦。
昨晚剧烈的运动也让他的背肌被薄汗打湿,在昏暗中泛着淡淡光泽。
昨晚那个衣冠整齐的陌生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充满野性压迫感的躯体。
他赤洛着身子转身,趁他拎着保温杯走入浴室的功夫,我慌忙捡起了地上的衣物,匆匆下楼,临走前,我看向了桌上的那个黑色钱包。
想了想,我从里面抽了500刀,又轻轻放回原处。
一路飙到了皇后区的街心公园,我把车子挤进最角落的车位,颤抖着手连打了两支抑制剂,身体那股热气终于缓慢地褪去了,但被临时标记过的地方依旧在发烫。
我居然对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Alpha发了晴。
还让他标记了我!
冷汗浸透了我的衬衫,我趴在方向盘上剧烈喘息,胸闷得喘不过气,浑身都在发抖。
“咚咚咚。”
车窗忽然被敲响,我惊慌失措的扭过头。
外面站着一位穿着NYPD制服的普通巡警。
我的心脏骤停了几秒。
Alpha和Omega只要有过亲密接触,信息素就会像指纹一样残留在彼此身上。
我闻不到,但他呢?如果他察觉到我身上有陌生Alpha的气味,如果他知道我违反了保释条例……
我的保释金是五十万美元。
是用李源辉那份写着我名字的保险受益单作为抵押,银行才同意为我支付保释金,也允许我每个月分期还款。
一旦违规,所有的钱会被法院没收,而我会被立刻扔回监狱,穿着橙色囚服度过余生。
我紧张的看着他,慢慢降下车窗,“……您好。”
声音是我自己都能察觉到的纵喻后的嘶哑。
“你好,”他瞥了眼我的后座,“看到路边的清洁日标牌了吗?这里周四上午禁停。”他掏出罚单本,“驾照和登记证,谢谢。”
“对不起!”我慌忙道歉,“我没有注意这件事,我马上就把车子开走……请不要罚我,好吗。”
我尽量用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他,音调也放软了不少。
他看着我这副姿态,脸上忽然红了红,目光也不自然的移开片刻。
“……好吧。”他合上罚单本,“下不为例。”
我松了口气,手心和背脊一片冰冷的潮汗,我努力镇定下来,将车窗升起,准备启动车辆。
巡警的手忽然猝不及防的伸了进来,按住了不断上升的车窗。
我吓得差点出声尖叫。
“等等。”他清了清嗓子,“今晚……有兴趣一起吃个饭吗?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龙虾馆。”
我捏紧方向盘,挤出微笑:“当然。”
在便利店收据背面写下电话号码递给他时,我的手指在抖。
他仔细折好纸条塞进胸口口袋,终于转身离开。
我靠在座椅上,后背全是冰凉的汗,耳边仿佛还在微微嗡鸣着。
昨晚的alpha让我体力全失,身体极度疲惫,我恨不得马上回家蒙着头睡一觉,但请假只会让我失去这份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
我打起精神,把车开到了皇后区的市政大厅。
趁着其他人还没来,我连忙钻入了浴室,反复检查颈后的抑制贴是否平整,又用廉价的香水喷遍了身体,这是beta最常用的柑橘气味,用来遮掩alpha那股若隐若现的信息素再好不过了。
做完这一切,我从储物柜取出那套熨烫平整的黑色连衣裙。
这条是裙子李源辉的大哥把我从那栋别墅赶出来之前,我从衣柜里偷拿的少数几件奢侈品套装之一,剪裁依然考究,只是袖口有些微微起球了,但好在我每天积极熨烫,没有明显的褶皱和狼狈的痕迹。
现在的我不单单在市政中心做话务员,傍晚还要去曼岛的布鲁百货奢侈品专柜做销售,靠着卖出去的衣服提成过日子,保持精气神对我尤为重要。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色和淡紫色的瞳孔,看不出什么异常,我用梳子把垂落到腰间的长卷发搭理好,用和瞳孔颜色一样的缎带将头发扎了起来,这也是我到现在唯一开心的事情了。
天生的棕色卷发,茂密漂亮,让我不用像其他人一样花大价钱剪染头发维护它,也因此省下了不少钱。
我看着手机,尽管内心有些可惜好不容易申请成功的uber兼职,但我知道这份工作暂时做不了了。
那个alpha一定会通过昨晚的订单找到这个电话号码的,我把用来兼职做uber的电话卡抽了出来,和那些占满信息素的衣服一同丢进了垃圾桶。
……
市政服务热线的工作一向很忙,甚至让人喘不过气,但这也是整个纽市为数不多可以让omega从事的工作,大多数omega都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任何懈怠。
在这样的环境下,omega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并不容易,大部分岗位是绝对不会选择omega的,资本家们倾向于更有服务精神,身体素质也更趋于稳定的beta。
“ 伊芙?你昨晚怎么没回来?”旁边的女孩伸了个懒腰看着我,“你谈新男友了吗。”
她是我的合租的舍友,塔丽。
“没有,昨晚我跑了一晚上的单。”我笑了下。
“难怪能从你身上隐隐约约闻到alpha的味道。”塔丽撑着下巴。
马上换夜班的同事就要来了,不少人已经坐在了工位上开始聊着天,我听到她这么说,身体微微紧绷,装作不在意的开口:“是吗?什么味道?我昨晚跑了好几趟,车上不知道坐了多少个醉鬼,都要闻不出来了。”
“像是杜松子酒的味道,不过这会儿已经闻不到了。”她凑过身子,吹了个口哨:“下班去哪儿?”
“有个警察约我吃饭。”我压低声音,“你一起来吧?我怕单独应付不来。”
塔丽的眼眸亮了亮。
傍晚,我带着她前往那家餐厅,城市的灯光慢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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